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後,這個世界暴雨傾盆
六歲那年,養父賭輸了錢,要把我賣進會所。 是京圈最尊貴的裴家三兄弟帶人追到碼頭,把我從後備廂裏救了出來。 大哥裴硯親自替我改名上戶口,當着整個京圈的面承諾,從今往後,我就是裴家唯一的小公主。 二哥裴聿爲了治好我被養父打壞的耳朵,放棄繼承權改學醫學,陪我熬過七次手術,才勉強保住右耳的一點聽力。 三哥裴野桀驁不馴,卻爲了我一句害怕,拆了滿屋尖銳的傢俱。 他們把我寵成京圈人人羨慕的小公主。 直到裴家真正的世交千金蘇明棠留學歸來。 接風宴上,她嫌我的助聽器難看,抬手扯下來,扔進香檳塔。 我衝過去搶,卻被大哥扣住手腕。 “明棠只是跟你開個玩笑。” 二哥看着我流血的耳朵,眉頭都沒皺一下。 “離開助聽器又不會死,別掃大家的興。” 三哥更是將我推開,把溼了裙襬的蘇明棠抱上餐桌。 “她有潔癖,你弄髒了她的鞋。” 我摔進滿地碎玻璃裏,右手被割得鮮血淋漓。 蘇明棠坐在餐桌上,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她連裝委屈都不屑,只抬起沾了酒漬的高跟鞋,遞到我面前。 “裴歲,我不喜歡別人碰我的東西,更不喜歡有人在我的接風宴上掃興。” “把我的鞋擦乾淨,再跪下來道歉。” “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 我抬頭看她。...
宴會讓我舔鞋底,協議結束後你是誰
傅明嫣大冒險輸了,朋友們提出的懲罰,是讓她把弄髒的高跟鞋放在我嘴裏舔乾淨。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她養在身邊、最聽話的一條狗。 她朝我勾了勾手指,把沾滿泥水的鞋底送到我面前: “過來,跪下,舌頭懂事點,別舔到不該舔的地方.” 滿屋的人都在笑,說我一個京大高材生,爲了喫傅家的軟飯,連男人的骨頭都賣了。 我沒解釋,只看了一眼日期——還有七天,五年報恩協議到期,傅家資助我二十三年的恩情便徹底買斷。 到那時,她再沒有資格讓我跪。
十四年依賴,換不來真心
“姨媽,我想好了。” “一個月後,我去冰島。”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隨即傳來壓抑不住的欣喜。 “好,姜梔,我馬上替你確認手續。” “這次過去後,你可以先跟着項目組工作,覺得適應,就長期留下。” “國內還有甚麼事情沒處理完,你提前告訴我。” 姜梔望着窗外灰白色的天,輕聲說不用了。 她能處理好。 掛斷電話後,她打開郵箱,確認了那張三十天後的單程機票。 出發地臨川,目的地雷克雅未克。 沒有返程日期。
離開他的島
新船下水前七天,林見潮修好了一臺報廢的海事電臺。 凌晨兩點,電臺裏傳出一個女人的求救聲。 海浪、爆炸與烈火聲中,那個女人不斷喊着林見潮的名字。 林見潮聽了許久,才發現那是未來的自己。 未來的她說,七天後,“逐浪號”試航起火。 她的丈夫周既明爲了保護蘇晚晴,會讓她承擔事故責任。 最後,他會親手鎖上主機艙門,把她留在火海里。 可他們不知道,被蘇晚晴據爲己有的“潮汐盾”,每一行核心算法都是林見潮寫的。 林見潮關掉電臺,撥通國家深海研究中心的電話。 “潮汐盾可以無償捐贈。” “但七天後,我要跟你們的科考船一起離港。”
爲老婆付出一切後,她丟下我,那我只好收回
公司慶功宴開始前,許清歡突然發來消息。 “投資方臨時找我,今晚不去了,你替我招待大家。” 沈硯撥通電話。 “監測儀剛通過最終測試,董事和研發組的人都在等你。” “不過是一場慶功宴。” 許清歡語氣不耐。 “你只負責維修設備,不懂投資方對公司有多重要。” 電話那頭忽然響起一道男人的催促聲。 許清歡匆匆掛斷。 沈硯盯着屏幕,臉色微沉。 今晚慶祝的監測儀,是他耗費兩年獨立研發的。 三年前,許清歡擅自修改實驗數據,險些釀成事故。 爲了保住她和公司,沈硯替她承擔了全部責任,被行業協會撤銷研發負責人資格,只能隱去身份,留在公司做一名維修員。 可在許清歡眼裏,他只是一個沒有長進的廢物。 “沈工,許總還不來?” 研發主管趙明遠端着酒走過來,將手機遞給他。 “巧了,新來的研發總監也沒來。” “人家剛回國,就忙着陪女朋友慶功呢。” 照片裏,鮮花紅酒擺滿餐桌。 女人背對鏡頭,手腕上戴着一枚銀色腕錶。 那枚腕錶是沈硯親手做的,全世界只有一塊。 錶盤背面,刻着許清歡的名字。
他護着初戀,我不要他了
戀愛三週年那天,任芷安提前結束出差,趕回了她和林清舟約好的餐廳。 推開包間門時,她卻看見林清舟正站在李恩妍身後,低頭替她戴一條項鍊。 滿桌都是他們共同的朋友。 蛋糕上寫着李恩妍的小名。 有人笑着起鬨。 “清舟,當年沒送出去的禮物,現在總算補上了。” 林清舟抬起頭,這才發現站在門口的任芷安。 他的手停在半空,眉頭隨即皺了起來。 “芷安?” “恩妍今天過生日,大家臨時給她接風。” “你別多想。” 任芷安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今天,同樣是她和林清舟在一起三週年的日子。 可她沒有質問,也沒有像從前一樣紅着眼睛等他解釋。 她只是將一路帶回來的禮物放進門邊的垃圾桶。 “知道了。” “你們繼續。” 林清舟怔怔地看着她轉身離開。 那時的他還不知道。 任芷安不是不在意了。 她只是不想再要他了。
匿名投稿後,我不要他了
未婚夫陸聞川是知名情感專欄作者。 他筆下的每一篇文章,都在教人如何辨認不值得的關係。 他說,真正愛你的人,會記得你的習慣,回應你的期待,也會在你需要時及時出現。 可我們交往七年,他忘了我的生日,忘了我住院,卻記得女搭檔不喫香菜,記得她每一次工作上的低落。 婚禮前,我匿名寫下一封信,寄給了他的專欄。 信裏沒有提名字,只寫了一個女人如何一次次被未婚夫放棄。 發佈當天,陸聞川用最冷靜的語氣回覆: “她應該馬上離開。” “一個男人如果把別人的情緒放在未婚妻之前,那不是忙,也不是善良,而是他的心裏早就有了更重要的人。”
潔癖老公嫌腎臟不同意換,殊不知病房裏是他親媽
陸沉舟有嚴重潔癖。 婚後,他把家裏分成無菌區和污染區。 我生完孩子,他嫌我身上有血腥味,整整三個月不肯碰我。 可他的女助理喝過他的水,睡過他的牀,他卻從不嫌髒。 婆婆突發腎衰竭時,唯一匹配的腎源在轉運途中沾了泥。 醫生再三保證,內部無菌箱完好。 陸沉舟卻認定,沾過泥的器官不能移植給我媽。 我哭着告訴他,手術室裏的人可能是他母親。 他卻讓人把我拖出無菌區。 後來,婆婆搶救無效。 陸沉舟嫌遺體攜帶病菌,拒絕見最後一面,還讓人往骨灰盒上噴消毒液。 直到葬禮當天,我媽抱着孩子走進靈堂。 他才終於看清遺照上的那張臉。
她借走我的六年積蓄,我退掉了我們的房
籤購房合同那天,女友沒有來。 銷售說,首付款遲遲沒到賬,房子只能留到下午五點。 我給她打電話,她終於接了:“我把錢借給阿哲週轉了。他那個店撐不過今天,我們的房子可以以後再買。” 那筆錢裏,有我攢了六年的工資。 上個月,她還拉着我去量客廳的尺寸,說要在那裏擺一張兩個人都能坐下的書桌。 我問:“你轉錢之前,爲甚麼不跟我說?” 她嘆了口氣:“跟你說,你肯定不同意。等他還了錢,我陪你重新挑,好不好?” 銷售把合同推到我面前,問還等不等。 我劃掉了自己的名字。 房子可以不買了,跟她的以後,我也不要了。
查封奶奶診所後,他的兒子沒人能救了
同村的許知遠進入衛生監督所後,查封了奶奶開了四十年的鄉村診所。 理由是行醫證過期,藥品儲存不規範。 藥櫃貼上封條,輸液架被全部沒收,奶奶還被罰了三萬。 許知遠對着圍觀的村民說: “無證行醫就是害人,誰都不能例外。” 可他忘了,當初他母親難產,是奶奶冒雨走了十里山路,把他們母子從鬼門關拉回來的。 診所被封的當天夜裏,暴雪封山。 許知遠五歲的兒子突然高燒驚厥,鎮上的救護車進不來。 他抱着孩子跪在我家門口,求奶奶打開藥櫃。 奶奶看着門上的封條,手抖了半天,最終只撥通急救電話。 “我已經沒有行醫資格了。” “這藥,我不敢開。”
全家騙我回家買房,我卻再也沒能離開
凌晨兩點,哥哥給我打來電話,說爸爸突發腦出血,正在縣醫院搶救。 醫生要求立刻交二十萬元手術費。 我連夜賣掉基金,又冒着暴雨開了四個小時的車趕回老家。 趕到醫院後,哥哥卻說爸爸已經被送回家了。 我推開家門,看見本該病危的爸爸正坐在餐桌前喝酒。 媽媽笑着把一份協議推到我面前: “你看,她手裏明明有錢,就是不肯給哥哥買房。” 所謂病危,只是他們試探我能不能拿出二十萬元。 哥哥已經把我的轉賬拿去交了首付。 他們讓我別計較,說都是一家人。 可我沒有坐下。 我扶着門框,慢慢吐出一口血。 他們並不知道,來的路上我的車撞過護欄。 我怕耽誤爸爸搶救,沒有等救護車,拖着內傷獨自開完了最後六十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