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句祝福語,女兒卻寫下絕命信
女兒的生日晚宴上,親朋皆至。 氣氛最高潮,老婆提議讓我在女兒耳邊說一句祝福語。 可我俯身說完的下一秒,女兒卻衝向陽臺,一躍而下。 事後,警方在女兒的房間找出一封染血的遺書,字裏行間全是對我的恐懼。 我成了殺死親生女兒的罪犯。 而老婆則在網絡上長篇大論,控訴我經常毒打她們母女,身上早已遍體鱗傷。 我被憤怒的人羣打成重傷,搶救無效而死。 無數人好奇我究竟對女兒說了甚麼,竟讓女兒甘願跳樓自殺。 可我不相信,一句生日快樂會逼死女兒。 再睜眼,我回到了女兒生日晚宴這天。
室友拒絕安空調,我請全體蒸桑拿
異常高溫下,宿舍恍若熔爐。 我建議買個二手空調,所有人分攤費用。 猛往嘴裏灌冰水的陳若凝眉頭微皺,“寢室又不熱。” 滿頭大汗喘粗氣的歐陽念嗤笑,“這點溫度就受不了,你也太嬌氣了。” 狂揮扇子的王楚薇面無表情瞥向我,“要買你自己買,我可不花冤枉錢。” 可當我設置隔斷一人享受時,他們卻抱怨我小氣,逼我分享空調,就連輔導員也在聲討我。 我淡定地道歉,隨後將門直接反鎖,露出了一個標準的微笑。 “歉也道完了,該你們求饒了。”
繭蛻
行李箱的滾輪碾過鋪滿晨曦的寂靜街道,發出單調而固執的聲響,彷彿在丈量着與過往的距離。沈清棠停下腳步,最後一次回望這座鋼筋水泥構築的龐大牢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