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考上狀元的那天,六歲小啞巴說她正被埋在花壇下
我生來就是個“小啞巴”,別人一歲會喊媽媽,我三歲纔會。 別人三歲已經能簡單聊天,我六歲了一天說不滿五句話。 爲此,同齡小朋友都不愛理我,只有隔壁讀高三的小葉姐姐願意陪我玩。 結果有一天,她忽然不陪我了。 媽媽說,小葉高考完,要和她爸爸媽媽回老家一趟。 一個月後,姐姐考上省狀元的消息傳來。 她回家這天,一大羣舉着攝像機的人把樓下圍得水泄不通,我也踮着腳擠過去看。 有個記者阿姨看見我,問我狀元姐姐回來高不高興。 我死死盯着那個鏡頭前眉飛色舞的女孩。 突然,把頭搖得像波浪鼓, “她不是小葉姐姐,外星人把姐姐換掉了。” “我的小葉姐姐還在花壇裏睡覺呢。
和閨蜜同嫁豪門,到底誰的肚裏是孽胎啊?!
我和閨蜜蘇晚嫁給了陸家兩兄弟,中秋過後,我倆同時懷孕。 陸家老爺子欣喜萬分,對兩個金孫無比看重,讓私人營養師和母嬰護理師全天待命。 我和閨蜜從小一起長大,又一同嫁進豪門陸家,懷孕後更是同吃同住。 直到一天午後,我們正靠在懶人沙發上小憩, 空氣中傳來一陣小奶音的邪笑。 “哈哈,總算投胎進陸家了!” “當年陸景淵搞商業壟斷,把我搞得身敗名裂,負債跳樓,我在地底下熬了三年,終於鑽進他陸家兒媳的肚子裏!” “等着吧,再過十幾年,我要把陸家上下全部搞垮,讓他們血債血償!” 我猛地驚醒,驚慌抬頭,卻撞見閨蜜同樣驚恐的臉。 “你......你也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