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欠薪,我反手讓玉帝送外賣
我是編號9999的天庭外賣員,專送人間到仙界的跨界單。 今天剛送完一單烤鴨到太上老君府。 試用期到了,該轉正了。 值日功曹抱着酒壺,斜着眼:“一個跑腿的,還想要編制?” 周圍仙官鬨笑。 三千年前,玉帝親口說“幹滿三千年轉正。” 我攥緊那張發黃的【仙籍轉正承諾書。】 “不轉正的話,那把欠我的三千年工資結一下。” 財神爺一愣,當衆撕了我的工資條。 “三千年工資?” 他把一枚銅板砸在我腳邊。 “拿去,愛要不要。” 月老走過來,拍拍我肩膀:“姑娘,認命吧,天庭不缺你一個。” 我抬頭看了看靈霄寶殿。 上面那塊【天道酬勤】的匾,當年還是我親手掛上去的。 想賴賬? 就算玉帝也不行。
三把鑰匙,多餘的人是我?
搬新房那天,厲嶼寒手裏拿着三把鑰匙。 “我們兩個人住,你爲甚麼要給她一把?” “程雨一個人不容易,我倆都太忙,她過來幫我們收拾,有鑰匙進出方便一點。” 厲嶼寒頭都沒抬。 週末,醫院輪休。 早上九點,程雨開門進來。 “姐,你在家呀,我以爲你上班了。” “我來給嶼寒做午飯。” 她熟練地走進廚房。 冰箱裏,我昨天買的排骨、青菜、西紅柿。 被擠在最下層的角落裏。 上面碼放着她放的十幾個保鮮盒。 兩個小時後,程雨走出廚房。 “姐,你要出門嗎?” 我搖了搖頭。 她笑了笑。 “那我先走啦,不打擾你休息。” 門關上。 我看着這套花了我全部積蓄還付着首付的房子。 忽然分不清。 我到底是住在這裏,還是來這裏做客?
投胎要面試,面試官問我有沒有人脈
投胎現在要面試了。 我坐在等候區,手裏攥着一張《輪迴資格申請表》。 上面第三欄寫着:請填寫您在地府的人脈關係。 胖鬼差王德發翻了翻我的表。 “沒背景,沒功德,沒VIP推薦......” “你憑甚麼投胎做人?” 我弱弱的問:“投胎做人,還要人脈?” 他嘖了一聲:“現在卷,懂嗎?” 門開了。 一個珠光寶氣的女人走進來,魂魄鍍了一層金。 王德發立刻站起來。 “周曼女士,您的投胎申請已經批了。” “富貴命,獨生女,顏值頂配。” 女人點點頭,隨手把一摞金箔冥幣拍在桌上。 路過我時,她笑出了聲。 “小妹妹,沒關係就別逞強。” “投個畜生道也挺好,競爭小。” 你大爺的。 我忍了忍。 人脈不是沒有,是太多,寫不下。
雀鳥嘰嘰喳喳,渣爹滿地掉瓜
我三歲那年摔進荷塘,是兩隻鶴把我叼上來的。 五歲那年迷路,是一羣雀把我領回家的。 娘說我天生招鳥。 全京城都知道寧國公府的大小姐身邊永遠跟着一羣撲棱棱的玩意兒。 十七歲那年,表妹楚楚搬來我家。 第一天,她踩了我院裏那隻瘸腿鴿子一腳。 “哎呀,表姐對不起,我沒看見它。” 鴿子疼得直叫:“她故意的,她剛纔笑了!” 第二天,她把我養的金絲雀放了。 第三天,她拽住我的頭髮往牆上撞。 我後腦勺疼得發麻。 一隻鐵灰色的老鴉從天而降,掠過楚楚的臉。 一道血痕,從眉心到下巴。 她尖叫倒地。 我爹從月亮門進來。 他看見了楚楚臉上的血,也看見了我後腦勺的傷。 院牆上密密麻麻站了三十七鳥。 齊刷刷地,盯着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