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鑰鎖山妻
姜家土樓有個老規矩:男人要娶妻,妻子新婚之夜會穿一條銅內褲。 要想打開,得男人親手打一把銅鑰匙當婚鑰。 訂婚那日,未婚夫康城辦了個交匙禮,請了全族的人來。 鼓聲震天響,我的心也跟着跳得厲害。 正準備跨過門出去,就聽見他身後兩個兄弟壓着聲音說: “你真把鑰匙給林秀?阿玉姐知道了不炸?” “就是,她那脾氣,你收得了場?” 阿城笑了笑,語氣輕飄飄的: “沒事,阿玉好說話,她愛慘了我。” “再說土樓的姑娘這個歲數了還沒嫁,家裏也急,她不會鬧。” “婚禮給她,鑰匙給林秀,兩邊都不虧,也算......了卻我一樁心事。” 愛慘了他? 家裏也急? 這些話像石頭一樣砸在胸口。 嗓子發緊,但我
錯把春風當歸處
皇城司趙靖十里紅妝娶我的那日,五花馬、千金裘。 他從母親手上接過迎我的紅綢,忽的轉身,一把繡春刀抵在了母親的脖頸。 “皇城司辦案,閒人退避。” “你私通敵國,罪在不赦,現依法緝拿。” 我猛的揭了蓋頭,卻被兩個婆子死死按住。 母親守寡二十年,靠給人漿洗衣裳把我養大。 鄰里說她這輩子沒跟人紅過臉,大字不識一個。 得了個女婿是皇城司趙靖,天子近臣,天底下最正直的男人。 這就是她的福報。 可現在,福報的刀已逼的她滲出鮮血。 親衛也拔刀相向,堵死了我滿門活路。 女副將沈荻從母親貼身衣兜裏搜出一封信,舉過頭頂——她說封皮上火漆印着一匹奔狼,是北境敵國的軍中信物。 母親目眥欲裂,沈荻卻失聲尖叫。 手起,刀落
愛到最後三人遊
凌晨三點,收到了公司裁員名單。 作爲公司副總裁的老公在我身邊睡得正香。 睜眼到天亮。 我忍不住問老公理由。 他只是平靜開口,“我只是個副總,沒法左右公司決定。沒了工作而已。” “別擔心,大不了我養你。” 辦離職手續時,一向和我不對付的小美也不免唏噓。 “說真的......我以前挺眼紅你的,嫁了個高管。” “現在想想也就那麼回事,不照樣在這兒等着被優化?” “聽說你女兒的手術費還沒有湊齊?” 我體面地回應:“都是公司的安排,別說我老公只是個副總,就算是董事長,制度也不能破。” 她突然嗤笑一聲,壓低聲音: “這次公司砍掉的都是35歲以上的,優化名單裏本來沒有你!是顧總爲了避嫌親自把你名字補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