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風吹散的畢業季
國內頂尖學府的畢業晚會上,全校都在狂歡,而我穿着溼透的禮服,在暴雨中的操場罰站了三個小時。 我的初戀,也是即將保研的校草陸靳言,正撐着傘,小心翼翼地護着他的學妹。 他把學妹不小心踩壞的泥濘舞鞋扔到我面前。 “姜黎,穿上它,繞着操場走十圈,說你是個嫉妒心爆棚的賤人。” “只要你走完,我就讓我爸在推薦信上簽字,把你那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弟弟,送進最好的特教學校。” 我低頭看着腳下帶着玻璃渣的泥濘,沒有哭鬧,只是平靜地脫下鞋,光腳踩了上去。 見我妥協,陸靳言嗤笑一聲,摟着學妹轉身:“真是條聽話的狗,爲了那個啞巴,你連尊嚴都不要了。”看着他的背影,我扯了扯嘴角。 “推薦信,不需要了。” 就在昨晚,因爲陸靳言的失約,我那聽不見聲音的弟弟在去找他的路上,被捲入了江水裏。 連屍體都沒撈上來。
丈夫給情人寫一百件小事,我送他一紙離婚書
想覈對一下下個月的房貸,我點開了和老公共享的蘋果雲端備忘錄。 卻發現多了一個名爲【帶阿卓走出大山的100件小事】的隱藏文件夾。 裏面密密麻麻記錄着: “1. 騙老婆說駐村經費緊張,把買車錢省下來給阿卓在苗寨開民宿。” “2. 她喜歡那套純銀頭面,明天去定做。” 我看着屏幕,手腳冰涼。 去雲南駐村一年,他連我發高燒進急診室,都只回了一句“在大山裏信號不好,多喝熱水。” 我試探性地發消息問他:“老公,下週你去大理開會,順便幫我帶個銀手鐲吧?” 他秒回:“這邊窮鄉僻壤的哪有那種小資的東西?別總這麼物質,我很忙。” 幾分鐘後,備忘錄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實時更新了第3條: “3. 老婆想要銀手鐲,但我拿不出手了。因爲整個鎮子的銀匠都在趕工,爲我的阿卓打造那頂獨一無二的苗族新娘冠。” 看着那行字,我突然笑了。 我沒有鬧,只是平靜地點開了他的工作調動申請表,按下了“拒絕家屬隨軍同意書。” 下一秒,他發來語音,語氣疲憊又敷衍: “老婆,駐村好苦,等我回去,我們重新辦一場婚禮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