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帶我上直播官宣,女兄弟卻說懷過他的崽
驚!懷孕五月,老公竟和他女兄弟在直播間大玩曖昧,當衆羞辱我! 更過分的是,他竟爲了小三將我趕出家門,還背地裏轉移我全部家產! 他以爲我會爲了孩子妥協? 呵呵,我反手甩出他們偷情鐵證,直播間一夜引爆,讓全國網友見證,我是如何讓這對狗男女跪地求饒的!
地府掃把星轉世後,帶着我媽殺穿豪門
我是地府頭號掃把星,業障太重,被罰投胎到人間贖罪。 剛睜眼,就看到我媽委屈巴巴地坐在酒吧卡座。 我爸的女兄弟一招猴子偷桃,讓我爸捂住褲襠。 我爸也不甘示弱,龍抓手抓得女兄弟嬌笑連連。 女兄弟還笑着對我媽說: “上次彥辰想要,還是我嘴出來的,嘴都給我吸腫了。” 我爸安撫我媽,說兄弟之間幫忙很正常。 我媽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愣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知道,她需要我爸出錢,纔能有錢給外婆動手術。 可我怒了,這口惡氣不出不行。 “媽,把酒杯砸她臉上,我保她出門就被車撞。” “別懷疑,你女兒是掃把星,言出法隨,超靈的!”
姐姐愛玩欲擒故縱,我直接搶了她的男人
姐姐從小就是奉獻型人格。 她總是熱衷於把我和從小一起長大的陸越湊成一對。 每次聚會她都故意遲到,然後發信息說: “你們倆纔是金童玉女,我就不去當電燈泡礙眼了。” 她躲在暗處,享受着陸越拋下我去滿世界找她的快感。 會在我生日當天送來玫瑰,說是替陸越送的。 逼得陸越當衆澄清只把我當妹妹,把她哄得破涕爲笑。 甚至給我下藥,把我和陸越關在一起。 陸越也堅定地選擇她,打電話叫救護車。 直到陸越在家門口擺滿鮮花,打算向姐姐求婚。 她卻連夜買票飛往瑞士。 “陸越,我配不上你。” 姐姐以爲他會焦急地尋她,再次堅定地選擇她。 可陸越面對周圍親朋好友看戲的眼神,對我單膝跪地: “姜歲寧,你願意做我的陸太太嗎?”
男友繼妹說我是合租混子,可這棟樓都是我的
颱風天,我好心收留男友返工被困在機場的繼妹暫住。 我特意收拾客房,還煮薑湯驅寒。 誰知她剛進門,環視一圈開口: “這麼大的房子租金可不便宜?哥,你這女友是想蹭你的房子吧?” 男友尷尬地給我遞眼色,打着圓場。 “她心直口快,你別介意,明天雨停我就送她走。” 我忍着火氣沒說話,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這位大小姐卻把我的沉默當成軟弱可欺。 “衣帽間這麼大,用的護膚品也是大牌。” “哥,她就是圖你的錢!” “這種想要靠男人跨越階級的底層撈女,真是讓人看着就噁心!” 看着她不可一世的嘴臉,我直接把手裏的薑湯倒進下水道。 我看了看窗外寸土寸金的CBD。 你哥租的這套房,只是我名下這棟樓裏最小的雜物間!
阿姐死後,我殺穿了九重天
歷劫三百年回到東海,我只看到阿姐的一張皮。 她引以爲傲的萬片逆鱗和脊骨都不見了。 龍宮的龜丞相跪在阿姐殘骸前,老淚縱橫地勸我。 “梵音,你阿姐用命換來四海龍族免受天雷之苦,你也快去領恩賞吧。” 我這才知道,九重天的太子爲保護凡間帶回來的錦鯉渡劫,看中阿姐的九彩龍鱗。 他以天族庇佑四海爲條件,剝下阿姐的鱗片,抽了她的龍筋做成軟甲。 此刻看着替我擋過無數明槍暗箭的阿姐化作枯骨,我一滴眼淚都沒掉。 “丞相,這軟甲是阿姐自願給的嗎?” 龜丞相渾身發抖。 “九華帝君是未來的天帝,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哪裏輪得到我們龍族說不?” 我輕輕撥弄着腰間的骨笛,點了點頭。 “既然不是阿姐自願的,那九華就該死。”
渣男打瞎假千金,狂躁症真千金創飛豪門
精神病院長說我狂躁症晚期,無藥可醫。 我深以爲然。 十七歲那年,病友搶我饅頭。 我笑着把她的頭按進馬桶,用馬桶搋子幫她洗了三天胃。 從此成了七院公認的活閻王。 二十歲那年,護工偷賣我的貼身衣物。 我連夜把他綁在避雷針上電療,治好他多年的下半身癱瘓。 直到半年後,我被豪門親生父母找回。 爲了不嚇到這脆弱的一家人。 我按時吃藥,裝成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自閉真千金。 直到昨天,假千金江映雪被未婚夫家折磨,用菸頭燙瞎右眼。 我的親生父母前去林家討要說法。 一個被放狗咬斷腿,一個被逼着喫光狗盆裏的泔水。 我看着手裏江映雪昨晚剛給我買的抗抑鬱藥,嘆了口氣。 把抗抑鬱藥丟進垃圾桶,點開七院病友互助會羣聊。
太子爲愛放棄皇位後,身爲長公主的我只好登基了
世人都說儲君之位無可撼動,我身爲長公主,哪怕戰功赫赫,也註定要爲太子讓路。 在交出三十萬鎮北軍的虎符後,我徹底認命了。 直到父皇駕崩前,要傳下傳國玉璽。 滿朝文武跪在殿外,等着新皇登基。 父皇顫抖着手,將玉璽遞向褚硯。 “硯兒,大好河山,交給你了…” 我跪在後面,低着頭準備磕頭高呼新皇萬歲。 可褚硯卻推開玉璽,抱住剛被他從教坊司贖出來的罪臣之女。 “想讓我登基也可以,不過必須立立柔兒爲後。” “若不能,這皇位孤寧可不要。” 滿朝文武倒吸一口涼氣,太后更是當場暈厥。 我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嘲弄。 既然皇兄要美人不要江山,那就別怪本宮黃袍加身了。
我身爲當朝皇后,怎麼就成侯府主母了
聽說手握重兵的顧小侯爺帶回青樓出身的外室,要休了結髮妻子。 我急忙往侯府跑,混進人堆裏準備看戲。 那外室果然嬌媚,一身輕薄紅紗,被衆人護在身後。 她卻柔弱走來,親熱地拉住我的衣袖: “這位就是出身高貴的主母吧?” “果然滿身綾羅,一看就是嬌生慣養,不知民間疾苦的。” 我瞪大眼睛,連連擺手。 她抓着我的手往自己臉上扇了一巴掌,聲淚俱下地控訴: “夫人,我知道你嫌棄我低賤,可侯爺的心在我這啊。” “我求求你,給我一條活路好不好…” 全府的下人紛紛對我怒目而視,大喊着要將我亂棍打死。 我直接愣住。 甚麼主母?我皇后啊!
爹爹寵妾滅妻,我娘用命設局
爹爹恨了孃親五年,也折磨了孃親五年。 只因他覺得當年是爲了陪我和孃親,才錯過江姨娘遇刺時的求救信。 孃親被太醫斷言心脈枯竭,藥石無醫的那日。 她拉住姨母的手,央求她別把病情告訴爹爹。 姨母眼淚直往下掉,恨鐵不成鋼地推開孃親。 “你以爲自己死了,就能讓他抱着你的牌位痛哭流涕,幡然醒悟?” “姜南枝,用命去換薄情郎的回心轉意,你簡直無可救藥!” 母親卻看着窗外爹爹爲江姨娘燃放滿城煙火的盛景,平靜地笑了。 “他回不回心轉意,與我何干。” “我總得爲我的女兒,在這喫人的侯府博一個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