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次陪男友爬雪山後,我退出他規劃的未來
顧淮安的前女友死在二十二歲那年。 她沒來得及去的那座雪山,我陪他去了六次。 第七次出發前,我高燒到三十九度,卻依然強撐着替他收拾好了所有行李。 可到了機場,顧淮安身邊多了一個年輕女孩。 她圍着紅圍巾,笑起來時,眉眼很像那張舊照片。 顧淮安很自然地抽走我手裏的登機牌,遞給她。 “你坐我旁邊。” 我愣住:“那我呢?” 他終於看向我,語氣有些無奈: “晚晚,她第一次去,會害怕。” “你都陪我去過那麼多次
連續加班20天后,未婚夫讓有睡眠障礙的我替班
我有嚴重的睡眠障礙,每天凌晨四點才能睡着。 上午七點,顧淮安把我拍醒。 我困得眼睛都睜不開,嘴裏嘟囔着今天是我的調休日。 顧淮安卻直接掀開我的被子。 “淺淺昨晚加班了,狀態不好。” “你先替她半天,護士長那邊我會說的。” 我強撐着起來,聲音沙啞。 “可我已經連續加班二十天了......” 顧淮安神色淡淡。 “你習慣了,少休一天沒甚麼。” “她剛入職,身體又不好,我答應過恩師要照顧好她的。” 我張了張嘴,終
假離婚當天,彈幕說老公七天後娶了我妹妹
結婚第五年,顧言深突然提出和我假離婚。 他說公司新分的福利房限購。 未婚的身份購買,就能省下五十多萬。 我沒有懷疑。 領完離婚證,我甚至拉着顧言深問: “三個月後,你還會來娶我吧?” 顧言深揉了揉我的頭。 “傻瓜。” “我不要你還能要誰?” 我紅着眼笑了。 眼前卻突然出現一排彈幕。 【可伶的傻女人,他七天後就會和你妹妹領證!】 我渾身一僵。 還以爲自己出現了幻覺。
癱瘓男友嫌我做擦邊主播,重生後我直接給他全家斷供
裴景行癱瘓後,我做擦邊主播養了他五年。 直到他能重新站起來。 而我的膝蓋卻因爲常年超負荷直播,再也跳不了舞。 他出院那天。 我坐在輪椅上,眼含熱淚地等在醫院門口。 他卻越過我,將他的白月光姜晚緊緊抱進懷裏。 我推着輪椅追出去,失控衝向了馬路。 下一秒,刺耳的鳴笛聲響起。 我看見裴景行猛地回過頭。 以爲他終於會奔向我。 可他只是下意識轉過身,抬手捂住她的眼睛。 “血沒有濺到你身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