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的記仇本
女兒有一本從小寫到大的日記本。 從5歲到18歲,她斷斷續續寫了厚厚一本。 我曾笑着打趣女兒:“囡囡,都寫了甚麼?能讓媽媽看看嗎?” 女兒緊緊抱着日記本,看着我一臉戒備和委屈: “媽,我已經長大了,你連我最後一點隱私也要剝奪嗎?” 我愣住了,沒想到一句玩笑話能引來女兒這麼重的戒備心。 但出於尊重,我沒再多問。 直到後來替女兒打掃房間時,我無意間看到了女兒未合上的日記本。 最新的一頁,只寫了一句話。 但那短短一句話,卻讓我如墜冰窟: “有一個重男輕女和控制慾極強的媽媽怎麼辦?我覺得好窒息,要是有人能帶我走就好了。”
獲得氣味預警能力後,我看清了丈夫一家人
婚前,所有人都不看好我與林澤濤。 可婚後,林澤濤事事體貼,大姑姐溫柔和善。 甚至結婚當晚,婆婆拉着我的手哭到哽咽: “鬱南,小濤爸爸去世的早,我一個人拉扯他長大,總盼着有個知冷知熱的人陪着他......你是個好姑娘,以後你就是我的親女兒。” 他們用實際行動打了所有人的臉。 我一度以爲我嫁給了愛情,也一直堅信我的選擇是對的。 直到大姑姐帶着孩子來我家借住時,我忽然聞到了刺鼻的消毒水味。 當夜,我聽到了大姑姐與老公的談話:“學區房名額,你答應過要給小宇的......” 我這才知,原來我聞到的氣味是危險預警,而我的婚姻,從一開始就是一場騙局!
婚禮當天女兄弟把婚鞋綁在腰上,我突然不想要他了
婚禮當天,男友的女兄弟夏喬擠走我的閨蜜,把我的婚鞋綁在了她腰上。 “想娶老婆,先過兄弟這一關。” 滿屋伴郎起鬨。 “新郎自己解啊!” “手別抖,喬哥怕癢!” 賀聞舟笑着彎下腰,手指碰上夏喬腰側那根紅繩。 夏喬尖叫着往他懷裏躲,兩個人鬧成一團。 我穿着婚紗坐在牀上,看着他一邊笑,一邊哄她: “別鬧了,以寧還等着穿鞋呢。” 那一瞬間,我突然覺得很累。 我不想要他了。 “賀聞舟,婚禮取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