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率儀曝光學神祕密後,他悔瘋了
高考出分後的班級轟趴,班長起鬨着要玩心率手環測謊儀大挑戰。 戴上手環的人要看着異性的照片,只要心跳超過110,就要把手機相冊放出來接受公開處刑。 高冷學神周逾白被推到了屏幕前,面無表情地戴上了設備。 我的心臟瞬間狂飆,以爲終於要公開我們那些臉紅心跳的祕密。 可是當屏幕滑到班花許茶的照片時,周逾白的心率直接飆到了130! 懲罰機制觸發,大屏幕瞬間彈出了周逾白加密了三年的隱藏圖庫。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照片裏清冷孤傲的周逾白,正跪在地上給許茶揉腳踝。 “臥槽!咱們一向禁慾的學神私底下是個頂級大舔狗?!” “我的天!學神居然爲了許茶把一輩子的溫柔都用光了!” “可不是嘛?難怪他前天推了清北的招生組,原來是爲了陪許茶去三亞看海!” 我僵在原地手腳冰涼。 原來他早就把所有的偏愛和瘋狂給了別人,而我不過是個掩人耳目的炮灰。
哥哥爲避嫌逼熱射病的我負重徒步,我死後他悔瘋了
暑假時,哥哥帶我去參加親子夏令營,說要把我練得不再嬌氣。 徒步剛走一半,我就出現熱射病前兆,連路牌都看成了重影。 哥哥是總領隊,怕其他家長說他照顧親妹妹,又往我的揹包裏塞了兩塊負重鋼板。 孩子們圍着我喊拖油瓶,要求把我踢出隊伍。 於是哥哥便收走我的水,用繩子把我拴在隊伍最後,讓我自己跟上。 我意識模糊地扯住他衣角,提醒他媽媽臨終前說過要照顧我。 他紅着眼把我推倒在地。 “她臨死都只惦記你,我憑甚麼還要慣着你?” 後來,繩子突然輕了。 他以爲我總算學乖了,於是便頭也不回地領着隊伍繼續趕路。 到了山腳集合,大家才發現繩子另一頭只剩下一隻磨破的鞋。 哥哥不耐煩地折返回去,卻看見我趴在曬裂的土路上,一動不動。 而我正坐在路邊的石頭上,拼命朝他揮手。 可他再也看不見我了。 哥哥,對不起。 這回媽媽留給你的拖油瓶,真的被你甩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