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情寒風北歸
和梁硯修分別三年後,阮念安終於追到大西北。 寒風捲着砂礫,颳得臉生疼。她站在牧場門口,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你好,請問梁硯修在嗎?” “我是他的未婚妻。” “未婚妻?”衛兵抬高嗓音,笑得荒誕,“小姑娘,撒謊也要打草稿。整個西北誰不知道,咱們首長早就跟思思姑娘在一起了,報告都已經提交給了上級,哪來的未婚妻?”
向晚輕寒,催雨花
暗戀傅時寒的第八年,知妤終於和他結婚了。 可她卻像變了個人。 她不再執着給他生個孩子,不再關心他是否回家,更不在乎外面謠傳他有幾個女人。 連他主動發來的消息,也時常隔了很久纔回復一個“嗯”。 甚至在婆婆又一次逼她離婚時,她也點了頭。 珠光寶氣的婦人頓住,像是沒反應過來,“你答應了?” 知妤的聲音沒甚麼起伏:“離吧。” 婆婆心裏堵着的石頭終於放下。 “這就對了,你們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當初時寒揹着我和你領證,那是可憐你,不是愛情。像你這樣的女人,外面能抓一大把,無論是家庭還是自身條件,都配不上他。” “簽了吧,時寒會答應的。”
失約於千重繚音
訂婚半年來,梁書意總以未婚夫的身份管着沈婉姻。 不許她獨自進城,不許她和男同學來往,更不許她把時間浪費在複習功課上。 村裏人都說,這是梁書意疼她。 一個養豬長大的姑娘,能和梁家最有出息的讀書人訂婚,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沈婉姻也曾這樣以爲。 直到高考報名的前一天,梁書意將她叫到村外的小 屋,說有幾道題要單獨教她。 那晚發生的事,成了她一生都不願回想的噩夢。 她哭着問他,爲甚麼不能等到結婚。 梁書意卻替她攏好凌亂的衣襟,語氣平靜得像甚麼也沒發生。 “我們已經訂婚了,早晚都是夫妻。” “婉姻,你只要安心嫁給我,讀不讀大學有甚麼區別?” 沈婉姻渾身發冷。 她直到這時才明白,梁書意根本不是來替她補課的。 他知道她一心想參加高考,也知道這個年代,一個姑娘若是在婚前失了清白,會遭受怎樣的非議。 所以他故意毀掉她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