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甜心:總裁你有病
低沉而淡漠的聲音,像一坨冷硬的寒冰落在沈月西耳朵裏。她猛地抬頭眼前空無一人,“媽呀!”沈月西驚聲尖叫,緊接着砰的一聲,總裁辦公室大門被甩上,她只看見一個漆黑的衣角。
團長妻子五次劃掉我的名字後,如她所願
第五批返城知青的歡送會上,一向和我不對付的小孫來到我面前,酒氣熏天。 “說真的......我以前可嫉妒你了,老婆是團長。” “現在看來也沒啥用,還不是在這兒喫沙子。” 我知道他是挖苦我,這批返城名單裏又沒有我的名字。 我體面回應:“都是組織的安排,就算是團長,規矩也不能破。” 他突然嗤笑: “五年前第一批返城,你名字就在最上頭!是你老婆爲了避嫌連着五年親手劃掉的......”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他老婆捂住嘴。 我環視一週,其他人都心虛地低下了頭,只有蔣明春不見半分愧色。 “那些名額,確實都是我批出去的。” “他們有的是犧牲在崗位上的烈士遺孤,比你更需要回城安置。” “別人可以去爭去搶,但你是我的丈夫,就應該有隨時犧牲的覺悟!” 我笑出了眼淚。 原來這麼簡單。 是不是隻要我們的女兒成了烈士家屬,她就能回城治病了?
慶功宴上,我刷到連喫五年泡麪的真相貼
在養弟的慶功宴上,我刷到一條帖子。 “把高嶺之花拉下神壇是一種甚麼體驗?” 一條萬贊評論被置頂。 “嘿嘿,我拉下的高嶺之花,是我養兄談了十年的女朋友。” “她剛進我家門的時候還一副高冷清純的樣子,還不是被我勾勾手指就拿下了。” “她這樣公正的大律師,卻肯爲我偷偷改筆試分數、免試讓我進她的頂級律所,還一對一輔導我備戰法考。” “而我的好哥哥,還在考試院苦哈哈吃了五年泡麪都沒考上。” 評論區一片譴責:“你對得起養父母嗎?” 他很快po出慶功宴現場照片。 我因長期喫泡麪,浮腫發福,頂着一頭枯草般的泡麪頭,呆坐在角落。 “你們怎麼覺得......他們就不知道呢?” 他輕飄飄地追加回復:“爸媽怕我考試壓力太大,爲了有人陪我,每年考前都在他的蔥油餅裏下藥。每次考試都睡着,還傻傻以爲是自己心理素質差。” “不過現在我也考上了,就大發慈悲,讓爸媽下次別放藥了吧。”
成爲庶妹對照組後,我轉身入宮沖喜
當我被土匪當衆從馬車上扔下來時,名聲盡毀。 未婚夫連夜送來退婚書。 父親因我被參,就連母親也撞柱,以死爲我證明清白。 可流言如刀,無人相信。 絕望之際,我欲剃髮出家,了卻殘生。 可就在剃刀落下前,我那個權傾朝野的竹馬沈硯之趕到,對着佛祖發誓,此生非我不娶。 但他家規矩重,娶妻需擲杯問祖宗。 可一次、兩次......九次擲杯,皆爲陰杯。 衆人皆傳是我不潔,污了沈家宗祠。 沈硯之卻面不改色,每次陰杯落定,便主動領罰。 九十九大杖,杖杖見血,脊背早已血肉模糊。 第十次,依舊是陰杯。 聽着祠堂裏的杖打聲,我再也無法冷眼旁觀,踉蹌着要衝進去與他共擔,卻在門外,聽見了他與長姐的對話。 “硯之!你故意買通劫匪壞她名聲,如今又在擲杯裏動手腳,一次次領罰拖延成婚,不就是爲了逼我點頭,讓你娶樓家那個庶女嗎?” “長姐,我此生只娶樓家女。要麼讓我娶樓清柔那個庶女。要麼就讓我娶樓清沅這個聲名狼藉的嫡女,你看着辦吧。” 我如墜冰窖。 原來,我所受的所有屈辱和白眼,以爲的救贖與深情,不過是他用來逼迫長姐、求娶我庶妹的墊腳石。 既如此,那我便成全你的深情。
遲來的黎明
邊境圍剿行動收網,轟動全國的女毒梟終落網。 審訊室裏,陳青禾穿着警服坐在她對面,反覆追問同一個名字。 “那個叛徒向辰,現在到底在哪?” 女毒梟緩緩抬眼,纖細的指尖輕輕摩挲手銬邊緣。 “那個小警察啊,我們把他綁在鐵架上,輪番毆打,給他注射高純度毒品,再用鈍器一寸寸敲碎他的膝蓋和腳踝,最後把他銬在邊境鐵絲網上。” 她舔了舔嘴脣,像在回味。 “天亮時,人已經硬了。” 陳青禾猛地站起身,把文件摔在桌上。 “撒謊!明明是他當年傳遞情報、害死我們十幾個兄弟,最後還親自掩護你們從後山撤離,監控拍得清清楚楚!” 女毒梟突然大笑起來,手銬砸得桌子哐哐響。 “向辰從頭到尾沒給過我們半個有用的字,反倒是他之前從我們手裏救下的一個人質,天天給我們遞消息。” “唯一條件就是把向辰帶走,坐實他叛徒的名聲。” “這樣他就能順理成章接手他的老婆。” 全場死寂。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陳青禾的新婚丈夫林默衝了進來,語氣急切: “青禾!犯人是不是抓住了?他交代辰哥的下落了嗎?”
孕媽把我的理髮店當淨身房
店裏空閒下來時,我無意中刷到一條奇葩帖: 標題爲:《孕媽絕對不要剪頭髮》。 “懷孕時我找大師算過明明是個兒子的,可我剪完頭髮後生下了個女兒。” “是不是理髮師把我兒子下面剪沒了?” 底下一衆人嘲諷她。 “你生之前應該去接發的,這樣生下的兒子下面都可以當腰帶用了。” “那是理髮店,不是淨身房。” 不過在一衆嘲諷中,帖主點讚了一條評論: “就是剪頭髮惹的禍!我閨蜜長髮及腰孕期沒剪頭髮,生下雙胞胎兒子。” “去找理髮師賠,最好告到中央!” 我看着【作者贊過】四個字,嘴角有些抽搐。 人家很明顯地在陰陽她,她還當真了。 就在我爲那位理髮師同行默哀,要被她纏上時。 一位抱着嬰兒的寶媽推開了我的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