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賭氣離家出走,我轉身上了別人的花轎
回京三年,我爲顧瀾瑾收拾爛攤子了三年。 今日,顧家小廝又慌張來請我。 “少爺跟江姑娘行俠仗義,不小心打錯了人。這江姑娘折了對方一隻手,少爺讓奴趕緊請您過去。” 好不容易給傷者包紮完,顧瀾瑾卻早已不耐煩: “沈清微,你到底是哪頭的啊?他裝的你看不出來?” 我沒理會顧瀾瑾,而是把目光瞄向了旁邊的江雨兒: “身爲大夫,我有自己的職責道德和判斷經驗,倒是這位江姑娘,麻煩下次下手輕一點,” 我頓了頓,“畢竟,誰對誰錯自有官府來評判,你說是不是?” 江雨兒眼底閃過輕蔑,理直氣壯道: “我們江湖人做事,向來只憑一腔正義!” 我握着寫藥方的筆微頓,隨即對一旁的小廝道: “以後這種事不必再來知會我,直接去回稟顧家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