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在地下室那天,老婆正和情夫訂婚
老婆林夏在東南亞旅遊時被綁架,綁匪發來折磨她的視頻,勒索三百萬。 爲了湊夠贖金,我瞞着所有人,簽了地下獵奇直播的賣身契。 我在鏡頭前戴着狗項圈爬行,任人扇耳光,爲了天價打賞,甚至嚥下惡臭的泔水。 攢夠三百萬那天,我胃大出血痛暈,像垃圾一樣被扔在醫院走廊。 就在我拿着胃癌晚期確診單,絕望地想聽聽她的聲音時,卻看到本該被綁架的林夏,正挽着她的初戀男友從婦產科VIP走出來。 林夏眼神閃躲,卻理直氣壯: “甚麼綁架,那不過是江遲說要測試你真心的惡作劇罷了。” “再說了,我現在懷了江遲的孩子,不找個藉口騙你,哪有時間安心備孕?” 話音剛落,直播間的黑心運營找了過來,讓我回去繼續直播。 她看着滿身污穢的我,滿臉憤懣: “周徹,你不是最要面子的大學教授嗎?” “怎麼現在爲了錢,連底線都不要了,去搞那種噁心下賤的直播?” “你的骨氣呢?真讓我噁心。” 我咳出一口黑血,無聲地笑了。 我的骨氣,早就在直播間裏爲了給她湊贖金,被徹底碾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