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去因果後,媽媽悔瘋了
我跟妹妹是一胎雙生,從出生開始大師就說我們是因果關係。 每六年可以置換一次,六歲開始妹妹是因,我是果。 小時候她偷錢,所有人都說是我偷的,我被打得皮開肉綻。 後來她跟別人打架打得遍體鱗傷,可我卻住了三個月醫院。 我以爲熬到十二歲就好了,可生日那天她許願自己成爲因。 媽媽就拉着我哭訴: “你就讓讓你妹妹,等你十八歲媽媽一定讓你們換回來。” 那以後妹妹變本加厲地作,我一次次受傷,承受她犯錯的果。 一直到十八歲那天,又到了因果重選時刻。 媽媽又一次毫不猶豫地將因給了妹妹。 那一瞬間,我眼前瘋狂彈出紅色感嘆號。 “承受因果已到瀕臨值,死亡倒計時24小時。” 妹妹委屈地求我:“姐姐我不小心把人霸凌死了呢。” “這次,你也替我承受了吧。” 媽媽抱着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青鸞救救你妹妹吧,媽媽不能失去女兒,你也不能讓家裏沒了唯一的希望啊。” 可媽媽我也是你的女兒,爲甚麼,我卻等不到你的愛。
AI鑑謊後,鑑謊師媽媽後悔了
媽媽是頂級的科學鑑謊師,只要帶上她製作的AI鑑謊設備就沒人能撒謊。 我跟妹妹從一出生就帶着一個AI鑑謊鼻子。 一撒謊,鼻子就會變長。 小時候妹妹偷喫零食冤枉是我喫的。 我否認鼻子卻長了五厘米,而妹妹卻沒有變。 媽媽失望地看着我: “小小年紀就知道撒謊,爲甚麼你妹妹能做到誠實你不能!” 我哭着解釋,鼻子卻又長了十厘米,甚至慢慢彎折回身體的方向。 我漸漸沉默,開始自責爲甚麼自己總撒謊呢。 直到老師抓到妹妹給我傳紙條,說我們考試作弊,要叫家長。 回家後,一進門媽媽就扇了我一巴掌。 鼻子狠狠撞在地上,血流了一地。 我趴在地上,剛解釋兩句,鼻子卻抵住了心臟的位置。 兩秒後,鼻子硬生生鑽入了心臟。 而媽媽卻將我拖拽進房間,厭惡開口: “你裝甚麼!從小到大永遠只會用這些腌臢手段,撒謊,作弊!” “我今天非要改了你這個毛病,甚麼時候說實話甚麼時候滾出來!” 我嗓子一甜,眼前媽媽和妹妹的身影越來越模糊。 眼皮越來越沉,淚水打在地上。 對不起媽媽,這次我又撒謊了。
找不到我的捉迷藏,就不用找了
爸媽離婚時,約定每年通過捉迷藏的方式,輪流養我跟妹妹。 “爸爸媽媽找到誰,就養誰這樣最公平。” 第一年,他們一起找到了妹妹,於是我被送去了鄉下奶奶家。 妹妹每天跟着爸爸去遊樂園,跟媽媽買小裙子。 而我卻在鄉下給一大家子做飯。 可我卻很開心,因爲媽媽第一次親了我: “是淼淼藏得太厲害了,媽媽下次一定找到你。” 第二年,我躲到了顯眼的地方,可他們依舊只找到妹妹。 我又被送去奶奶家,被堂哥欺負到進了無數次ICU。 我沒哭沒鬧,因爲爸爸心疼地抱着我說: “淼淼是爸爸最愛的孩子,明年爸爸媽媽一定找到你。” 直到第三年遊戲,我故意躲在主臥門後捂嘴偷笑。
你娶青梅,我嫁良人
秋月鎮有個習俗,新娘所嫁之人必須在中秋那天投擲九次聖盃。 九次均爲一陰一陽,代表兩人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能才結婚。 從21到30歲我等了9年,溫宴淮投了九年聖盃,年年卡在最後一次。 我跪在祠堂三天三夜,磕了三千個頭爲他求來一對灌了鉛的聖盃。 可他一把推開,摸了摸我的腦袋: “習俗不可廢,等明年我一定成功娶你。” 我以爲他是真的愛我纔會這樣。 直到今天。 溫宴淮青梅爲了應付她家長催婚,把他借走辦婚禮。 可原先的聖盃突然不見了,作爲伴娘的我,只能將配平失敗的聖盃遞過去。 我以爲,他們的婚禮一定不會成功。 可穿着西裝的溫宴淮看都沒看,隨手一丟,一連九次全部通過。 像是怕大家不信邪,他撿起又丟了九次依舊全通。 我一愣,耳邊傳來他兄弟戲謔地笑: “淮哥這個賭神又裝上了,區區聖盃只要他想還不是想過就過?” 我苦笑一聲,終於明白九年失敗從來都不是因爲聖盃難擲。 而是溫宴淮,想娶的不是我。 我強忍着內心酸楚轉身,拿出手機給那個等了我九年的人發了條信息。 【我同意嫁給你,你敢娶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