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篡改的心跳圖譜
我研發的“再生心肌”技術即將進入臨牀,只爲救我病危的恩師。 未婚夫周牧言卻勸我,“去國外參加研討會,這是爲你準備的慶功會,老師這邊我守着。” 我滿心歡喜地飛往國外,卻在落地後看到國內新聞的頭條。 【醫學天才周牧言成功研發“再生心肌”,挽救商業巨鱷沈萬山性命!】 我衝到嘉獎典禮現場,周牧言正與我的閨蜜沈月月站在臺上。 記者問他:“周醫生,是甚麼讓您堅持下來的?” 周牧言握住沈月月的手,深情款款:“是月月,爲了治好她父親,我別無選擇。” 大屏幕上,出現了沈萬山的手術報告,主刀醫生那一欄赫然是周牧言的名字。 我走上臺,一把奪過話筒。 “請問周醫生,用我研發的技術去救你未來的岳父,眼睜睜看着我恩師死去,這榮譽的滋味,好受嗎?”
退婚後我捧紅了死對頭
我爲傅謹言的公司當了三年免費主播,一手帶飛了他們家岌岌可危的股價。 我們的大婚當天,他卻把我攔在婚車外,讓他的祕書林思思坐了上去。 “思思的命格旺夫,婚禮讓她替你走完儀式,才能爲家族換來好運。”他面無表情地通知我。 婆婆傅夫人挽着濃妝的林思思,用施捨的口吻說:“溫言,這都是爲了你和謹言下半輩子過得更好,你得學乖。” 小姑子傅欣悅更是直接翻了個白眼:“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有些人天生就是丫鬟命,別耽誤我們家轉運。” 林思思怯生生地躲在傅謹言身後,聲音細得像蚊子:“溫姐姐,你別怪謹言哥哥,都是我的錯......要不還是你上車吧?” 她嘴上這麼說,腳下卻一動不動,反而更緊地貼着傅謹言。 我看着這荒誕的一家子,看着傅謹言理所當然的臉,點了點頭。 “好。” 我說完轉身上了竹馬陸沉的車,也是傅謹言的商業死對頭。 當晚,我空降對家的直播間。
深情原是微瑕品
老公說他會盡他所能給我想要的。 但是家裏條件不好,從護膚品到日用品甚至衣服,他給我買的全是試用裝和微瑕品。 家人常說:“這是他對你的用心,別人想要還沒有呢。” 爲了所謂的家庭未來,我忍了五年。 直到我升職總監的慶功宴上,他當着所有同事的面送來一份大禮。 是一堆化妝品的試用裝。 “老婆,這可全是大牌,我淘了好久呢。” 我抓起那個盒子,直接砸進火鍋湯底裏:“我們家是不是還得靠撿破爛過日子?” 同事們的憋笑聲還沒停下,我反手把他的消費賬單投到了大屏幕上。 原本看戲的同事們瞬間炸了鍋。
女兒偷卡養渣爹,我殺瘋了
女兒的日記本里掉出一張照片,是一個大肚子女人摸着我丈夫的臉。 丈夫周建國臉色僵硬,乾笑着把照片奪過去撕碎。 “這都是生意上的應酬逢場作戲,她非要拉着我拍照,你別多想。” 我遞給他一杯熱茶,幫他理了理衣領。 “挺好的,那女人看起來是個能生兒子的。” 周建國驚疑不定盯着我,往常提一句別的女人我都能砸了整個攤子。 他爲了靠我這個倒爺千金發家,一直裝的唯唯諾諾,此刻反而心虛了。 “你……真不鬧?” 我笑着
誰把秋痕縫入舊衣裳
我的丈夫留洋三年,帶回了一個大着肚子的女人。 他西裝革履,居高臨下的把離婚協議拍在桌上。 “林秋,我們是包辦婚姻沒有愛情,她纔是我的靈魂伴侶。” “但我也不是絕情的人,你可以留下繼續做下人伺候她。” 那女人捂着嘴嬌笑,挑釁的打量着我這身舊式旗袍。 我淡定的收起賬本,把管家的鑰匙遞了過去。 “好,祝你們新婚快樂白頭偕老。” 丈夫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似乎沒料到我這個封建毒瘤這麼好說話。 “你別以爲欲擒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