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你管代練叫暗戀?
在我第32次給顧景川送早餐時, 顧景川跟兄弟炫耀:“看見沒?那是我舔狗,985高材生,天天給我送早餐寫論文。” 兄弟們羨慕得眼紅。 直到那天,他白月光回國,他把我叫到酒吧說要給我要斷關係—— 我正戴着VR眼鏡打遊戲,頭也不抬:“啊?你誰啊?” 他急了:“甚麼意思?你不是暗戀我三年嗎?!” 我摘下眼鏡,一臉震驚:“你管代練叫暗戀?一單三千,尾款結一下謝謝。”
離職一年後,前公司讓我賠四萬八摸魚費
凌晨兩點,我被前公司HR的語音電話吵醒。 “沈知夏,你去年在職期間累計摸魚478小時,按公司新規,需追償四萬八千元。” 我揉着眼睛坐起來:“依據是甚麼?” “根據心率監測儀後臺數據。雖然你離職了,但數據不會消失。” 我掛了電話,打開電腦,翻出前兩年的考勤備份,上面顯示我平均每天工作11.7小時。 我給他回了條消息:“按勞動法,貴公司欠我加班費十二萬七。你要的四萬八,就在這裏面扣。多出來的八萬,甚麼時候打給我?” 回完消息,我把手機關機。 扔到房間外。 然後倒頭睡覺。
春山外
父母說,長女配長子,次女配次子,天造地設。 上一世的我只當是天賜的緣分,沒多想,便和妹妹一同嫁去。 婚後我才明白,周懷瑾掀開蓋頭時眼底的失落,不是我的錯覺。 三十年。 他每日繞路從妹妹門前經過,藉着關照的名頭調笑打鬧。 她院裏的棗樹枝丫伸出牆來。 我站在門內,隔着窗紙看他的影子被月光拉長。 我死那晚,他站在外間,對下人說:“跟隔壁二少夫人說一聲,今晚不過去了。” 連我的死訊,都被他排在妹妹後頭。 再睜眼,又回到說親那日。 父母笑着問我:“周家長兄,你看如何?“ 我看着對面那張熟悉的臉,端起茶盞。 “我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