知道我是特種兵後,凌虐我的女友和弟弟後悔瘋了
提前回家探親,卻撞見女友和弟弟對着我的軍裝照大戰三百回合。 弟弟抓過我的軍功章踩在腳下。 “他十年大頭兵,連個班長都沒混上,軍功章別是炊事班養豬場發的吧?” 女友被逗得哈哈大笑。 “就他那種廢物,要不是爲了咱們孩子的北京戶口,我又怎麼看得上他?” 我徹底爆發,卻反遭設計被摁在地上凌虐。 他們當着我的面剪碎了軍服,甚至還把我的軍功章當成了廁所墊腳石! “別叫了,你一個養豬的大頭兵,是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父母成了幫兇,所有人都在盼着我死。 “只有你死了,你的撫卹金才能養活我們這一大家子。” 可他們不知道,身爲特種兵,我接受的可是國家的保護!
梨園名角出軌擦邊女,我改嫁他死對頭
和梨園名角周陸深訂婚那晚,我撞見他和擦邊女網紅滾到了我們的婚牀上。 他慌亂地撕毀戲服自請家法,跪着乞求我的原諒。 “夢幽,我錯了,我一時高興喝多了,錯把她當成了你!” “求求你,千萬別不要我。” 他當着我的面全網封殺女網紅,警告對方永遠不許出現在我的面前。 十年情分,我終究心軟了。 十個月後,周陸深特意在梨園爲我擺了生日宴。 一道淒厲的哭聲引得全場譁然! 女網紅抱着嬰兒衝進宴會,當衆跪倒在我的面前。 “夫人,孩子有先天性心臟病,醫生說活不過三歲,求你救他一命吧。” 襁褓掀開,嬰兒有着和周陸深一模一樣的眉眼。 只是小臉煞白,額頭扎滿了留置針。 周陸深眼眶一下就紅了。 “夢幽,孩子是無辜的......這是一條命對不對?” “你放心,周家絕不會認這個女人,周太太永遠是你。” 我站在寒風裏,覺得格外荒謬。 當晚,我預約了最早的流產手術,又撥通了周陸深死對頭的電話。 “我等不起他了,我們結婚吧。”
拿到保送名額後,我主動舉報自己作弊了
滿臉驕傲承諾爲我舉辦清北升學宴的爸媽,突然在保送現場舉報我作弊—— 讓我徹底失去了保送資格。 爺爺得知後氣到心臟病發,臨死前還攥着我的通知書不肯撒手。 一夜之間,我成了害死爺爺的罪人,學術敗類的標籤被焊死在我身上。 只有妹妹寧願和爸媽斷絕關係,也要站在我這邊。 “姐,我相信你!” 於是每天夜裏,我都頂着洗碗生瘡的手幫她整理複習題,將三年知識傾囊相授。 一年後,妹妹拿到了狀元。 當我提前下班想爲她慶祝時,卻撞見她和爸媽站在一起—— “幸好當年僞造了監控,不僅騙到了爺爺的基金,還給我找了個免費的家教。” “她爸活着的時候壓我們一頭,現在她連給小雅提鞋都不配!” 我爸聲音充滿了大仇得報的快意。 我驚恐的往後退,恰好被保鏢發現,我慘遭折磨而死...... 再睜眼,我站在頒獎臺上,率先搶過話筒道: “我要舉報我自己作弊!”
無精症老公出軌前任,我讓他痛不欲生
我爸留給我的房子,被梁尋偷偷過戶了他的前任。 “小菲公司資金鍊斷裂,需要抵押週轉,只是走個形式,你還不信我嗎?” 我信了他的鬼話。 一個月後,銀行上門貼封條。 我才知道,他籤的是賤賣合同,錢款早已轉入林菲賬戶。 我媽得知真相,急火攻心,倒下後再沒能醒來。 葬禮上,我媽屍骨未寒,林菲卻大着肚子不請自來。 她挑釁地挽住梁尋的手。 “嫂子,多謝你的投資,我實在無以爲報,只能幫梁家生個孩子,就當是報答了。” 我震驚地看向梁尋。 他反握住林菲的手,一臉理直氣壯。 “結婚這麼多年你生不了,我梁家不能絕後,小菲願意犧牲幫我們,你還不趕緊說謝謝?” 婆婆站在一旁接連幫腔。 “沒錯,小菲是替你受罪,你必須好好伺候她,直到孩子出生!” 他們三人一副其樂融融的模樣,倒顯得我格格不入,像個罪人。 真是可笑。 梁尋的“無精症”體檢報告,還在我包裏放着呢。
他這條臉盲的狗,我不要了
十八歲,臉盲的段凜綁錯了人,被迫成了我身邊的一條狗。 後來周家破產,我被仇家堵在暗巷,是段凜拎着鋼管,憑藉直覺找到我殺穿了一條血路。 “小姐,我的靈魂認得你,永遠不會忘記。” 他爲我斷過腿,瞎過眼,兄弟們都笑他。 “段哥連自己親爹都認不清,倒把嫂子刻進骨子裏了。” 三年,他成了港城說一不二的活閻王。 千萬張臉在他眼前,都不過是冷冰冰的色塊,只有我,是他混沌世界裏唯一清晰的座標。 新婚夜,我滿懷期待的推開婚房。 看到的卻是他將新來的祕書壓在身下熱吻。 小祕書欲拒還迎,露出滿身紅痕。 “周小姐你別誤會,段總只是......又將我認成您了。” 段凜抬手點燃了一根菸,神色泰然自若。 “嗯,認錯了。” 小祕書嬌羞捶了他一拳。 “真認錯了?那這些天爬我牀的又是誰?討厭,你不準針對我搞臉盲。” 我冷笑着打斷她的調情。 猛地抄起桌上的水晶菸灰缸狠狠砸了過去。 “既然狗認錯了主人,就該被好好教訓!”
他將女兒挫骨揚灰,我刨他祖墳泄憤
女兒的葬禮上,顧晏寧一腳踏碎了女兒的墓碑,生冷的威脅我。 “要麼,你乖乖交出女兒心臟給悠悠她妹,要麼,我不介意讓你知道甚麼是挫骨揚灰!” 我目眥欲裂的擋在棺材面前,絕望的擠出兩個字。 “我捐......” 第二天,我如同行屍走肉,簽下了移植同意書。 可剛回到墓地,就看到女兒的墳冢被徹底刨開,遍地狼藉! 與此同時,楚悠悠的最新朋友圈—— 照片上,她和顧晏寧親暱的摟着躺在病牀上的女孩,懷中的花上寫着“心臟移植手術順利。” 而顧晏寧的鞋上,還沾着女兒墳前的泥。 “謝謝顧總的饋贈,讓妹妹得到了一顆鮮活的心臟。” “以後他就是我和妹妹的倚靠,我想,我會永遠幸福的......” 我被噁心到吐得天昏地暗,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撥通了那個塵封已久的號碼。 “三叔,我要刨了顧家的祖墳泄憤!”
寵物車司機要殺狗,殊不知我的狗是軍犬
過年放假,我花三倍的錢叫了輛寵物專車,司機卻對我牽着的德牧啐了一口。 “現在的畜生,搞得比人都精貴,你們城裏女人真TM矯情!” 我壓着怒氣,懶得和這種人爭辯。 結果下車喘口氣的工夫,他竟然用迷藥放倒了德牧,油門猛踩,絕塵而去! 項圈定位器裏,響起他興奮的嘶吼。 “山神就饞一口黑狗血,今晚宰了這條肥狗祭天!” 寒風吹在我臉上,我卻感覺血液在燒。 用盡全身力氣,用凍僵的手指摁下了一個內部短號。 “緊急呼叫!軍犬戰刀被綁,即將有生命危險,請求支援!”
爸媽說我有豬瘟,我用死自證清白
從七歲起,爸媽就說我感染了豬瘟,一口唾沫星子能讓全村人喫席。 我被迫鎖在地窖裏,餓了喫豬飼料,渴了只喝泔水。 看着弟弟像正常人一樣去上學,我羨慕得眼睛都紅了。 爸爸一鐵鍬砸下來。 “我看你是豬瘟紅眼病又犯了!” 媽媽隨手丟來幾包獸藥。 “你聽話,等你十八歲,我們攢夠了錢就帶你去治病。” 我捂着額頭的血痂,把藥混合着泔水嚥了下去。 十八歲前一晚,地窖突然滲水。 我害怕豬瘟擴散,會害死爸媽和弟弟,胡亂用鐮刀割破了手腕。 鮮血飆滿了牆壁。 意識渙散時,爸媽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多虧了這些年假豬瘟的救助金,才湊齊了洋洋的學費。” “就是委屈了小婷,明天升學宴結束,就把她就接上來吧。” 媽媽聲音哽咽,爸爸嘆了口氣。 “知道,這些年就當我們欠她的,以後加倍還......” 他們的聲音很輕,就像在談論丟出去的垃圾。 我躺在溫熱的血泊中,眨了眨眼。 原來,真正讓我爛在地窖裏的,從來都不是甚麼豬瘟。
老公要兼祧兩房,我不玩了拜拜
女兒滿月宴當天,陳硯禮牽着大肚子寡嫂上了臺。 “老婆,實不相瞞,其實嫂子懷的是我的孩子。” 公婆跟在身後,一臉理所當然。 “是我們老兩口下的藥,老大雖然走了,但不能無後。” “硯禮兼祧兩房不容易,以後你要照顧好麗雲和她肚子裏的孩子。” 寡嫂挺着八個月大的肚子,含羞看了我一眼。 “錦欣,別叫我嫂子了,該我喊你一聲姐姐纔是。” 我抱着女兒愣在原地,聲音都在發抖。 “爲甚麼要這樣對我?” 陳硯禮皺眉長嘆。 “你不是總說嫂子不容易?我名正言順照顧她不好嗎?” “我保證,你做大,嫂子做小,我名義上的老婆只有你。” 霎那間,全身血液冰涼。 我腦中久違地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檢測到宿主情緒波動,是否消耗全部積分,脫離當前世界?”
男友的賬本算清了,看我另嫁怎麼又哭了
五一婚禮前,季凡讓我給他買了雙5000塊的皮鞋,又轉了1塊錢給我。 “這下扯平了。” 我疑惑不解,他反手掏出了手機上的賬本。 “五年,我給你花的每一筆錢都記着呢,扣除掉你家的彩禮和剛剛的正好平賬,這樣你和我,誰也不欠誰。” 我愣住了,拿過賬本翻起來。 奶茶12,紅糖薑茶8元,打車費22,避孕套39.9,就連我生日他在路邊摘的玫瑰花都被標價5元。 “爲甚麼要算的這麼清楚?” 我喉嚨發緊,季凡一臉理所當然。 “這才公平啊,婚後開銷我們也AA吧。” “房貸、車貸在你名下,我不管,但水電氣我會A給你,當然你生孩子住院和請月嫂的錢,我會主動給,產康和奶粉錢那就必須AA了。” “這樣,我們誰也不佔誰便宜,怎麼樣?” 盯着他認真的臉,我很想問,那五年的感情要如何AA?生育的風險又要怎麼AA? 可惜他的眼底只有賬本,沒有我。 我攥着手機,點了點頭。 季凡以爲我答應了,鬆了口氣繼續籌備婚禮去了。 他不知道,婚禮請柬上的新郎,已經換了人。
媽媽,遲來的愛比草賤
妹妹成了高考狀元后,媽媽被電視臺請去分享教育經驗。 記者提到大女兒時,她臉色一沉。 “別提那個沒出息的東西。” “我好心幫她改高考志願,讓她上個好就業的師範,她倒好,賭氣跟小混混跑了!連肚子都被人搞大了!” 彈幕紛紛怒罵大女兒白眼狼。 記者壓低聲音追問。 “您見過那個小混混嗎?親眼看到她懷孕了嗎?” 我媽愣了愣。 “還用得着見?她離家出走,不就是做賊心虛!” “那這些年,您就沒想去見見她?” 我媽語氣不耐。 “找她幹甚麼,我就當沒這個女兒。” “要找,也是她先低頭找我。” 記者沉默兩秒,取下口罩,是我高中最好的閨蜜。 她遞出一張照片,上面是18歲的我。 “阿姨,不是阿芙不認你,是她來不了。” “三年前,高考後的第三天,您給小女兒舉辦生日宴的那一晚,她的屍體在出租屋內被我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