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蕪餘燼與舊人
末世七年。 曾經重傷失憶的男友終於恢復記憶,當場向我求婚。 我以爲苦盡甘來。 他卻湊到我耳邊,無奈開口,“其實,我只是裝累了。” 我的表情瞬間凝固。 “圍着我轉了這麼多年,爲我失去異能,站在你父親的對立面......除了我,沒人會要你了。” 他看向臺下的閨蜜,語氣溫柔下來,“名分可以給你,但我愛的從始至終只有婉晴。” “如果你能接受——”他手裏的戒指隨意一抬,“就拿着。” 我掃過閨蜜那鼓勵的眼神,輕笑出聲。 轉身,從人羣中牽出她暗戀多年的那個男人。 “我接受你了。”
寒骨生於末世
爸爸偷走媽媽的頂尖異能,搶走安全區的居住名額,帶着初戀堂而皇之住了進去。 靠着媽媽的異能,他活成末世中最得人心的頂級治癒師。 媽媽懷着我,在廢土底層掙扎求生,被欺凌,被踐踏,用身體換糧,把我養大。 到死,都沒能等來一句道歉。 十年後。 我從屍山血海裏爬出來,坐上安全區頂尖異能隊隊長的位置。 全區最受矚目的組員選拔賽上。 跟我同歲的S級異能者少女,屢戰屢勝,前途無量。 我掃過她檔案上的父親那欄,抬眼,笑意冷冽,“你,沒資格參賽。現在,滾出去。”
血色職場
兢兢業業做了十年碼農。 公司上市的前天晚上,老闆卻給我發來裁員消息, “東子,AI大模型做的很好,你的工作它比你做的更好,拿着錢另謀高就吧。” 看着堪稱鉅額的n+1賠償。 我將電話回撥過去。 聽完老闆敷衍的解釋後,我立刻撥打了報警電話。 “你是說你給老闆打完電話後,認爲他早就失蹤了?” 面對警察的反問。 我平靜開口,“沒錯,我老闆失蹤了,在我打電話前。”
重回五歲,將侵犯阿姐的苗疆祭司踩入泥潭
姐姐是整個苗寨最美的姑娘。 婚禮前夕,按照苗疆古禮,她須進山神洞向山神祈願。 可最後,姐姐是被擡出來的。 銀黑色的禮服碎成布條,滿身青紫,眼神空洞。阿竹哥哥瘋了一樣衝進去,只撿回姐姐半隻銀鐲。 姐姐沒能跟阿竹哥哥成婚,也沒能熬過那個冬天。 她支開我和阿竹哥哥便投了湖。 阿竹哥哥臨死前,紅着眼說,他應該從姐姐上轎那一刻就不鬆手。 再睜眼,我回到五歲。 姐姐穿着那身銀黑色禮服,安安靜靜坐在轎上,銀冠下的眼神明亮。轎子正一顛一顛往山神洞去,鑼鼓聲震天,所有人都在笑。 我猛地從人羣裏衝出去,用盡全身力氣撲到山神洞前的石階上,張開雙臂,死死堵住洞口。 “不可以,姐姐不能進洞!”
我首席鑑定師,你讓我捐角膜?
我帶着上輩子的頂級鑑寶知識投胎成棄嬰。別的小孩還在接受九年義務教育。而我已經成爲頂尖鑑寶機構的幕後首席鑑定師。我以爲日子會這樣平淡地過下去。身爲古玩世家的親生父母卻找上門,希望我將眼睛捐給頂替我身份的“弟弟”。親生父親高高在上:“只要你同意,我就允你入我宋家族譜。”我卻慢條斯理給機構打去電話:“以後宋家的貨,不檢、不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