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全家普法後,他們卻說我有病
我是京圈出了名的“道德標兵”。 八歲那年,堂哥在超市偷拿了一塊橡皮。 我良心受到譴責,第二天拽着堂哥去警局自首。 大學時,原本要和我訂婚的太子爺酒駕撞人,試圖找保鏢頂包。 我直接帶着他車裏的行車記錄儀走進了交警大隊。 太子爺被判了三年,婚約作廢。 從此以後,整個京圈看到我都繞道走。 直到最近,那個假千金妹妹因親生父母涉黑入獄。 死皮賴臉地求着我爸媽收留了她。 她是個“法外狂徒”,抽菸喝酒混社會。 她最討厭我定下的家規,揚言要治好我的精神潔癖。 爸媽特意把她拉到一邊警告: “你姐姐是重度道德強迫症!” “你千萬別在她面前犯法,萬一她大義滅親,誰也救不了你!” 到了晚上,她還是一腳踹開了我的房門。 手上還拿着我準備資助貧困生的十萬塊現金。 “姐姐,我手頭緊,拿你點錢花花。” “你這麼善良,肯定不會跟我一個剛回家的可憐妹妹計較吧?” 我搖了搖頭。 她立馬掏出打火機。 當着我的面把那十萬塊現金點燃,扔進了垃圾桶。 “那你報警呀!看警察是管豪門家務事,還是抓我這個精神抑鬱的未成年!” 我突然笑了一聲。 她忘了。 她上個月剛過完十八歲生...
三百秒的廣告,了斷我三年的婚姻
和陸司年結婚三年,他忙到連聽我說一句話的時間都沒有。 甚至給我定下了一個規矩。 “林沁欣,我工作很忙,沒時間陪你鬧。” “以後每次找我之前,先看完這個長達五分鐘的廣告。” “如果你能耐着性子看完,我自然會回應你。” 爲了得到他哪怕一句的回應。 我曾無數次點開那個鏈接,看着倒計時一秒秒跳動。 可整整三年,他的回應卻一次都沒有來過。 直到今天,我媽在浴室滑倒,突發腦溢血。 我哭着撥通陸司年的電話。 不出意外地,只響了一聲就被無情掛斷。 我絕望地發着消息哀求: “司年,求求你,我媽出事了,我一個人抬不動她,救護車還要好久......” 緊接着,微信彈出了那個冰冷的自動回覆鏈接。 “老規矩,先看廣告再說。” 我跪在冰冷的血水裏。 滿手發抖地點開了那個長達三百秒的廣告。 我看着母親的呼吸越來越微弱。 而屏幕上歡快的廣告配樂卻像是在嘲笑我的卑微。 後來,我一個人拼了命地把母親背下樓。 在搶救室外,我看見他的實習生沈願願發的一條朋友圈。 “只是不小心被紙劃破了手,某人竟然推了會議第一時間趕來替我包紮。” “原來被人放在心尖上,是連一秒鐘的委屈...
滿門抄斬在即,瞎眼啞女靠法醫絕學殺瘋了
我是大楚醫藥世家最見不得光的五小姐。 全府上下皆是名流神醫,大哥妙手回春,二姐一針定穴。 而我,是個瞎子,也是個天生連哭聲都發不出的啞巴。 上輩子作爲法醫,我聞了三十年的屍臭與化學試劑。 最後在實驗室連熬七天過勞猝死。 重活一世,眼不見心不煩,連客套話都省了。 直到今天,皇家禁軍來到蘇府。 錦衣衛陸錚手託錦盒,看着我爹帶領全族老小跪在地上。 “太后昨夜暴斃,七竅流血,太醫院驗出是奇毒牽機藥。” 陸錚靴底踩在我爹的肩膀上。 “蘇大人,偏偏在你們進貢的東西里查出了牽機藥的殘渣。” “蓄意謀害當朝太后,這誅九族的死罪,蘇家認還是不認?” 我娘當場嚇得昏死過去。 大哥想要去舔地上的藥渣以證清白。 我閉着眼睛,嘆了口氣。 從臺階上站起身,邁着小短腿走到陸錚面前。 憑着前世的嗅覺,我停在藥渣前。 然後,我這輩子第一次開了口。 “陸大人,下次接這種栽贓的髒活,記得帶個長腦子的仵作。” 陸錚臉上的冷笑瞬間僵住。 “牽機藥會在三息之內劇烈反應自燃成灰,根本留不下半點殘渣。” 我抬起那雙盲眼,直勾勾地盯向陸錚。 “拿老鼠藥冒充皇家禁藥,大人,這是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