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難產大出血,他卻趕去交電費
姐妹都笑我,嫁了個活死人。 別人過結婚紀念 日,丈夫對着對話框送玫瑰。 別人闔家團圓過年,他則對着屏幕自斟自飲喝到爛醉。 只因周景川曾對亡妻起誓,餘生會日日相伴。 那臺電腦五年從未關機,她的微信一直掛在上面。 我忍過,哭過,也鬧過, 可共友都勸我:“他前妻都沒了,你還跟她爭甚麼?” “重情重義,不比出去鬼混強?” 我漸漸閉上了嘴。 直到我孕產突然見紅那天,我捂着痙攣的肚子求他: “景川,我好像快要生了,送我去醫院!” 他看了眼僅剩一度電的電錶,抓起外套就往外衝: “幼寧,你再撐會兒,我交完電費馬上回來。” “要是斷了電,歡歡的微信就會下線,我再也沒辦法登錄了。” 我拼着最後一口氣叫來救護車。 又在難產大出血死裏逃生後,我終於明白, 即使我拼上性命,也比不過他死去的白月光。 既然他守着舊人過活,我就不礙眼了。
4秒的語音條,他嫌麻煩沒有聽
嫁給季顏明的第五年,他再也不肯點開我的語音消息。 作爲心理醫生的他, 總結出一套不會出錯的規律。 我心情好時,語音短。 我心情差時,語音長。 我發三十秒以內的, 他回:老婆開心,我也開心。 三十秒以上的, 他回:彆氣了,想要甚麼給你買。 剛開始,我覺得他敷衍我,吵過,也鬧過, 可他說: “成年人很忙,任何事都要找到高效處理的方式。” “下次有要緊事,你直接打字。” 我以爲精英都是如此分秒必爭,再也沒發過語音。 直到那天我刷朋友圈。 他的小助理林妙妙發了張截圖,滿屏綠色語音條,每條都60秒。 “今天割破手指,老闆好貼心,讓我發語音別打字。” “我的每一條他都認真回,誰懂啊?神仙老闆愛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