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舔狗成風,我成了唯一的刺頭
剛來到公司,就聽見同事湊過來。 “你聽說了嗎?陸鳴在羣裏發起號召,說是大夏天應該倡導全體男員工每天爲女員工點一杯降暑奶茶。” “WHAT?陸鳴?” “是啊,你沒看羣?” 我昨天睡得早,根本沒看公司羣。 只見羣裏出現了一堆簇擁贊同的人。 不少男同事在下面跟着,“臣附議。” 我嘴角一抽,真是一羣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鄰居強要我舊電腦,我讓她全家丟飯碗
今天是週末,我把父母接過來一起喫飯。 飯菜剛上桌,敲門聲就響了。 打開門,外面站着一個我不認識的女人,她探頭探腦地往我門裏瞧。 “小姑娘,你門口這快遞這麼多,我見還有電腦配件,是不是換新電腦了啊?” 我不置可否,“您有甚麼事嗎?” “這樣,我家孩子要做電子手抄報,舊電腦正好壞了。反正你的舊電腦放着也是淘汰,不如送我吧?” 我抬手就要關門,她卻一把抵住門框,不依不饒,“你這小姑娘,有話不能好好說?不就是想要錢?你開個價,100夠不夠?” 我冷冷地看着她,“不賣,謝謝。”說完,用力合上了門。 沒想到,剛坐回椅子上準備和父母喫飯,我們這棟樓的業主羣裏就彈出了消息。 “那1002的女的裝甚麼裝?一臺舊破電腦,張口就要我幾千塊錢?這幾千塊我不能換個新的嗎?真是給臉給多了。” 潛水的住戶紛紛被炸了出來,開始@我,“你這小姑娘是欺負老實人嗎?” “舊破電腦還想賣幾千?想錢想瘋了。” “撈女實錘了,廣大男同胞們避雷。”
我把出軌老公,送去公海當贅婿
未婚夫傅斯年出軌我閨蜜許婧,還有了孩子。 我假裝不知,繼續籌備婚禮。 婚禮前夜,他溫柔地抱着我。 “小瑜,明天你就是我的了。“ 我笑了笑,給他倒了杯酒。 他喝下後,沉沉睡去。 第二天,他是在一艘開往公海的漁船上醒來的。 我給他發去最後一條消息。 “我閨蜜孩子的親爹是個漁夫,他很想你。“
無人機偷拍我洗澡,我送它主人上路
我剛在浴缸裏躺下,耳邊就傳來一陣嗡嗡聲。 我猛地扭頭。 一架無人機,正明晃晃地懸停在我浴室窗外。 血液瞬間衝上頭頂。 我下意識想站起來拉窗簾,可萬一它正在拍攝呢? 我死死蜷縮在浴缸的死角,抄起撐衣杆,一把將窗簾揮上。 飛快地穿好衣服,我衝到窗邊。 那東西竟然還沒走。 我拉開窗簾,舉起手機開始錄像。 無人機這纔像受了驚,迅速滑走消失。 我攥緊手機,直接將視頻甩進了小區業主羣。 “誰家的無人機!大晚上飛到別人浴室窗外,要臉嗎!” 我的消息像一顆炸彈。 “這不就是前幾天停在我家窗口那個嗎?” “就是它!我那天剛脫衣服,嚇得趕緊又穿回去了!” “這算不算騷擾?誰知道有沒有被偷拍!” 我直接@了物業:“這種事不該查嗎?已經騷擾不止一戶了!” 物業很快回復:“各位業主請放心,我們立刻調查。” 我本以爲事情會就此平息。 可我沒想到,那架無人機,開始變本加厲地只針對我一個人。
消失的第七天
我去外地出差,也就走了七天。 推開家門,家裏張燈結綵。 我的竹馬未婚夫單膝跪地,手裏舉着那枚我挑了一個月的鑽戒。 坐在沙發上的準岳父岳母,也就是我的親生父母,滿臉欣慰,眼含熱淚。 唯一不對勁的是,被求婚的人不是我。 是我家資助的那個貧困生,林柔。 我衝上去質問,卻結結實實捱了親媽一巴掌。 她指着我的鼻子罵:“哪來的瘋婆子,敢壞我女兒的好事!” 未婚夫更是冷眼看我,像看一坨垃圾:“保安!把這人扔出去!” 被丟在大街上,我纔想起來。 我有種特質,只要離開幾天,所有人都會忘記我的存在。 哪怕是至親。 既然你們都不記得我了。 那我要是做點甚麼出格的事,應該也不用負責吧?
爲他小青梅買奶茶後,他殺了我三次
上一世,就因爲我沒有去爲陳明軒的小青梅買奶茶,導致小青梅渴死在家裏。 陳明軒找到我活活把我掐死,“都怪你,你爸出車禍又不會死,幫婉婉買一杯奶茶你都不願意?” 第二世,我將父親送上手術檯後,急匆匆跑到奶茶店買了一杯奶茶送去小青梅家裏。 沒想到陳明軒一腳把我踢倒,“你這麼慢是想讓婉婉渴死嗎?” 旁邊的婉婉虛弱地說,“軒哥,我不能喝常溫的奶茶,我會渴死的。” 只是陳明軒那一腳剛好把我踢到桌尖上,導致我腦部受創,流血過多死在小青梅家裏。 第三世,我接到電話後,買好加冰奶茶第一時間送過去。 可陳明軒看着我,眼神裏沒有半點感激,反而是一臉嫌惡。 “你來這麼快乾甚麼?是不是偷聽我和婉婉說話了?” 然後,他把我從十八樓推了下去。 再睜眼,我居然又回到了陳明軒打電話讓我買奶茶的那一刻。 我才明白,我掉入了時間循環裏。
用十年陽壽換他榮華,他轉頭向校花求婚
爲了幫男友顧晨擋掉必死的血光之災,我動用禁術折損了十年陽壽。 他家公司起死回生那天,顧晨在全校面前向校花蘇蘇單膝下跪,送上了那枚本該屬於我的鑽戒。 路過後臺化妝間,我聽到了他和兄弟們的嘲笑。 “那個神棍女真以爲我會娶她?整天神神叨叨的,看着都晦氣。” “就是,咱們投票把她踢出社團吧,免得影響蘇蘇的心情。” “早踢了,她現在就是個笑話。” 我摸着瞬間白了一半的頭髮,看着鏡子裏蒼老的自己,突然覺得這一切真可笑。 我當場撕毀了那張保命符,轉身離開了學校。 還沒走出校門,地府判官的陰律傳音就在耳邊炸響, “沈安安,你終於想通了?那顧家借走的運勢時辰已到,你一撤法,那些厲鬼可全都壓不住了。” “顧晨全家現在印堂發黑,怕是活不過今晚子時......是直接勾魂,還是你再玩玩?” 我看着天邊聚集的黑雲,語氣淡漠如冰。 “不用等了,直接勾魂。”
兩竹馬爲了貧困生把我媽送入陷阱,他們卻悔瘋了
有人揚言要報復我家,貧困生就給我的兩個竹馬出主意,讓他們故意透露我媽的行蹤。 “夏蘭處處看不起你們,這次正好給她一個教訓。” 兩個竹馬贊同地點頭,隨即假裝自己被綁架,引導我媽拿錢去贖人, 貧困生立馬將消息透露給那個人。 三天後,一個被硫酸毀容的女屍震驚新聞。 警察很快就查到這件事和貧困生有關係。 兩個竹馬立馬找到我,叫我銷案。 “反正你爸媽都死了,夏家只有靠我們兄弟撐着。” “你爸那工作本來就特殊,你媽被殺很正常,再鬧大你也逃不掉!” 我聽到一模一樣的話,笑了。 前世我跟着媽媽去贖他們,卻被挖了眼睛,遭受非人虐待整整三天才嚥氣。 但這次,去贖人的可不是我媽。 “你們確定?”
搶走我的投胎VIP票和別人雙宿雙飛
宋明在我的庇護下躲了五百年陰差追捕,終於熬到了投胎的機會。 在奈何橋頭,他一把推開我,拉着另一個年輕漂亮的女鬼插隊。 “這投胎名額只有一個,當然是給柔柔。她生前是富家千金,和你我不一樣,她吃不了苦。” 柔柔挽着他的胳膊,嬌滴滴地說,“姐姐,你都在地府待慣了,再待幾百年也沒事吧?我和明哥約好了來世要做青梅竹馬呢。” 宋明看都沒看我一眼,“阿錦,做鬼要有自知之明。這五百年算我欠你的,下輩子燒紙還你。” 我擦了擦手上的忘川水,看向準備喝孟婆湯的兩人。 “想投胎去頂級豪門?”我翻開手裏的冊子,“宋明,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 “這VIP通道是我開的,投胎去哪家,也是我說了算。” 宋明僵住,隨即嗤笑,“你不過是個熬湯的臨時工,裝甚麼大尾巴狼?” 我呵呵一笑,拿起硃筆,在投胎首富那一家狠狠畫了個叉。 雖然我是臨時工,但孟婆特聘我爲金牌助手。 如今,轉人轉畜在我一念之間。 青梅竹馬?也得是人才行!
大雪天我被扔進雪地後,侯府再無寧日
我是天降福星,只要我待在侯府,侯府就能步步高昇。 渣爹爲了升官發財,每天把我當祖宗一樣供在祠堂。 夜裏,新續絃的繼母帶着一羣婆子,一腳踹開了我的房門。 “一個克母的賤種,也配穿蜀錦睡暖閣?” 繼母左右開弓,狠狠甩了我十幾個耳光,打得我耳鳴眼花。 “來人!把這小賤人的衣服扒了,扔到雪地裏給我女兒當腳踏!” “真以爲侯爺多看你兩眼,你就能上天了?” 我咳出一口血,看着她那張猙獰的臉。 渣爹爲了蹭我的氣運,每天早晚三炷香求我別出嫁。 繼母卻趁渣爹進宮赴宴,斷了我的炭火,連餿水都不給我喝。 她甚至拿針扎滿我的十指,逼我給她那私生女繡嫁衣。 我慢慢站起身,擦掉臉上的血跡。 “行,這暖閣讓給你女兒。” 畢竟再過三天,我就能遠走高飛,再無人間瑣事煩憂。
斷腿換來的命
爲了拿到那張唯一的返城調令,我在村支書家門口跪了一整夜,雙腿生生凍廢,成了癱子。 我樂得手抖,想着弟弟小軍終於能離了那喫人的農場,回家過年。 可剛進家門,丈夫林強反手就把我鎖進裏屋。 門縫外頭,他拿着筆,當着我的面,把那張我拿半條命換來的調令給改了。 坐在他旁邊的,是村西頭的寡婦翠兒,正拿帕子抹淚,一臉的嬌弱。 我瘋了樣砸門,喊啞了嗓子:“那是小軍的命!林強你個畜生,你憑啥給別人?” 林強隔着門板點了根菸,語氣輕飄飄的:“翠兒心裏難受,她弟弟身子骨弱,在農場熬不住。咱弟皮實,讓他再等一年。” 再等一年? 那一刻我才明白,我的腿斷了,弟弟的命也要沒了,而這一切,不過是給這對狗男女做了嫁衣。 我要殺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