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止在雪落時分
姜明旭生日這天,我卻沒能趕回家陪他慶祝。 看到我脖子上的紅痕時,他冷眼質問:“就這麼耐不住寂寞,我生日也要出去找男人?” 那晚雪太大,大到掩蓋了我所有的呼救和地上的嫣紅。 爲了保護姜明旭的實驗數據,我在大火中被痛苦灼燒時。 亮起的手機屏幕上顯示剛收到的短信。 “沈蔓枝,你真讓我噁心。” 再醒來時,摸着臉上纏着的厚繃帶,我回復他。 “剛好我也膩了,我們分手。”
癡情燃盡,死生不見
同賀雲奕結婚第二年,我被奪舍了。 素來疼愛我的老公對假貨溫柔呵護,遣倦纏綿。 三年後,我重新回到自己的身體,卻整日吐血,疾病纏身。 賀雲奕爲我煲湯下廚,斥巨資買下星星送給我,爲我找神醫調理身體。 我心存愧疚,一心想爲心愛之人生個孩子補償他。 直到我聽到他和心腹祕書在書房談話。 “賀總,您當年讓夫人魂魄離體三年,替顧念小姐換命擋災。” “如今她們二人已經歸位,可顧小姐的病痛都轉移到夫人身上了,夫人若是知道真相,恐怕會大鬧一場。” 賀雲奕卻揉了揉緊蹙的眉心。 “若不是許如煙可以和念念換命,她一個孤兒怎麼配做我的太太。” “換命奪舍這件事,你把嘴巴閉緊,許如煙就永遠不會發現這個祕密。” 我本以爲是他的愛讓我重新奪回身體。 可到頭來,我的痛苦竟都拜他所賜。 真相在我眼前被撕破,也到了我該離開的時候。
何年明月照人間
“系統,我還能兌換多少生命值?” 【小主人,你已經重生了3次,攻略積分都用光了,無法再兌換重生,你答應換血真的會沒命的。】 系統頓了片刻,又道:【在這個世界死去後,你也可以選擇去到主人所在的世界。】 祝霜降愣了一下,隨即慘淡一笑。 原來媽媽走前給她的系統,已經爲她留好了後路。 臥室門被推開,沈清樾冷凝着臉走了進來,“祝霜降,你能不能別鬧了。” “你明明不會死,爲甚麼不救念瑾!還是說你巴不得她快點去死?” 沈清樾仍以爲,這次祝霜降依然能夠復活。 不止一次強硬地要求她七天後爲祝念瑾換血。 可他不知道,積分即將清零,人死不會復生。
明月染寒霜
“系統,我想離開了。” 滿室寂寥,窗外的雨點越來越大,敲擊窗戶的聲音讓人心裏發慌。 溫寒月撫摸着身側冰冷的牀榻,輕聲道。 消失四年的系統再次出現。 冰冷的聲線卻莫名讓溫寒月覺得溫暖。 “很抱歉,宿主已經沒辦法離開本世界。” 溫寒月愣了一下,自嘲地笑道:“算了,當年畢竟是我自己選擇留下的。” 系統卻在良久的沉默後丟下一句話。 “宿主,系統將在15天后助你假死脫身,請做好準備。”
爲了成爲高考狀元,我害死全村
我們村被外界稱爲狀元村。 每一屆高考結束,村裏學習成績最好的女孩都會去蛇神廟祭拜。 出來後,她們就會得償所願成爲高考狀元。 而今年,輪到我了。 爸爸笑着遞給我一杯牛奶, “小雅,兩天後就輪到你去蛇神廟了,家裏今年就靠你光宗耀祖了。” 可我卻滿心忐忑,只因去年的高考狀元是我的天才妹妹。 而她失蹤前留給我的最後一句話竟是......
聽到腹中胎兒心聲,我手撕假破產老公
寧霜在婚後五年間爲丈夫許寒州還債,直到懷孕後意外聽見胎兒心聲,才驚覺這一切竟是騙局,她的丈夫是海城首富繼承人,與養妹沈明玉合謀對她進行裝窮試煉。身負特殊命格的寧霜決意反擊,以血爲咒,讓許寒州說過的謊言一一成真。許寒州最終一無所有,鋃鐺入獄,付出了應有的代價。
愛如昨夜繁星黯
智力停留在三歲的女孩顧星星阻止奶奶欺負弟弟,卻被媽媽誤會而關進陽光房。奶奶把她鎖在高溫陽光房中,死後她的靈魂留在家裏,目睹爸媽在在奶奶的矇蔽下對她由愛生怨。直到屍體被發現,爸媽通過監控錄像得知真相,痛悔不已。
港島逢雪似白頭
蔣南嘉爲宋時樟逆天改命,以壽數換他成爲港城船王,卻再婚後七年,被他被視作招財貓厭棄。 直到她折斷陣眼,收回運勢,宋時樟方知滔天富貴是她的饋贈。 在許瑩的離間下,宋時樟把蔣南嘉關進蛇箱,害她流產。她心碎離開後,宋時樟跌落神壇,才知道弄丟了最愛自己的人。
寒骨化春雪,心燈映夜河
八歲的顧玥身患漸凍症,偷聽到父母無力同時救治她和心臟病弟弟後,悄悄做了一個決定。 她開始故意搗亂,說傷人的話,甚至要殺了弟弟,只爲讓家人討厭自己。 爸爸媽媽也如她所願,對她失望,恨不得沒生過她。 直到她死後,把心臟留給弟弟,家人這才明白她的用意。
愛看年終消費賬單的媽媽,我不要了
每年春節回家,媽媽都要看我和姐姐的年終消費總結。 我多買兩包衛生巾,她都會眉頭緊蹙, “給家裏這麼點錢,自己倒會享受,養不熟的白眼狼。” 可姐姐的朋友圈裏曬着愛馬仕包和出國旅行的照片, 媽媽卻會笑着評論:【我閨女就該對自己好點。】 今年,我又把賬單提前整理好。 只是個人花銷多了一筆五萬的支出,備註是癌症化療。
戀愛日記被曝光後,男友悔瘋了
我寫的戀愛日記被繼妹發到網上後,全網爆火。 裏面不僅有我和男友的甜蜜日常,還有令人臉紅心跳的纏綿細節。 而我筆下的男主人公,正是她剛交往不久的未婚夫陸啓年。 繼妹哭訴我跟蹤並勾引她未婚夫,甚至寫進日記裏意淫。 一夜之間,我身敗名裂,成了人人喊打的賤人。 無人知曉,我和陸啓年已經談了八年的地下戀。 我爸一巴掌扇在我臉上,“居然臆想你妹妹的男人,真是不知羞恥!” 陸啓年也餵我喝下聽話水,“南月,你別怪我,我不能讓洛瑤受委屈。” “如果我們結婚,每天面對你,我的人生只會是一潭死水。” 我在他的命令下召開記者會,公開向他和繼妹道歉。 “是我賤,我是勾引妹妹未婚夫的蕩婦。” 我控制不住地給自己強加莫須有的罪名時,陸啓年卻摟着繼妹的腰公佈婚訊。 可他不知道,我會比他先結婚。
他曾踏浪來,我自向陽生
裴瑾懷恢復記憶成爲首富之子後,所有人都以爲他會拋棄我這個鄉下的殺豬女。 可他卻帶着我和女兒回了港城。 裴家人在他苦苦哀求下,同意只要他擲出聖盃,就讓我和女兒入族譜。 可連續三年,他擲出的都是陰杯。 女兒被人嘲笑野種時,裴瑾懷紅着眼抱緊我安撫, “落落別難過,你永遠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我這輩子只有阿月一個孩子。” 直到他的聯姻對象主動找上門, “滿身腥臭的殺豬女帶着個小賤種,還真以爲自己配得上瑾懷?” “筊杯早就被他動過手腳,他從頭到尾就沒想過讓你們進門。”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要他了。 畢竟,還有人排隊等着做我女兒的新爸爸呢。
八年霜凍,一朝夢醒
二十二歲那年,爲了傅司燃能順利評定教授。 我主動加入了他人體冷凍實驗。 進休眠倉前他帶我領了結婚證,紅着眼抱緊我, “臨霜別怕,我會不眠不休地研究,讓你儘快醒來。” “等你甦醒後,我就補給你一場最盛大的婚禮。” 八年後,我被解凍時他已經從講師變成知名教授。 而我,卻成了和社會脫節的怪人。 當我想撲進他懷裏,訴說自己的惶恐不安時。 傅司燃卻面露尷尬地推開了我, “臨霜,我有個孩子,已經四歲了。”
發現爸媽第二個家後,我把自己賣給債主
被拐十八年找回家的第二天,我爸媽就破產負債。 我被迫休學,一天打三份工還錢,甚至被討薪的人打聾了一隻耳朵。 爸媽總是在深夜抱着我痛哭,懺悔對我不夠好。 可我卻傻傻的以爲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甚麼都不怕。 直到我在二手平臺上花九塊九買了個高檔助聽器。 評論區都在說我撿便宜了,賣家卻滿不在乎地回覆; 【這是我家保姆不要的東西,就當做慈善了。】 我羨慕地垂下頭,趕去賣家提貨的獨棟別墅。 從女孩手裏接過助聽器,我討好地彎腰道謝。 卻看見我爸媽站在她身後的花園裏,寵溺地喊道: “寶貝女兒,東西給那個窮酸鄉巴佬就趕緊回來,當心弄髒手。”
月照人間空餘恨
我死後的第三年,路鳴野在酒局上摟着一個三歲的男孩得意洋洋地炫耀,“叫爸爸。” 孩子乖乖喊了聲爸爸。 有人打趣,“鳴野你行啊,兒子都這麼大了。” 路鳴野捂住孩子的耳朵,搖頭晃腦地笑道:“我哪有這福氣,這是我哥的種。” “他以爲蘇未橙爲了錢出賣他,把人攆出家門卻不知道她那時候已經懷了他的孩子。” 有人忍不住問,“蘇未橙人呢?路司燃知道這孩子嗎!” 路鳴野沉默了很久,把酒一飲而盡, “蘇未橙三年前就胃癌死了,我這輩子沒佩服過幾個人,她算一個。” “可惜路司燃這輩子都不知道他恨錯了人。” 我飄在半空,看着一旁電視里路司燃爲嬌妻在拍賣會豪擲千萬的新聞,輕輕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