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回頭,無人等候
婚房驗收,我被指紋鎖攔在門外,可老公女兄弟卻輕而易舉將門打開。 衆人詫異的目光中,陸瑾舟理所當然道: “初夏腰不好,她公司離這兒近,是我讓她來午休的。” 看着屋內明顯地生活痕跡,以及熟悉的快遞紙箱。 我心涼了半截。 又是這樣,戀愛七年,他永遠將林初夏放在首位。 全城停電時,他不顧我怕黑,將家中僅剩的蠟燭,橫跨半個城給林初夏送去。 我搶的特性過敏藥,他也轉頭送給林初夏。 說她皮膚敏感,喫不得過敏的苦。 全然沒注意到我因爲換季,臉早已泛紅多日。 婚禮將至,我不止一次跟他強調婚房的特殊性。 可他還是無視我的訴求,讓林初夏住了進去。 我呼出口氣,儘量保持冷靜: “我跟你說過的,我不住二手房。” 陸瑾舟不以爲意: “初夏只是偶爾借住,又不是一直住在這兒,你至於這麼沒有同理心嗎?” 我冷笑: “娶老婆你要全新未拆封的,婚房就讓我將就二手的,合適嗎?” 林初夏頓時紅了眼。 陸瑾舟趕忙將她抱在懷裏安慰。 看着親密相擁的二人,我帶着購房合同去了售樓部。 二手房子我不會要。 二手男也是。
獨踏寒霜赴桂冠
和男友相識起,他就一直嫌我胖。 就連我期盼十年的參賽機會,也被拱手讓人: “花滑講究的是美感,你全身上下,哪一點和這兩個字沾邊?” 他當着我的面,將林幼幼舉過頭頂: “我說的都是實話,你這個體重,我確實沒辦法託舉。” “你要是和幼幼一樣纖細,我也不至於這麼爲難。” 我看着鏡中幾乎重疊的身影,實在不知道我差在哪裏。 十多年來,我每次不是作爲替補,就是臨近上場被換掉。 今年是我最後的機會,喬望均答應過會讓我上場。 可他還是食言了。 “去隔壁商場滑冰的人不少,你去碰碰運氣。” “說不住能找到個百年難得一見的大力士把你舉起來。” 我沒吭聲,提着冰鞋去了商場。 一眼盯住場內獨自滑行的男人,攥緊冰鞋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