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不想再祈福了
京城大相國寺有個祈福的規矩。 被選中去塔樓抄經的貴女,三年內不得沾染紅塵婚嫁。 我抽中紅籤,一連抽了三次,生生熬了五年。 爲此,我和太子蕭鐸的婚事一拖再拖。 第六年,紅簽上又一次寫着沈宛的名字。 我去找蕭鐸。卻正聽見他心腹跟他講話: “殿下,沈小姐要是連抄六年血經,身子就徹底掏空了。” “這輩子再難有孕,怎麼還能做大周的皇后?” 蕭鐸默了默,淡淡道: “不是還有一年麼,等阿寧的病好透了,孤明年娶她就是。” “阿寧怕疼,這輩子都吃不了刺血的苦。” 原來,六年的天命難違,全是他的處心積慮。 我僵在殿外的冷風裏,看着腕上的刀疤。 笑的眼淚都掉了下來。
嘴上罵着死對頭,生死關頭他卻緊緊抱住了她
我男朋友和我妹妹是圈子裏出了名的死對頭。 兩人從第一次見面就八字不合,水火不容。 她嫌他做事古板,他嫌她性格大小姐脾氣。 每次吵完,周硯都會將我攬進懷裏嘆氣: “要不是因爲你,我這輩子都不會和這種小丫頭有任何交集。” 我總是笑着一邊替妹妹道歉,一邊心疼他的包容。 直到上個月,妹妹又因爲一件小事和他嗆了起來。 她氣紅了眼,把手裏的紅酒潑在了周硯那件白襯衫上。 我以爲周硯徹底動怒了。 可當晚我下樓去給他熱牛奶時,卻發現他在陽臺抽菸。 我順着他的視線。 看到了樓下路燈旁正蹲在地上凍得發抖的妹妹。 下一秒,他抓起脫下大衣直接順着陽臺扔了下去。 “穿上,別凍死在樓下,回頭你姐還得哭着怪我沒攔着你。”
外婆喪禮那天,那個滿口回報率的男人後悔了
顧廷宴是個講究“回報率”的資本家。 我發高燒39度,半夜冷得發抖。 求他開車送我去醫院。 顧廷宴坐在電腦前,敲鍵盤的手都沒停一下: “深夜打車去醫院只要三十塊,而我出車的時間成本是一小時一萬。” “沈晴,你算算這筆賬划算嗎?” 我咬着牙,自己冒雨去掛了急診。 在走廊裏吊了半宿的生理鹽水。 可第二天中午,我在他辦公室門外。 親耳聽到他吩咐助理,給林夏訂一盒六萬塊的頂級燕窩。 只因爲林夏發了條朋友圈: 【最近熬夜,氣色好差哦。】 我推開門,捏着手裏幾十塊錢的退燒藥,紅着眼問他: “我連幾十塊的車費都不配,她隨口一句抱怨,就值得你砸六萬?” 顧廷宴皺起眉,眼神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瘋子。
情緒價值不值錢,我不會再給了
在“男人的情緒價值到底值幾個錢”這個話題衝上熱搜的時候。 我擦掉因連續熬夜工作流下的鼻血。 試探着問相戀五年的女友: “瑤瑤,這個週末我能不能不接私活了?” “我心臟有點不舒服,想在家睡一天。” 她眼神滿是不耐: “陳默,你能不能成熟一點?” “你不拼命賺錢,難道讓我婚後跟着你還房貸?” 我以爲她只是被現實逼得沒有安全感。 畢竟她總說,沒有物質的愛情就像一盤散沙。 爲了不讓她失望。 我吞了兩片止痛藥,繼續打開電腦敲代碼。 直到凌晨三點,我腸胃炎發作。 一個人在醫院急診室掛水,她連半條微信都沒有。 五分鐘後,我在朋友圈刷到了她的新動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