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的定製刮刮樂裏,全是偏心
大學開學的前一晚,爸媽按照慣例給我和姐姐發了刮刮樂。 “老規矩,刮出多少,生活費就是多少。” 姐姐毫無意外地刮出了二十萬。 “太好了!我中了二十萬!感謝爸媽和上天的饋贈!” 而我還是一張都沒中。 這樣的戲碼,每學期開學前都在上演。 從小學到高中,姐姐刮中的金額一次比一次多。 從最開始的一百到一千,再到今天的二十萬。 爸媽誇姐姐是家裏的財運小福星,錢就該給她用。 而我每次連本都回不了,是天生的黴運女
老公助理對我做十次脫敏治療後,我選擇長眠
年會上,老公的助理楚綿第11次放錯我被侵犯時的照片。 我第一次沒哭沒鬧沒打人,只是安安靜靜地坐在座位上盯着屏幕。 好像照片上被撕碎衣服、滿身傷痕的人不是我。 照片整整停留了一分鐘才被人手忙腳亂的切走。 我一手帶大的妹妹第一個衝過去抱住楚綿。 “姐!你太厲害了,這才治療了11次,那個瘋子就脫敏成功了。” 靠我勤工儉學供出來的律師哥哥也欣慰揉了揉楚綿的頭。 “綿綿這下可替哥哥解決一個大麻煩了。”
未婚夫縱容閨蜜在婚禮上整蠱我後,我不要他了
婚禮剛進行到一半,閨蜜忽然帶着一羣警察衝進來抓我。 “警察同志,她就是昨晚南城盜竊案的主謀!” 我拼命擺手解釋。 “不是我,我昨晚一直都和我未婚夫在一起!” 可祁尋卻站到了閨蜜唐楚寧身邊。 “她撒謊!我昨晚一直在公司加班,今天早上直接到的婚禮現場。” 話落,幾名警察便衝上臺來拉我。 掙扎之下,我摔下了臺,婚紗被扯破了一個大口子,後背被摔得血肉模糊。 這時,那羣“警察”紛紛脫下制服,從身後拿出了禮花
老公偷我設計稿託舉閨蜜,我讓他身敗名裂
老公接受採訪時,被記者問到, “作爲頂尖婚戒設計師,請問您覺得怎麼樣纔算是一個合格的伴侶呢?” 他轉頭看向了鏡頭外,嘴角輕輕勾起。 “要做她腳下的大地,託舉她成爲自己的天。” 記者的眼神中流露出羨慕。 “沈太太可真幸福,能嫁給您這樣的引導型戀人!” 鏡頭裏的記者笑得明媚,可我卻開心不起來。 因爲真正被沈璟安引導的人不是我。 而是此刻正在臺上領最佳新人獎的閨蜜。 而她獲獎的作品,也是沈璟安親手從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