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不許
世人皆歌頌帝后情深。 然而我卻在蕭玦辰死後,將他的屍身偷了出來。 餵了狗。 只因我前六次孩子早夭,皆是他的手筆。 用我的孩子做藥引。 讓我那父親的外室女的羸弱之症得以痊癒。 可重活一世,我仍舊做了他的太子妃。 蕭玦辰,在你死後的數十年裏。 權利的滋味,我也嚐到了。
彈幕劇透人生後,陸總我不奉陪了
穿越女佔據了我的身體六年。 給我留下了一個冷臉丈夫以及厭母兒子。 頭頂上的彈幕上全在叫囂着讓我滾。 只待我發瘋之後,陸時硯爲女主將我送進精神病院。 可我壓根就不愛他。 我在乎的,只有我那乖巧可愛的兒子。 至於誰是孩子的爹,我說了纔算。
生產刺激到閨蜜,男友讓我憋回去改日再生
孕35周,男友送給我一個戀愛相冊。 可打開時,99張都是他和閨蜜的合照。 偶爾我有幾張入鏡,全被虛化。 我愣住了,卻還是耐心等他解釋。 可許則只是輕笑一聲,輕輕勾了一下溫書瑤的鼻尖。 [下次可不許這麼調皮了。] [哪有,我還沒有放我們在婚牀上的照片呢。] 兩人旁若無人的親暱,彷彿我纔是那個第三者。 面對我的疑惑,許則終於開口解釋。 [你懷孕期間,我根本就不敢碰你。書瑤她身爲你的閨蜜,體諒你,代行夫妻義務。] 我如墜冰窟,在刺激下提前發作。 可溫書瑤淚眼婆娑的,語氣中帶了幾分控訴。 [知夏,你明明知道我剛剛失去孩子,又何必此時生產來刺激我,又用這個孩子來威脅則哥哥,逼我們認錯。] 緊接着,她又假意勸解。 [則哥哥,你也別怪知夏。只是我聽老人說,孩子要足月生下來纔會健康,產婦纔不會落下病根。] 聞言,許則望向我的目光,透着幾分陰鷙。 [你看,書瑤事到如今還在爲你着想,你應該覺得幸福。] [知夏,你再熬半個月,改日再生。]
極光落下,愛意失散
我是個話癆,男友卻是個工作狂魔。 他說我很煩,於是刪除了我的微信,拉黑了我的電話。 說我如果要找他,需要提前三小時提交申請,經審批後可打擾他5分鐘。 這已經是我第99次申請去看極光。 只等他駁回之後,我便徹底放下這段感情。 卻等來了審批通過的批註。 我做了一個星期的攻略,只讓他訂好我們的機票。 抵達機場纔得到,他讓我自己訂票的通知。 我爲他找好藉口,說他工作忙。 落地後卻發現,他正與閨蜜畫着需耗費一小時的情侶畫像。 他看見我,皺着眉。 “不就是沒給你買票,你耍甚麼脾氣。” “頭等艙座位只剩2個了,蘇蘇她腰不好,只能坐那。” 他說的理所當然,將手邊的行李推到我跟前。 “待會你搬這些,蘇蘇她手腕受傷了,提不了東西。” 話落,他又熟練地將助聽器摘下來,不想再聽我言語。 我突然倦了。 把口袋裏面的便籤紙扔進了垃圾桶裏。 我本是打算將想說的話都寫在上面,這樣就不會浪費時間。 現在,用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