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病危,來的卻是套牌救護車
婚禮前一天,老公白月光送來一個還掛着胎盤的孩子。 他風輕雲淡看着我:“只要你把雷蕾的孩子視如己出,婚禮照常舉行。” 我撫摸隆起的小腹,只好答應他。 三年後,兒子病危,我撥打急救電話,來的卻是套牌救護車。 他們半路擡價、服務區休息,導致兒子錯過最佳搶救時機去世。 醫院門口,我抱着兒子屍體哭天搶地。 雷蕾命人將他奪了去,挖了他的眼珠,剖了他的心臟。 “幼安姐,你也別太傷心了,反正你兒子死了,身上這些器官留着也沒用,還不如捐出去做貢獻。” “聽琛哥說,這小雜種皮得很,現在徹底安靜了。” 我後知後覺,原來她以爲死的是我的孩子。 我淡淡瞥了她一眼。 “是啊,終於安靜了。畢竟這三年,這魔童沒少讓我費心!“
地府還魂後,我揭穿假千金真面目
死後第三年,我成了地府釘子戶。 閻王特批我,三日還魂。 只要我的家人相信我患了胃癌,及時送我去醫治,我就能重入輪迴,消除執念。 還魂那日,正逢江家爲江映月舉辦成人禮。 江映月身着高定禮服,高傲的如同一隻孔雀。 “謝謝爸媽給了我這個家。” “我十八歲願望是,失蹤三年的姐姐,早日回家。” 她恰到好處的哽咽,引得臺下衆人不斷唏噓。 沒人知道是她藏了我的胃癌診斷書,在我臥室裝滿針孔攝像頭,將我私密照發到網上,害我被變態輪姦致死。 我嘴角含笑,一步步走向她,對準她的臉,甩了上去。 “如你所願,我回來了。” “現在,我要你,滾出江家。”
未婚夫給我制定國慶旅遊路線後,我讓他身敗名裂
國慶回國,飛機剛落地,未婚夫給我發來一張國慶旅遊線路。 第一站,吐魯番盆地。 第二站,無人區沙漠。 第三站,哀牢山禁區。 第四站,國外某園區。 不等我蹙眉,一個身穿白大褂的女孩走過來指着我的鼻子大罵: “就你這個小賤人,也配當琛哥未婚妻?” “琛哥說了,只有你毫髮無傷順利通過這四關,纔有資格進顧家的門。” 甚麼,闖關? 這是把我當成孫悟空,耍猴呢? 我強壓下怒火,掏出手機,撥通未婚夫電話。 “我最後問你一遍,這個旅遊線路,你是認真的嗎?”
被拐三年後,我跟全家斷了親
被拐進大山的第三年,未婚夫豪擲千金找到了我。 見我憔悴不堪,衣衫襤褸,男人哭紅了眼。 “昭昭,我來接你回家。” 就在我一隻腳踏入豪車時,一道身影突然撲過來抱住我的腿。 “媽媽,你不要我了嗎?”
厭食症姐姐的捉迷藏遊戲
我一出生,姐姐就患上厭食症。 她總是不喫飯,爸媽總是很着急。 他們說,都是因爲我的到來,讓姐姐不開心。 所以,我要聽姐姐的話。 只要姐姐開心,她就能喫飯,爸媽就不再嘆氣。 那天,姐姐第一次主動跟我玩捉迷藏。 我躲好了,一動也不敢動。 我在等她來找我。 等她找到了,她一定會誇我是最棒的妹妹。 可是,我等啊等啊...... 等到我變成一縷輕煙,等到再也回不了家。 後來,姐姐終於能喫飯了,爸媽也笑了。 我才知道,原來姐姐不是厭食,是討厭我。
清醒小保姆,一心向錢
我是沈家最卑微的保姆,專撿大小姐不要的東西。 她隨手丟棄的包包被我賣了兩萬塊錢,一塊手錶四萬塊錢。 只要是她不要的,我照單全收。 直到那天,她對着電話怒吼:“陸時琛,我們徹底結束了,以後你是死是活都跟我沒關係。” 我笑了,轉身走向那個被下藥的男人,聲音蠱惑:“我可以幫你。”
山河四省高考狀元投胎後,誓不當卷王
我是山河四省的高考狀元,天妒英才,英年早逝。 重來一世,我只想躺平擺爛。 閻王打趣我:“鬼鬼都想內卷投個好胎,贏在起跑線上,怎麼就你沒上進心?” 我笑他不懂,人生不過區區三萬天,卷是一天,不卷也是一天。 無所吊謂。 投胎成人後,我剛在子宮裏睜眼,就看到旁邊妹妹在練習吞羊水,我一腳踹了過去。 妹妹剛消停,我又聽到一聲幽怨。 “肚子好痛,可是我還得去上瑜伽課,不然老公又得被秦悠悠那小狐狸精勾走。” 我眉頭緊蹙,對準臍帶狠狠咬了一大口。 媽媽痛得躺在地上打滾,掏出手機取消了瑜伽課,我滿意的在羊水裏睡去。 在卷王面前,誰都不許給我卷!
斷崖式喪母
爸媽玩的很花。 他們在車上忘情舌吻時發生車禍,我斷崖式成了孤兒。 我被送到貧困村進行苦難教育,起初,我只想好好的活下去。 可窮山惡水出叼民,這個村裏的人個個都喫人。 後來,我捨棄了良心,釋放了天性。 村長偏心,只因他兒子多了個零件,把村裏唯一一隻雞給他兒子補身體。 我轉頭就把他兒子身上的多餘的那個零件割下來,餵狗。 村長氣得發瘋,把我送給三個老光棍當老婆。 當晚,三個老光棍身首異處。 村長說我剋夫,要一把火將我燒死。 我先下手爲強,一把老鼠藥,全村遭了殃。 五年後,當我爸媽上門尋我時,全村只剩我一個,我歡歡喜喜回了家。 剛到家,一個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氣呼呼地指着我的鼻子。
狼孩真千金被尋回家後,豪門覆滅
我是奸生子,一出生就被生母拋棄,被狼叼走。 五年後,我在深山跟狼羣覓食時,探險隊發現了我。 他們殺死了母狼,把我送進孤兒院。 可我是暴虐的反社會人格,連獅子都不敢靠近一步。 小團體霸凌我,我用美術刀剜了霸凌者右眼,把他的眼珠握在手裏盤。 院長想要餓死我。 我一口咬住她的喉嚨,給她栓上大鐵鏈,讓她沒日沒夜伺候我。 當京圈富豪爸媽上門來接我時,院長兩眼放光。 “沈總,你們......可算來了。” 直到我回家後,打扮精緻被嬌寵成千金小姐的妹妹高高在上的打量着我。 “你回來是打算跟我搶爸媽寵愛,搶家產的吧?我告訴你,做夢!” 看着她嬌嫩的脖頸,我舔了舔虎牙。 手裏被我盤的乾癟的珠子,“啪嗒”一聲,掉落在地。
我靠被害妄想,助閨蜜拿下宮鬥冠軍
閨蜜最大的願望,就是成爲紫禁城最尊貴的女人。 短短三年就成了貴妃。 閨蜜誠摯邀請:“等我成了皇后,這天下就是我們的了。” 可我天生有被害妄想,皇宮那麼危險的地方,我怎麼可能會去? 就在閨蜜距離後位一步之遙時,皇上的白月光死而復生。 她仗着皇帝寵愛,在後宮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再次被她誣陷下毒流產時,閨蜜被罰在寢宮禁足。 我憑着天生超強直覺,嗅到閨蜜有危險,連夜進宮成了閨蜜的貼身丫鬟。 當晚賢妃派去刺殺閨蜜的刺客,撲了個空。 賢妃正婉轉承恩時,我跟閨蜜從牀底鑽了出來。 皇上嚇得差點不舉,賢妃瞬間漲紅了臉。 “不是,你倆有有病吧?不在自己宮裏就寢,擱我牀底捉迷藏嗎?” 誰讓,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