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狂媽媽練小號後,她悔瘋了
我媽是典型的中式家長,控制慾極強。 但凡我跟別人多說一句話,回來要挨十個巴掌。 “你是要考清北的,沒我的允許,不準跟這種差生講話!” 若是我回家晚一分鐘,更要被鎖在閣樓一個月。 “在外面磨蹭甚麼?女人要自愛,我管你管得嚴,還不是爲了你好!” 因此我有能力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出國離開家。 卻不想我前腳剛走,媽媽就在網上直播哭訴: “我辛辛苦苦將她養大,誰知道養出個白眼狼!” 再次回國,是聽說我媽開了個小號。 她說後悔對我太嚴厲,從此只對孩子實行美式自由教育。 我心情複雜,想看看我那所謂的妹妹是甚麼樣子。 卻不想剛推開門,就對上籠子裏一雙溼漉漉的眼睛。
清明雨紛紛,天晴怨景深
然而就連陸景深前妻的狗都祭拜了。 我卻始終沒有看見女兒的墳墓。 我想找陸景深問個明白,卻不小心聽到他叔父的質問: “綿綿好歹是你的女兒,你爲甚麼要把她的墳遷出來?” 陸景深只是悵然一嘆: “雖然我和染染離婚了,但她的寵物去世了,求到我這,我不能不管。” “祖墳沒有多餘的位置,我只好先將綿綿的墳遷出去。” 聽到這話,我如墜深淵。 我和他在一起八年,我生下的女兒甚至沒有許染琪的狗重要。 陸景深,既然你
應是淒涼恨不休
我怨恨多年的淑妃,朝我舉起酒杯: “皇后娘娘是我對不住你,當年給你送墮胎藥,並非我本意……” 無甚交集的德妃飲下一口酒,也跟着開口: “是啊,陛下實在太絕情,竟讓我攔下太子殿下的救命藥。” 衆人紛紛附和: “當年摔碎娘娘母親的遺物,也是陛下口諭,不敢不從啊。” “皇后娘娘,這些年苦了您了。” 她們眼神懇切地看向我。 我壓下心裏的悲痛,扯出一絲笑容: “我曾給過他三十五次機會。” 而這第三十六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