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把花轎讓給白蓮花,我當場退親了
大婚當日,我坐在花轎裏等了兩炷香。 轎簾被掀開時,我以爲是謝長淵來接我。 是小廝。 他滿頭大汗:“少爺說......寧姑娘的腳崴了,想先借花轎送她到府門口。” “您......能不能先下來,走過去?” 從街口到謝府正門,三百步。 滿街都是看熱鬧的百姓。 我穿着十二斤重的嫁衣和三寸高的花盆底鞋,頂着六斤重的鳳冠。 走三百步。 “少夫人?” 小廝催了一聲。 我掀開蓋頭,看見謝長淵半蹲着,正扶着寧語柔。 定親那年,他也是這樣扶着我。 他說他這輩子,只扶一個人上轎。 我低頭笑了。 “都拿去。” 滿街譁然。 我穿過人羣。 身後謝長淵終於回過頭,一聲驚呼: “知念!” 我沒停。 三百步很長,可從心死到轉身,只需一步。
南洋的風浪越大,魚越貴
嫁進黃家那天,我的嫁妝從晉江碼頭一路排到石獅。 三十六抬嫁妝,外加一條能跑南洋的大船。 我爹拍着黃振邦肩膀:“閨女和半個陳家都交你了。” 他跪下磕了三個響頭:“爹,這輩子絕不負月娥。” 婚後第三年他下了南洋,說是去菲律賓跑木材生意。 半年沒回。 一年沒回。 第二年開春,收到一張照片。 我那條船停在馬尼拉港口。 船頭站着黃振邦,旁邊依偎着一個扎辮子的女子。 船舷上刷着新名字:【秀英號】。 黃家阿嬤看完照片,沉默良久。 “大度些,男人在外頭難免......” 我轉身出門去了碼頭。 “幫我造一條新船,比那條大一倍。” 師傅問:“你造那麼大的船幹甚麼?” 我看着海的方向。 “去南洋,把我的東西拉回來。”
三年深情餵了狗,我轉身高嫁世子爺
嫁入沈家三年,我替沈庭毓還了兩萬兩賭債,養活了沈家上下三十七口人。 他把我陪嫁的宅子改成了【靜安居】,掛上了方若瑤的名字。 我是從賬房先生嘴裏知道這件事的。 “少夫人,這個月的胭脂鋪子收益,少爺撥去靜安居了。” 我放下手裏的針線。 “哪個靜安居?” 賬房先生不敢看我。 “就是城東巷口您陪嫁的那處宅子。” 我繡了三年的披風,還差最後一個【沈】字。 我把針插回針線包裏。 對面的院子裏,沈庭毓正陪方若瑤放風箏。 她在前頭跑,他在後面護着。 三年前他求娶我的時候,也是這般。 “青禾,派人去靜安居傳個話,讓裏面的人半個時辰內搬走。” “若是不搬呢?” 我看着院子裏那對身影。 “不搬,那就連人一併埋了。”
穿越後我想喫一頓海底撈,皇帝竟派十萬水師下東海
我穿成了暴君胤耀後宮裏最不受寵的妃子。 侍寢當夜,胤耀挑起我的下巴,冷冷吐出五個字。 “天王蓋地虎?” 我狂喜。 “小雞燉蘑菇!” 爲了確認是老鄉,我追了一句。 “寶塔鎮河妖?“ “蘑菇放辣椒。” 他隨口就接上了。 自此,我成了他獨寵的妖妃。 我們一起搞火藥,造玻璃,約定打造屬於我們的日不落帝國。 直到立冬那天,我窩在他懷裏撒嬌。 “好冷啊,要是現在能喫頓海底撈就好了。” 胤耀替我攏緊大氅,神色自然地吻了吻我的額頭。 “朕已下令,讓東海的水師潛入海底去撈了。” 殿內的地龍燒得很旺,我卻打了個寒顫。 真的會有人以爲,海底撈是派人去海底撈東西嗎? 一個現代人,怎麼可能不知道海底撈是一家火鍋店?
啞巴公主言出法隨,一開口太子廢了皇帝換了
我天生不愛說話。 出生那天,欽天監監正算了三卦。 第一遍說天降祥瑞,國運綿長。 第二遍說紫薇星落,貴不可言。 第三遍,他把卦盤摔了,抱着腦袋說自己算不下去了。 三歲那年,我指着天空說了一句:“下雨。” 大雨連綿九十日,半座皇城泡在水裏。 四歲那年,懿貴妃訓斥我的貼身丫鬟青禾。 我盯着她說了句,“有病。” 懿貴妃當晚發熱,一個月後春和宮掛上了白幡。 五歲那年,九皇子搶我的小糖人,我忍不住罵了他一句,“要死啊你。” 他淹死在了御花園裏的荷花池。 消息傳開,滿朝驚恐。 父皇下令,宮內任何人不要惹我,違者杖責八十。 從此,我更不愛說話了。 直到那天。 太子哥哥從揚州回京,帶回來一個淺青襦裙的姑娘。
青桃已死,我也不再等王府的桃花開了
我是個瞎子側妃。 本以爲王爺憐惜我,以爲正妃待我和善,以爲丫鬟青蘿嘴碎但心好。 五年了。 王爺說院中種了桃樹,青蘿後來告訴我那是一棵枯樹,兩年前就死了。 他說隔壁院子住的是老王妃,我逢年過節都去奉茶請安。 直到有人在我耳邊笑出了聲,叫我“好姐姐”,那人是正妃。 王爺把我安置在最偏的院子,每月來一次,聽我彈一支曲子就走。 戲演到第五年冬天,我的手指開始僵硬。 太醫說是寒症入骨,彈不了多久了。 那天夜裏王爺來了,坐了很久,一首曲子都沒點。 臨走時他說了句話。 “可惜了。” 第二天,正妃身邊的嬤嬤領了一個新姑娘進府。 青蘿給我換了一碗新藥,說是治手的。 我端起碗,卻聞到一股苦杏仁味。 那是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