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非說我生了個沒皮耗子
產房裏,我拼盡半條命生下了白白胖胖的女兒。可當護士把孩子抱給丈夫和婆婆看時,他們卻嚇得連連後退,尖叫着炸了鍋!“趙寧,你個不要臉的東西,怎麼生了個沒皮的血耗子?”“造孽啊!這怪物渾身流膿,還長着尾巴,快把它扔進焚化爐!”我驚恐地看向懷裏的寶寶,明明皮膚雪白,大眼睛像極了丈夫。我哭着求證,可連趕來的親媽都捂着鼻子罵我生了個妖孽。前世,我就這樣被他們以“產後精神分裂”爲由關進瘋人院,眼睜睜看着孩子被活活摔死。再睜眼,我回到了孩子剛出生啼哭的那一刻。
三十萬彩禮賣我?這年誰都別想過!
睜開眼,回到了二十六歲那年的除夕夜。滿桌的親戚正拿我當笑話下酒。“......我覺得,只要三十萬彩禮,就能把招娣嫁給村頭老王,你們誰去說?”大伯母笑得滿臉褶子,“我去,那是享福。”我握着筷子,看着這羣吸血鬼。上一世,我爲了所謂的親情,真的嫁了,結果被家暴致死。大伯母敲了敲我的碗,“招娣,別吃了,老王雖然離過婚帶倆娃,但會疼人。”“疼人?”我笑了,那是真的挺疼。“大過年的,別給臉不要臉。”大伯母沉下臉。我站起身,端起滾燙的餃子湯。“你也知道是大過年的。”嘩啦。一盆湯全潑在大伯母燙的泡麪頭上。“啊!殺人啦!”我冷笑,“既然不想過好年,那就都別活。”這一世,我不做軟柿子,我要做把這桌子掀翻的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