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畢業卷大廠,我伺候富婆集齊三任前夫看修羅場
同學給大廠投簡歷,我給富婆投簡歷。 我媽知道後在病牀上吐槽:"孩子,餓死事小,失節事大啊!" 我開玩笑:"媽,你懂甚麼,我這叫精準投資,少走四十年彎路。" 還好,富婆不僅沒有食言,還把我和我媽照顧得很好。 直到我通過她五歲的女兒得知,沈聽瀾結過三次婚。 前夫分別是風象、火象、水象星座,如今想集齊"土象"。 而我,摩羯座,土象中的土象。 "網上說了風象和土象最配,加油轉正吧。" 她甩給我一份"試用協議"。 別人卷大廠,我卷富婆。 都是打工,我選包喫包住包媳婦。 但沒人告訴我,富婆的前夫能組團來啊。
十七歲病死重生,我斷了重男輕女全家的指望
我死在了十七歲的冬天,重度肺炎,高燒把腦子燒成了漿糊。 頭七回魂夜,我飄在房樑上,聽見我媽在跟我爸商量 "老家道士說昭娣犯太歲,得燒點紙錢壓一壓。" 我爸嘬着菸嘴皺眉: "燒多少?別太多,小女孩在下面手裏有錢要學壞,亂花怎麼辦?" 原來我這條命,在他們眼裏連一把紙錢都不如。 再睜眼,高燒的眩暈感劈頭蓋臉湧上來,我回來了。 回到柴房,回到喫下那粒過期藥之前。 還有我媽不耐煩的聲音: "趕緊吃了,別裝死,起來給你弟做飯。"
我的肉被割走99次我卻日日給他們草藥
我的肉第九十九次被割走。 這次的人叫夜半磨刀。 他把我翻過來,刀尖抵住我的肚子: “第一次用腹部,活性應該最高。” 他割到一半停住了:“嗯?怎麼不抖了?” 我看着他,嘴裏還有一株三葉草。 是我今天早上叼出兔子洞的。 我想把它放在他腳邊,可我動不了。 我的四隻腳都被割過,耳朵缺了一截。 我想起很久以前,有人類也曾摸過我的頭,說: “小兔子真乖。” 那時候我還不認識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