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着過去,也吹着你
顧燁在公司裏是出了名的毒舌。 前臺遲到,他說要不衆籌給你買個鬧鐘呢。 助理送錯文件,他說讓你送個文件送出盲人摸象的效果了。 對我這個女友兼下屬,更是挑剔。 「楚喻,上一個寫出這種水平方案的人連我公司門都進不來。你呢,你寫這玩意腦子都不動一下的麼。拿走,髒我的眼。」 可對溫亦然,他卻像換了個人。 會稱讚她的穿搭,會獎勵她各種禮物。 會在聽到她抄襲我熬夜三天寫的方案後,當衆鼓掌表揚。 「這纔是一個優秀員工該有的水平。從明天起,亦然就是新的策劃部總監。」 所有人不約而同看向我這個正牌女友。 他們都知道,我離策劃部總監只有一步之遙。 也向顧燁提了19次晉升申請。 但都會被他以各種理由拒絕。 手死死攥着手機,屏幕上是他今早對我不滿抱怨的回應。 「收起你那點上不了檯面的想法,我對亦然只是欣賞。我欣賞她的能力,僅此而已。」 我相信,但不接受。 這個戀人,這個下屬,我都不當了。
不必告別,我即天涯
丈夫拿下最佳人氣作家獎那天,記者問他寫作至今的動力是甚麼。 他挺直腰板,嘴角不自覺上揚。 “是我的女兒禾禾。她的出生就是給我最好的禮物。如果沒有她給我的動力,我也不會有今天的成績。” 記者看着臺下面色發僵的我,很是詫異。 “可是據我們所知。您夫人…至今未生育啊。” 盛時安神色自若,平靜得像在談論天氣。 “哦,我說的是我初戀生前託付給我的孩子。禾禾 3 歲就被我接回家,和親生的也沒區別。何況…她很像她媽媽。” 所有人看向我的目光都帶着同情。 我垂下眼眸,心早已麻木。 新婚夜,我才知道他養了初戀的女兒。 度蜜月,因爲禾禾一句怕孤單,他把我丟在雪山上匆匆離去。我差點遭遇雪崩。 我的生日盛時安總會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