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歲不常見
中秋節,女兒搖頭晃腦地向大家展示新學的詩詞。 “好時節,願得延延,常見中秋月。” 我笑着糾正,“寶貝,是願得年年。” 她噘嘴,眼神不滿,“就是延延,冉冉阿姨就是這樣教的!” 她爸溫延看着我,聳了聳肩,“我不解釋,你不信我,解釋了也沒用。” 我點了點頭,從包裏掏出離婚協議。 “不用解釋,溫延,簽字。”
第五次考覈失敗,我換了個娘
建安侯府有個規矩, 所有孫輩女眷自出生後都要送往老太太院內教養,及笄後每年一次考覈。 通過雙親考覈,方可回到孃親身邊待嫁。 今年考覈的主題,是端午。 孃親看着我包糉子時行雲流水的動作,忽然起身。 “捏糉角時動作不夠優雅,瀟瀟,阿孃期待你明年的表現。” 說完,便把通過的牌子遞給表妹,掩脣輕笑。 “雪饒的糉子雖不成型,但別有一番小女兒家的嬌俏,我看了都忍不住歡喜,今年,再跟姨母回去吧。” 我沒再像往年那樣落淚哀求。 畢竟,這是她第五次爲了表妹故意不通過我的考覈。 我從春天等到冬天,等到及笄,等到成了衆人口中的老姑娘。 都沒能等到孃親一句通過。 這次我不會再等了。 我已答應老太太,過繼到二叔母名下,
第六次考覈失敗,我換了個爹
建安侯府有個規矩, 所有孫輩男眷自出生後都要軍中接受教養,冠禮後每年一次考覈。 通過雙親考覈,才能成爲真正的宋家男兒。 今年考覈的主題,是端午。 父親看着我包糉子時行雲流水的動作,忽然起身。 “捏糉角時動作太粗魯,阿鬱,阿父期待你明年的表現。” 說完,便把通過的牌子遞給養弟,爽朗大笑。 “行知的糉子雖不成型,但別有一番男子漢的粗獷,我看了都忍不住歡喜,今年,再叔父跟回去吧。” 我沒再像往年那樣苦苦請求。 畢竟,這是他第六次爲了養弟,故意不通過我的考覈。 我從春天等到冬天,等到弱冠,等到成了衆人口中的老小子。 都沒能等到父親一句通過。 這次我不會再等了。 我已答應祖父,過繼到二叔父名下,隨他去江
我欲隨風,過境不止
升學宴上,男友盛燃把玩着我的海大錄取通知書,忽然道: “寶貝,你的升學宴應該是辦不成了。” 他笑着揉揉我的頭髮,語氣漫不經心,“我和程淼打賭,如果你真的報了海大,那我們就在你的升學宴上訂婚。” 我愣在原地。 報海大是我和盛燃,還有閨蜜程淼早就約定好的,怎麼又成了賭約呢? 似乎看出我的疑惑,他聳了聳肩,“我們當初只是開個玩笑,沒想到你成績這麼好,真的願意放棄清大。” 程淼穿着酒紅色訂婚旗袍,捏了捏我的臉,“怎麼,傻了?” “你知道的,我和盛燃這種家庭沒辦法爲自己的婚姻做主,與其和陌生人聯姻,還不如找個熟悉的。” “不過你放心。”她旁若無人地捅了下盛燃的後腰,“我會在京大幫你盯着這狗東西的。” “
抽籤選中我,是媽媽的不幸運
媽媽自認爲手氣極差,尤其在抽籤這件事上。 離婚時抽籤決定撫養哪個孩子,她沒有抽中姐姐。 高考時抽籤決定給誰陪考,她沒有抽中姐姐。 我和姐姐的畢業旅行,她又沒抽中陪姐姐一起。 每次,媽媽都幽幽地看着我,長嘆一氣。 “家裏不會有甚麼髒東西吧,不然運氣怎麼這麼差呢?” 後來大學開學,爸爸媽媽依然決定用抽籤決定送誰去上學。 這次,媽媽做足了準備。 本市的十七座寺廟,她跑了個遍。 滿座神佛,她一次次俯身叩首,只求一願。 就是能給她個送姐姐開學的機會。 媽媽拽着我跪下,“你別愣着啊,快許願你爸這次能抽中你,這樣我抽中你姐姐的概率更高了!” 我曾很多次在心裏許願 ,希望媽媽能堅定地選擇我。 但這次,無比虔誠
第四次選錯,我不做他的織女了
盛朝有個喫巧果,識織女的習俗。 每年七夕,扮成織女的姑娘們須將親手做的巧果放在一起。 若男子能從一盤巧果裏吃出心儀女子製作的。 那這段姻緣就受神仙祝福,兩人可同遊燈會。 竹馬陸聞栩天生味覺遲緩。 所以這次,我做了最能刺激他的辣椒巧果。 可當天,他手的在裹滿辣椒粉的巧果上停頓了下。 然後準確選中嫡姐隨手買的成品,笑着朝她伸出手,“宋姑娘,今年可還願意與我同遊?” 我沒再像前三年那樣急地落淚。 畢竟今年七夕前,我說了九次會做辣味巧果,叫他莫要認錯。 府裏看門的大黃都記得,陸聞栩卻【不小心】忘了。 我等了四年,每次他都說,明年一定能選中我,次次叫我落空。 這一次,不想等了。 今晚過後,我就答應嫡母嫁
改變人生的三毛錢
妹妹出生那天,我因爲三毛錢和賣菜大姨吵了兩個小時。 爸爸看着我錙銖必較的模樣,突然開口,“其實,家裏挺有錢的。” 我愣了一下,以爲他在開玩笑。 下一秒,他從輪椅上站起來。 “我沒瘸,家裏也沒負債70萬,你媽媽就在最好的療養中心坐月子,一個月十幾萬,要不要去看看?” 從記事起,家就住在漏水的地下室。 爸爸殘疾,媽媽身體不好,生活全靠親戚接濟。 這些年我受盡白眼,白天上學,晚上撿廢品,一毛錢掰成兩半花。 上個月爲了湊媽媽生產的錢,我冒着大雪發傳單,凍掉了一半小指,都沒捨得去醫院。 我死死扣着掌心,“爲甚麼?” “我們想用喫苦刺激你努力改變人生,未來繼承家業,沒想到你變得這麼窮酸,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改變人生的四毛錢
弟弟出生那天,我因爲四毛錢和賣菜大姨吵了兩個小時。 爸爸看着我錙銖必較的模樣,突然開口,“其實,家裏挺有錢的。” “你一個大男人,因爲幾毛錢吵來吵去,不覺得丟臉嗎?” 我愣了一下,以爲他在開玩笑。 下一秒,他從輪椅上站起來。 “我沒瘸,家裏也沒負債70萬,你媽媽就在最好的療養中心坐月子,一個月十幾萬,要不要去看看?” 從記事起,家就住在漏水的地下室。 爸爸殘疾,媽媽身體不好,生活全靠親戚接濟。 這些年我受盡白眼,白天上學,晚上撿廢品,一毛錢掰成兩半花。 上個月爲了湊媽媽生產的錢,我冒着大雪發傳單,凍掉了一半小指,都沒捨得去醫院。 我死死扣着掌心,“爲甚麼?” 我們想用喫苦刺激你努力改變人生。
等不到的通過牌,我不要了
建安侯府有個規矩, 所有孫輩女眷自出生後都要送往老太太院內教養,及笄後每年一次考覈。 通過雙親考覈,方可回到孃親身邊待嫁。 今年考覈的主題,是中秋。 孃親看着我包月餅時行雲流水的動作,忽然起身。 “包餡時動作不夠優雅,溫溫,阿孃期待你明年的表現。” 說完,便把通過的牌子遞給表妹,掩脣輕笑。 “若雨的月餅雖然露餡,但別有一番小女兒家的嬌俏,我看了都忍不住歡喜,今年,再跟姨母回去吧。” 我沒再像往年那樣落淚哀求。 畢竟,這是她第五次爲了表妹故意不通過我的考覈。 我從春天等到冬天,等到及笄,等到成了衆人口中的老姑娘。 都沒能等到孃親一句通過。 這次我不會再等了。 我已答應老太太,過繼到二叔母名下,隨她去江南。 母女之情到此爲止,只願此生,不復相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