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腦郡主替天行道,誰知踢到了魔丸真公主
我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魔丸。 三歲掀祠堂,五歲炸山廟,七歲把縣太爺鬍子剪了做成毛筆,在衙門牆上畫王八。 最近我修身養性,只在村口鬥雞遛狗,順便幫王嬸趕豬。 直到突然來了個穿書的正義腦公主,指着我就罵: “蕭冉冉,我可算找到你了。” “我平生最恨的就是你這種魔丸。” “我穿書進來,就是爲了替天行道!” 我呆住,嘴裏叼的草根差點掉了。 見我這副呆頭呆腦的粗鄙做派。 她身邊的宮人立刻冷笑。 “放肆!這位可是陛下破例親封的明儀郡主!” “郡主入京不過半年,便深得聖寵,十八位殿下更是將她捧在手心裏寵着。你一個鄉野村婦也敢衝撞?還不跪下!” 傅明儀微微抬着下巴,眼神悲憫又驕傲。 “你現在跪下,自斷雙手,發誓此生不再爲禍,我可以替天下蒼生饒你一命。” 我沉默半晌,沒忍住笑了。 穿書女? 她知道我是魔丸,知道怎麼投我爹和十八個哥哥所好。 怎麼就不知道,我是大梁唯一的公主? 當年皇帝爹和十八個皇子哥哥哭着把我送來鄉下,不是不要我。 是怕我一個不高興,把皇宮拆了。 哎,看書看一半,害死人吶。
將軍送我上匪山求兵後,爹和七個哥哥殺瘋了
漠北軍斷糧三日後,將軍夫君將我五花大綁,扔進前往青龍寨的馬車。 他身邊的女副將披着我的狐裘,臉色蒼白地靠在他肩上: “將軍,夫人金尊玉貴慣了,真能受得住山匪折辱嗎?還是我去吧!” 蕭騁彥握緊她的手:“你替我擋過刀,險些廢了一條胳膊,你是功臣,不能再受苦。” “沈清婉身爲我的妻子,平日享盡富貴,如今替我低一次頭,又算得了甚麼?” 蕭騁彥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我知你不願,可現在由不得你。” “青龍寨中全是沒見過世面的莽夫。你這張臉還算有用,到了山上好好陪笑,必要時受些委屈也忍下。” “只要他們肯出兵援救,將來旗開得勝,我自會接你回來。” 我垂下眼,險些笑出了聲。 沒人知道,青龍寨,是我從小橫着走的地方。 寨主是我爹,七個當家是我哥。 當年我嫌山裏風大,嫌他們逼我招贅土匪頭子,才偷偷跑下山,進京圖個清靜。 沒想到清靜沒圖成,我這好夫君竟貼心地將我送回了家。 要兵?好。 不過這兵,踏碎的是哪個軍營可就不好說了。
司命輸我豪門妹寶胎,假千金卻想把我喂成傻娃娃
上輩子我是江浙滬獨生女,父母雙全,家裏拆遷,有顏有錢。 爽是爽了,就是太孤獨。 死後和司命搓麻將連胡十三把,贏到他懷疑神生。 他捏着最後一塊玉牌,含淚問我:“說吧,下輩子想怎麼投?” 我毫不猶豫。 “我要當豪門妹寶,七個哥哥,京圈頂配,寵妹狂魔,缺一不可。” 於是我成了京圈陸家盼了二十年的唯一千金。 我剛出生,七個哥哥就爲誰第一個抱我打了起來。 我躺在嬰兒牀裏,幸福得直吐泡泡。 可下一秒,眼前跳出一框彈幕: 【別喝那瓶奶!養女換了配方!】 【裏面沒有毒,但會長期損傷神經,她要讓妹寶一點點變傻!神不知鬼不覺!】 【等陸家發現時已經晚了,小妹寶會變成不會哭不會笑的漂亮娃娃,七個哥哥悔瘋,養女卻繼續當陸家唯一掌上明珠!】 我瞬間僵住。 門外,陸家養女端着奶瓶走進來,眼眶紅紅地看着我: “妹妹剛出生,我怕傭人照顧不好她。以後她的奶,我親自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