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發作後,我整頓了職場
我剛從精神病院康復出院。 結果端午節當天,被黑心老闆強制無薪加班。 他當着全公司的面,吧唧着嘴喫我一千八一盒的高檔糉子,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一個神經病有甚麼資格過節?” “再逼逼一句,這個月工資一分別想拿,直接滾蛋!” 我深吸了一口氣,死死壓制住腦子裏那個叫囂着要砍人的聲音。 平靜地掏出手機,撥通了市精神病院的電話。 打開免提,我看着老闆錯愕的臉,誠懇開口。 “喂,李醫生,我可能又要犯病了。” “我老闆非說他要穿越回古代投江,還搶我的糉子喫。” “你們趕緊派輛救護車帶兩件束縛衣過來。” “晚了,他可能就被我活活打死了。”
全家都在爲侄子守靈,可我剛參加完他的升學宴
侄子劉浩考上重點大學,我在家族羣裏發了個兩千塊的專屬紅包。 “恭喜浩金榜題名!姑姑的一點心意!” 紅包剛發出去,嫂子就發來一條語音,聲調尖得割耳朵。 “劉亞萍你個黑心肝的!浩浩昨天剛火化,你今天發這種大紅包,你是想讓他化成厲鬼來找你嗎!” “大家都在守靈,就你一個人躲着不來,你安的甚麼心?” 我手裏的手機往下一墜,險些摔在地上。 昨天我明明剛參加完劉浩的升學宴,他還活蹦亂跳地敬了我一杯酒,怎麼可能火化了? 我以爲嫂子受了甚麼刺激在說胡話,可下一秒,二哥的視頻通話就打了進來。 視頻裏,全家人披麻戴孝跪在靈堂前,背後赫然是劉浩黑白的遺像和滿地的紙錢。 而我的身邊,還放着昨天升學宴上帶回來的伴手禮。 “亞萍!浩浩出車禍沒了他媽已經夠慘了,你在這個時候發紅包羞辱她,你還是人嗎!” 我整個人徹底亂了,連鞋都沒換就衝出家門,想去二哥家看個清楚。 可直到被一輛迎面駛來的汽車撞飛,我都沒看到一個穿喪服的人。 再睜開眼,我重生到了準備發紅包的時候。 我渾身發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在羣裏試探着問:“嫂子,浩浩怎麼樣了?” 二哥立刻秒回:“還在冰棺裏凍着,明天才...
老公爲白月光逼死親兒子,離婚後他悔瘋了
爲了給被打殘的兒子討回公道,我帶着重傷鑑定書走上調解庭。 可身爲教導主任的丈夫周遠,卻坐在了施暴者的家屬席。 他大義凜然地指責我兒子惹是生非,活該被打。 休庭時,他皺眉拉住渾身發抖的我:“小浩傷得這麼重,爲甚麼不早告訴我?” 兒子被打斷雙腿那天,我在搶救室外給他打了十二個電話。 他卻冷冷甩下一句:“柔柔害怕打雷,我沒空管那小兔崽子的惡作劇。” 我紅着眼推開他,他卻死死抱住我: “就當是爲了我,讓我來處理,我一定幫兒子討回公道,好嗎?” 我又一次被他看似真誠的眼淚騙了。 直到第二次調解庭,我推着輪椅上的兒子等了一整天,他都沒有出現。 對面律師拿出周遠親自簽字的“諒解書”,嘲諷道: “周主任說了,是他兒子先動的手,這是給你們的醫藥費。” 我如墜冰窟,原來他所謂的交給他,是爲了幫蘇柔的弟弟脫罪。 當晚,被全校網暴、徹底絕望的兒子,從醫院十八樓一躍而下。 周遠卻發來一條不耐煩的語音:“網上的事我壓下去了,讓你兒子別再裝死胡鬧。” 我沒有回消息,而是把兒子的血衣塞進包裏,直奔教育局表彰大會現場。 周主任,你心心念唸的錦旗,我親自給你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