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護着,月亮沒碎
我是月亮寶寶。 我有着一頭漂亮的金髮,瞳孔是變異的淡藍色,皮膚和雪一樣白,像個混血。 醫生卻說:“她不是混血孩子,是有基因病,她不能曬太陽,出門一定要戴墨鏡!” 可六歲的這年,爸爸卻扒光我的衣服,將我推到太陽底下暴曬。 我身上立刻起了紅斑和水泡,難受得倒在地上打滾。 他將我僞裝成外國娃娃,開啓了沒日沒夜的直播: “賠錢貨,給老子記住這種感覺。” “要是每天的打賞達不到五千,你就必須接受這樣的懲罰,這是我把你養大的回報。” 最後我痛苦地縮進媽媽的懷裏安靜睡去。 睡着真好,睡着就不用直播了。
舍友因爲我不肯幫她洗碗推我下樓
前世,我被宿友林薇薇推下樓,最後被她包裝成是我自殺身亡。 “蘇念!要不是你不幫我洗碗,我能天天用一次性餐盒?現在我得了血癌,都是你害的!” 再睜眼時我回到了剛上大學,第一次被林薇薇要求洗碗的那天。 這一次我不會再幫她任何的忙,我要讓她得到應有的報應。
港城暴君覺醒後,佛女悔瘋跪塵埃
蘇棠是京圈有名的佛女,檀珠手串不離手,我們婚宴上全席素菜。 她跟我說我與她八字不合,命中帶煞,但仍義無反顧和我結婚,我當她是我的一生摯愛。 婚後她持着“身戒”,需佛前修行滿三年才能圓房,否則遭業障反噬,重則危及性命。 結婚兩年,我沒碰過她的手,更別提擁抱。 這日我去京郊寺廟祭拜母親,卻撞見蘇棠和黑月光陸鳴在禪房裏親熱。 “陸鳴,我騙霍雨澤有業障反噬,就是爲了履行我們的三年之約,你今天要獎勵我幾次?” 可昨天她明明還誦經捻珠安慰我: “阿澤,再等等,修行滿了我好好補償你,我還是處子身,只爲和你圓房。” 後面的嬌喘聲讓我沒法再聽,只能快步離開。 原來根本沒有甚麼身戒業障、性命之憂。 她不過拿“佛女”當幌子,守着和陸鳴的約定,把我的愛揉成了討好他的籌碼。 我萬念俱灰地撥通了港城霍老爺子的電話: “霍氏家族遺產分割的發佈會,七天後我如期赴約。”
港城的那場蕩氣迴腸的愛情故事
我與霍泓弛是港城人人豔羨的恩愛夫妻,我們亡命相依的過往人盡皆知。 二十歲港城碼頭之爭,他爲救廟街賣唱的我,用三個碼頭從喪鐘手中將我換回。 他緊握我的手說: “嘉欣,就算今天他要的是我的命,我也願意,只要你平安。” 二十五歲他遭仇家追殺,我爲他擋下三刀兩槍,傷了子宮難以懷孕,也甘之如飴。 後來他爲我金盆洗手,我原以爲餘生能安穩度日。 可兩年後,他竟爲當初追殺他的仇家之女溫甜重出江湖,渾身是傷險些喪命。 病房裏,我親眼見他奄奄一息時仍俯身吻上溫甜的脣,那一刻我忽然笑了。 我撫着小腹獨自站在婦產手術室門口,護士遞來手術通知書: “陸女士,簽完字就能開始流產手術了。”
情陷夜中環
傅嶼希出軌的第三年,我送上了我的“回禮”。 一場聲勢浩大的出軌,各大社交平臺上把男小三公之於世。 昔日港城人人豔羨的青梅竹馬,落得相愛相殺的境地。 我執意要離婚,他卻死咬着不放,情願相互折磨,也不願承受失去我的痛苦。 這場報復與糾纏,成了公開的笑話。 酒店的浴室水霧瀰漫,我和身旁赤裸的男人拍下一張曖昧合照。 男人拍完照語氣不解: “當初說好陪你演半年的戲,還要拖到甚麼時候”
情燼人空,餘生不逢
我是京市公認的醜女。 只因救下了有錢有權的太子爺顧震庭,他便執意娶我爲妻。 婚後更是寵我入骨,我隨口一句想喫城南糖糕,他便買下全城的糖糕鋪子。 我一再以爲自己纔是他的最愛。 直到聽見他和顧母的爭吵後,才明白他是在利用我抗衡自己的母親。 “你爲了吳菲菲,竟拿許晚澄這個醜女大做文章?就不怕顧家被人笑掉大牙?” 顧震庭沒有反駁。 “媽,你知道的,我此生只愛菲菲一個女人。” “沒了她,其他人都可將就。” 顧母氣得兩眼發暈,但還是堅持自己的態度。 “顧震庭,少威脅我!我寧可認個醜兒媳,也絕不要一個殘疾人!” 可三天後,我卻意外遭遇車禍失去了雙腿。 醒來後聽到的第一句話,是顧震庭的聲音。 “晚澄,我感謝你曾經的救命之恩,可你擋了菲菲的路......” 我緊閉着雙眼,淚水止不住地浸溼枕頭。 顧震庭,我可以接受你不愛我,但絕不接受我是你抗衡母親的棋子。
全網罵我洗頭妹碰瓷影帝?不好意思,我家開連鎖金鋪的
我是娛樂圈作天作地的十八線糊咖,沒人知道,我是影帝陸硯琛的祕密聯姻對象。 我倆約好人前裝不熟,人後互不擾,畢竟他跟頂流蘇晚晴的熒幕CP正火得一塌糊塗。 公司硬塞我去他常駐的戀綜蹭流量,開局真心話大冒險我就中招。 必須給通訊錄置頂打電話提離譜要求,輸了就得跟最不待見的人綁定三天。 我撥通備註【裝不熟搭子】的號碼,下一秒陸硯琛桌角的手機嗡嗡震動。 全場瞬間安靜,蘇晚晴的笑直接僵臉上。 我硬着頭皮對着話筒說:“借你那枚傳家翡翠吊墜給我撐撐場面唄?” 都想好被拒後怎麼嘴硬圓場了,他卻接起電話,解下吊墜直接扔我懷裏,懶聲道: “不用借,本來就是你的。備註甚麼時候改?”
影帝失憶後我說他是我的男朋友
影帝陸之珩拍電影時不慎摔到頭失憶了,忘記了我是他家保姆的這件事。 他回家看到我溫婉地盤着發做家務,茫然地問我是誰。 我捂嘴一笑: “我是你藏了兩年的女朋友啊,這麼明顯都看不出來。” 他信了。 於是我白天使喚大明星做家務,晚上靠在帥哥肩上追劇,直呼追星人生巔峯。 這半個月,我連官宣文案寫了三版,婚後誰管工資卡都盤明白了,就等領證昭告天下。 剛走到民政局門口,眼前突然刷滿密密麻麻的彈幕: 【女配還做夢呢?男主根本沒失憶,純逗她玩。】 【陸哥哥早就知道她暗戀自己,故意給點教訓罷了。】 我轉身就想溜,手腕卻被人狠狠攥住。 陸之珩玩味道: “女朋友,都到門口了,證都不領了?嗯?”
破環閨蜜八場婚禮後,男友把自己賠她了
閨蜜餘初見和我男友陸恆宇,是從大學掐到現在的死對頭。 當年她一場無心之失,間接害死陸恆宇最好的兄弟,從此他發誓要毀掉她所有幸福。 他攪黃她第三場婚禮那天,我剛從國外回來。 喧鬧現場,他越過人羣對我一見鍾情。 如今我們戀愛第五年,他仍鉚着勁要毀掉閨蜜的第九場婚禮。 我勸過無數次,他只咬死道:“她不配得到幸福。” 閨蜜哭着來找我,說要把婚禮偷偷遷去海外,日子剛好卡在陸恆宇出差回國當天,讓我在家幫她盯緊人。 “黎黎,這次是個男大,顏值身材不輸明星,我非嫁不可,你幫幫我......” 我一口答應。 爲了拖住陸恆宇,我一遍遍追問歸期,始終杳無音信。 直到刷到朋友圈的婚禮現場照片,一個模糊男人的側臉,是陸恆宇。 我瞬間明白了,五年的感情,就是個笑話。 心灰意冷之際,門鈴突然響了。 門外站着個穿禮服的英俊男人: “你好,餘小姐僱我做一日新郎,我來赴約。”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既然陸恆宇能轉頭結婚,這送上門的人,我憑甚麼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