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只想要我的考試人格,那我選擇離開
我有兩個人格。 平時是我,考試時是"方頌"。 方頌每次醒來都能考全校第一。 班主任誇她是天才,鄰居說媽媽教得好。 於是媽媽開始每週給我熬藥,說能讓我"睡沉一些"。 上個月,我站在房門外,聽見媽媽跟爸爸說: "醫生講了,再喫三個月,那個誰就徹底不會醒了。" 她說"那個誰"的時候,語氣滿是敷衍與嫌棄。 我攥着手裏那張自己永遠做不及格的數學卷子,忽然明白了。 我在他們心目中,和我那張卷子一樣不及格。 而他們,只想要那個及格的女兒。 我端着藥一口悶下,不再看媽媽的眼神。 媽媽,如你所願。 你想要的及格女兒,我還給你。
成全他們讓身體給輔魂後,爸媽竹馬後悔了
在我們墨河,女孩從小雙魂共體,年滿十八由父母選留其一。 我性格溫順,懂事聽話,妹妹伊伊卻活潑愛鬧,總是惹事。 十八歲那年,父母理所當然選了我留下。 可他們卻後悔了: “榮榮太木訥了,要是當初選的是伊伊多好,家裏也熱鬧。” 我忍着心酸沒發作,安慰自己至少還有竹馬是愛我的。 可新婚夜過後,他卻對我說: “如果你是伊伊就好了,我明明想要的是她......” 原來就連他心裏想要的,也不是我。 我眼前一黑,心碎猝死。 再睜眼,回到十八歲生日宴爸媽選擇的這天。 我聽見爸媽激動的聲音。 “回來了,這一次,我們選伊伊。”
媽媽的拖延症事事讓我等,沒有我的馬克杯也不要了
媽媽是個極重度的拖延症患者。 我的高考動員會,她拖到散場纔想起來。 暴雨天答應來接我,她拖到深夜,直到保安要鎖校門,我才獨自蹚水回家。 我闌尾炎疼得昏倒,給她打了十七通電話,她一通也沒接,最後硬生生拖成穿孔。 每次她都紅着眼睛向我道歉: “青禾,媽媽不是不愛你,只是這個病控制不住。” 我信了很多年。 直到有了妹妹小雅後,我們全家搬去新房子。 小雅隨口說,想在家裏有一個只屬於自己的杯子。 媽媽就果斷給每人準備了一個專屬馬克杯。 爸爸的,媽媽的,小雅的,還有一個備用的。 四個杯子都有了歸屬,卻沒有我的。 媽媽隨手從櫥櫃裏抽出一個一次性紙杯,遞到我面前。 “青禾,你先用這個湊合一下,以後給你買新的。” 小雅抱着印着名字的精美馬克杯,驚喜的捂住嘴。 “謝謝媽媽!這是我的專屬杯子,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這一刻我才明白媽媽的拖延症是分人的,她對小雅的回應永遠及時。 家裏沒有屬於我的杯子,就像這個家從沒給我留過位置。 我平靜地接過那個紙杯,笑着說:“沒事,隨便用哪個都行。” 轉身回房後,報名了一週後去大山支教的定向培養計劃。 這一次,我不會再等媽媽想起我了。
不再討好離異爸媽後,我死在18歲的夏天
我在水庫救下了一個孩子,自己卻被捲入泄洪道。 救援隊只在岸邊找到我的書包。 民警根據學生證查到媽媽的號碼撥通。 話還沒說完,媽媽哈的一聲笑出來。 “她還能救人呢?真的假的?呀,小寶來吹生日蠟燭啦!先掛了啊,你找孩子她爸聊。” 警察皺了皺眉,又給爸爸打電話。 電話那頭爸爸正忙着給他的小女兒買棉花糖。 “救人?那是好事啊。行了我忙啊,你找她媽說。” 民警說,人到現在還沒有找到。 爸爸頓了頓,只回了一句:“那也找她媽。” 他們都以爲我像過去18年一樣,在用拙劣的謊言博取關注。 卻不知道,我已經被水庫底部的廢鋼筋穿透了肺葉。 我靜靜地漂浮在幽暗的河底,守着自己那具無人知曉的屍體。 以前每次裝病被拆穿,我都會害怕得全身發抖拼命道歉。 可現在江水這麼冷,我卻一點也不難過。 等他們找到我的屍體後,我就再也不會打擾父母的生活了。
重回及笄禮全家如願選了輔魂後,我成全他們不再回頭
在我們墨河,女孩從小雙魂一體,及笄之日則由父母擇優而留。 被捨棄的那道魂魄,飲下墨河水便會回歸墨河。 我性情溫婉知禮,妹妹阿狸卻驕縱頑劣,四處闖禍。 十五歲及笄禮那日,爹孃毫不猶豫選了我留下。 後來我十里紅妝,嫁給了指腹爲婚的小侯爺裴鐸。 可回門那日,我卻聽見母親在佛堂暗自落淚: “窈窈太沉悶了,若是當初留下阿狸,我膝下該多些歡聲笑語。” 我忍下心酸沒有作聲,安慰自己至少夫君裴鐸與我舉案齊眉。 誰料難產那夜,我聽見他在我耳邊低語: “我最愛的阿狸已經不在了,生下這個孩子,你就去陪阿狸吧。” 我這才知道,原來爹孃和他心心念唸的都是妹妹阿狸。 我悲痛交加,最終一屍兩命。 再睜眼,又回到了及笄禮爹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