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手撕通我喫毒減肥藥的室友
室友追求變態瘦,在網上買三無特效減肥藥喫。 連喫七天後,室友竟真成功從80斤瘦到50斤。 於是她把減肥藥推薦給我們,說要把我們寢室打造成全網首個“全ED寢室”,然後爆火全網,成爲大網紅。 我搖頭拒絕,直言自己不想減肥。 室友卻認爲我在內涵她,甚至斷送了她的財路,怒火中燒,大半夜在我水杯裏下毒將我活活毒死。 我死後,她還不解氣,將我的屍體放到行李箱,偷運到學校的後山,一刀一刀割下我的皮肉。 “裝清高的臭賤人,明明身上沒肉更好看,還不減肥,下輩子就賞賜你當我身邊的一條狗,好好感謝我吧。” 再次睜眼,我回到室友逼我喫毒減肥藥當天。
退回52元生日紅包後,女兒悔瘋了
五十大壽這天,女兒給我發了一個52元的生日紅包。 我剛收下,女兒指責的電話便打來了。 “媽,你都一大把年紀了,怎麼還惦記着我的錢啊,這錢你收下發個朋友圈意思意思得了,記得還我。” 我一陣心酸,區區52塊錢,在自己親女兒眼裏就變成惦記她的錢了嗎! 想到他們賺錢也不容易,還有孫女要養,我沒有多說便將52快錢轉了回去,還追加了5200。 可第二天,女兒便在朋友圈大肆宣傳要給婆婆過五十大壽,又是高檔酒店又是價值不菲的翡翠鐲子。 我氣笑了,既然她把婆婆當親媽,那我也沒必要再礙眼。 我立馬解綁了給女兒的親密付,訂了嚮往很久的瑞士旅遊的機票。 我倒要看看,沒了我的錢,她婆婆的五十大壽要怎麼辦!
拒絕媽媽的代付鏈接後,全家悔瘋了
雙十一,我收到了媽媽總價三萬五的代付鏈接,是一個翡翠鐲子。 我付款後,媽媽卻悶悶不樂。 “其實你挺摳門的,每次你妹妹不用我說,都會主動送我禮物,你卻還要我提醒。” 我下意識想道歉,可媽媽又接着說。 “雖然你比你妹妹會賺錢,但你太冷血無情,心裏根本沒我們這個家,和非全自動提款機沒甚麼區別。” 我如墜冰窖。 媽媽又給我發來一條代付鏈接,是總價五萬六的名牌包包。 “你妹妹過幾天入職新公司,就送她這個包長面子,我真是爲你們姐妹之間的感情操碎了心。” 我氣笑了,不僅退了翡翠鐲子,辭退了媽媽的貼身護工,還轉身讓合作方開除了妹妹。
求婚前夕發現教授男友和閨蜜偷情
給天文學教授男友佈置求婚儀式時,無意在星空館的電子星圖屏幕上發現了一顆名爲“愛月”的星星。 星星的購買者赫然和我男友一樣的名字:顧星澤。 下面還有一行飽含愛意的留言。 【贈喬夢月:這顆星星,是我給你的宇宙級偏愛。】 心臟猛地收縮,喬夢月是我最好的閨蜜。 而這麼動聽的情話,不善言辭的他從未對我說過。 我撥通男友的視頻,強顏歡笑。 “我在我們第一次相遇的星空館,有點想你……” 還未說完的話被男友的悶哼聲打斷。 他通紅的臉上盡是隱忍剋制。 我再熟悉不過,這是他動情的模樣。 “小秋,我現在有點忙,晚點再說。” 他匆匆掛斷電話,我卻還是捕捉到了掛在椅背上的女士外套。 這是我一針一線親手爲閨蜜縫製的毛衣開衫。 心臟飛速下墜,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啪嗒啪嗒。 沒過多久,我在閨蜜的小號看到了一則新帖。 【誰懂,真的很愛智性戀,但對方有女朋友了,我該怎麼獨佔他呢?】
違章攝像頭拍下老公的私情
違章攝像頭拍下了老公和他學生的大尺度私情。 違章照片裏,周宴禮沒有系安全帶,而他的雙腿間還趴着一個女人。 我的手一抖,女人的頭髮是明豔的粉色,我很熟悉,是他的研究生。 周宴禮看見我翻他手機,瞥了一眼屏幕,回味地嗤笑。 “小姑娘性子急,非要在開車的時候搞這種事,下次不會了,你想摔甚麼就摔吧。” 可我沒有像前兩次發現他出軌沈清清一樣,歇斯底里,大發雷霆。 周宴禮救了我三次,所以我只給他三次機會。 現在機會用完了,我也不要他了。
七年隱愛,覆水難收
剛做完人流手術,我刷到了沈嘉毅同事發的一條曖昧朋友圈。 【五一的公司團建,此男非要打着遊戲的幌子潑溼我,如此心機,實際上心裏恨不得把我按在地上狠狠地就地正法吧!】 照片裏,她和沈嘉毅勾肩搭背,內衣和曲線顯露無遺。 而說要營造自己單身人設的沈嘉毅,卻和人家貼得緊密。 評論區的共友紛紛起鬨喊嫂子。 我強忍着腹部的不適,給他打去電話。 那邊很熱鬧,熱鬧到我有些想哭。 沈嘉毅走到安靜的地方,不滿地開口。 “不是說我加班,不準給我打電話嗎,流個孩子,把腦子流沒了?” 我的呼吸沉重幾分。 想起和沈嘉毅偷摸談念愛的,不被承認的七年。 只覺得自己好可笑。 我硬生生將眼淚憋回去。 “沈嘉毅,要麼你現在親口承認我,要麼我親自去你公司抓小三,你選。”
不再依賴閨蜜的老公算長大嗎
【不依賴閨蜜的老公算長大嗎】 網上衝浪時,刷到這樣一個秀恩愛貼。 評論區玩梗無數,唯獨我看着心愈發冰涼。 【和閨蜜老公相戀的第299天,今天終於鼓起勇氣一個人去吃了肯德基,阿燁心疼壞了,哭着說我不依賴他了。】 附帶一條阿燁的語音。 “芽芽寶貝,你不需要我了嗎,是老公沒用,你平常都只吃我餵你的肯德基的......” 心裏猛地一跳,我顫抖着手點開和老公的對話框,兩分鐘前,他剛給我發了一條語音。 “老婆,中午不用來給我送飯了,我打算和李哥一起去喫公司樓下的肯德基,愛你。” 一模一樣的聲音,我聽了七年,不會錯。 更巧的是,我老公叫董子燁,我閨蜜叫沈新芽。 貼主再次更新。 【非要來陪我喫肯德基,已哄好,我要永遠依賴閨蜜老公。】 看着照片裏兩人手腕上的紅繩,心臟一寸寸跌入谷底。 紅繩上的黃金小飾品是我親自挑選的,一朵玫瑰,一朵雛菊。 淚水打溼了屏幕,我沒有辦法再自欺欺人。 我的老公出軌了我的閨蜜。
女兒喫糉子被異物卡喉後,我離婚了
端午節,三歲的女兒偷喫糉子被異物卡住喉嚨,命懸一線。 我急忙扔下手裏的鍋鏟,一邊用海姆立克法施救,一邊大喊書房的教授老公。 卻不想,周澤川出來後第一句竟是指責。 “誰讓你們把糉子拆開的?” 我懵了,又氣又急,手裏的動作不敢停。 “周澤川,你女兒有危險,你看不見嗎?” 周澤川惱怒的臉色僵住,急忙接過女兒。 不到五秒,女兒的哭聲響徹在客廳,我才重重地鬆了一口氣。 視線觸及到被吐出的異物,心臟被猛地撞擊了一下。 一枚銀色素圈戒指,內環刻着“zzc & syr”的英文字母。 沈玉茹,周澤川的初戀女友。 原來這盒糉子是他的初戀寄來的,裏面還藏着他們的定情戒指。 周澤川無視大哭的女兒,寶貝似的撿起戒指擦拭乾淨。 我紅了眼眶,聲音嘶啞。 “周澤川,你現在是有家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