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705分旅行遇泥石流,我拒了狐仙續命丹
畢業旅行時遇到了泥石流,我把藏身山洞讓給了同學。 我雙腿被砸斷前,從泥裏刨出一隻瀕死的白狐。 就在我等死時,白狐抖落泥土,化作一個白髮仙人,扔給我一顆續命金丹。 我沒接,“狐仙,救我同學吧,我活夠了。” 白髮仙人氣得吹鬍子瞪眼。 “小丫頭,別不知好歹。” “別以爲我不知道,你考了705分,上了清北醫學院,你爸媽才擺了三十桌升學宴。” “你現在死了,你爸媽還不得哭死過去,別給我身上添孽債。” 我滿腿是血,卻笑了。 “狐仙,你信不信,哪怕我現在雙腿被砸爛,也比我過去十幾年坐在書桌前的每一秒,都要覺得自由。” 白髮仙人聽完毛都炸了。 “老子修煉三百年,就沒見過這種雞娃的爹媽!若是真的,我幫你教訓他“
嘲笑我色盲是殘廢,可是我能肉眼辨金子啊
我天生色盲,紅綠不分,從小被家人嫌棄。 成年後駕照考不了,工作換了無數行當。 就連相親都被拒了十幾回。 最狠的一次,姑娘當着介紹人的面說:“色盲會遺傳的,我可不想生個殘廢。” 後來我死心了,天天蹲在廢品站裏分揀,想着掙了錢總能娶到老婆。 可幹這行也因爲眼睛分不清,處處被坑。 隔壁我親叔逢人就講我笑話:“大柱啊,你這眼睛收廢品都收不明白,趁早關門吧!” 每次我都忍了。 直到上個月,有人拉了一大車鍍銅廢件來賣。 叔湊過來看了一眼:“假的,別收,你不僅眼睛有病,這腦子也有病啊。” 我盯着那堆東西,手心開始出汗。 別的顏色我分不清,但有一種光,打小就往我眼睛裏鑽。 那是物品裏含有金子的閃閃金光。
全家讓我擋災送死時,雷尊迎我歸位
我本雷尊座下童子,降生捉妖世家。 以百年一見的極陽八字,護孟家全家興旺平安。 奶奶臨終前給子孫分保家仙時, 大姐分到黃大仙成了風水大師,大哥分到狐仙日進斗金,小弟分到保平安的白蛇仙, 我娘滿臉心疼: “你天生極陽八字,仙家受不住,以後你就待在家裏享福,家人照顧你一輩子。” 因爲這句話,我心甘情願當了全家的盾牌。 我替大姐擺平了纏身的邪祟,替大哥擋了狐仙的反噬,替小弟擋了蛇毒。 代價是我瞎了一隻左眼,斷了一條腿。 直到大姐因爲多次逆天改命,招來了九天玄雷。 我娘紅着眼勸我: “丫頭,你反正已經是個廢人了,就用你的極陽八字把天雷引走,保你大姐一命,好不好?” 我笑着接過引雷線:“好。”
全家把我這個老二當傭人,我可是觀音童子轉世啊
我是觀音座下的侍香童子,因失手打翻孟家供奉百年的香火。 被罰投生孟家償還,今天是我在人間的最後一箇中秋。 我買了一隻帝王蟹,想着團圓飯添個硬菜。 在廚房忙活了三小時,做完八菜一湯,竈臺擦得乾淨淨後。 端着白飯出來,七個盤子已經見底,只剩魚骨蝦殼。 我媽看了看桌面:“你在廚房做飯,肯定是餓不着的。” “我今兒腰疼,你喫完飯把桌子收了,碗也順便洗了。” 二十年來,她習慣了這樣使喚我,做飯、洗碗、收拾家務,彷彿我生來就該去做的。 只是他們不知道,這些年孟家順風順水、逢凶化吉,靠的不是祖墳冒青煙。 此時妹妹房間傳來笑聲。 門沒關嚴,她盤腿坐在牀上,蟹殼堆滿了移動小桌子。 我哥坐在旁邊幫她剝殼,泰迪趴在舔碟子裏的蟹黃。 我媽打圓場:“這大螃蟹你就買了一隻,你妹妹從小就愛喫這個,下次記得多買一隻。” 我哥補了一句:“她愛喫,就讓她一個人多喫點,你別一副小氣的樣子。” 我笑了笑,把碗裏的白飯倒掉。 中秋節一過,待我歸位時,這家的福報,也該斷了。
穿越到古代當賤妾十年,我聽見了AI口頭禪
婚禮當天,馬爾代夫的颱風把我捲進了海底。 再睜眼,我穿越到了古代,成了罪臣的庶女沈知薇。 沒有系統,沒有空間,更沒有金手指。 我靠跪、靠忍、靠不要臉,在這喫人的世道活了十年。 十年前,我是人人稱讚的高材生。 十年後,我學會了怎麼給嫡母遞茶,怎麼伺候高高坐在上的夫君。 怎麼在有人死在眼前時,先衡量救人值不值得。 最終,我活成了一個極具封建主義、麻木不仁的人。 我幾乎忘了,自己也曾是個有自尊、有夢想的現代人。 直到那天,我在路邊聽見一個商販說道: “我用最直白、不繞彎子的方式告訴你......” 我渾身一顫。 這絕不是一個古人會說出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