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情寒風北歸
和梁硯修分別三年後,阮念安終於追到大西北。 寒風捲着砂礫,颳得臉生疼。她站在牧場門口,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你好,請問梁硯修在嗎?” “我是他的未婚妻。” “未婚妻?”衛兵抬高嗓音,笑得荒誕,“小姑娘,撒謊也要打草稿。整個西北誰不知道,咱們首長早就跟思思姑娘在一起了,報告都已經提交給了上級,哪來的未婚妻?”
向晚輕寒,催雨花
暗戀傅時寒的第八年,知妤終於和他結婚了。 可她卻像變了個人。 她不再執着給他生個孩子,不再關心他是否回家,更不在乎外面謠傳他有幾個女人。 連他主動發來的消息,也時常隔了很久纔回復一個“嗯”。 甚至在婆婆又一次逼她離婚時,她也點了頭。 珠光寶氣的婦人頓住,像是沒反應過來,“你答應了?” 知妤的聲音沒甚麼起伏:“離吧。” 婆婆心裏堵着的石頭終於放下。 “這就對了,你們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當初時寒揹着我和你領證,那是可憐你,不是愛情。像你這樣的女人,外面能抓一大把,無論是家庭還是自身條件,都配不上他。” “簽了吧,時寒會答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