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拒收後,我媽瘋了
我死的那天,媽媽哭得昏過去三次。 親戚們都誇她疼我,說我是她的命根子。 可頭七一過,她就變了。 她開始一張一張數着給我燒紙錢,每天五十張,不多不少。 直到那天夜裏,我聽見她在供桌前燒香,嘴裏唸唸有詞: “閨女啊,媽給你算過了,一天五十張紙錢夠你花,你別急着投胎。” “陰間不是也有地府嗎?媽找人給你介紹介紹,你爭取混個一官半職。” “等我們將來都下去了,你可得照應......媽這都是爲你好。” 我愣在那裏,看着供桌上自己的遺照。 原來我死了,她還在教我懂事。
我媽下地獄後,我成了她的判官
我是地府的牛馬,別的鬼死了,要麼投胎,要麼受罰。 我死了,還得上班。 地府有個部門,叫“親情處理所”。 專門處理人間那些剪不斷理還亂的親情債。 我因爲怨氣太重,成了那兒的記錄員。 每天看鬼哭狼嚎,看父母子女互相撕扯,看兄弟姐妹反目成仇。 看得多了,我以爲自己早就麻木了。 直到那天,輪到我自己的案子。 “林硯,今天處理你家的親情債。” 老判官把一張黃紙遞給我,上面是我生前的名字。 我手一抖,黃紙差點掉地上。 “我家?我家誰死了?” 老判官抬起眼皮看我一眼。 “你媽來了,昨天剛死的,車禍,你爸估計也快了,就這幾天的事兒。” 我低頭看着黃紙,明明已經死了,爲甚麼還是感覺到心口疼了一下呢?
姐姐送我入地獄後,全家悔瘋了
只因我說了句姐姐長胖了不少,姐姐就割腕尋死。 爸媽當晚宣佈送我去“陽光行爲學校”學說話。 那裏沒有教學,只有懲罰。 不聽話會被木板抽手心,犯錯換鐵棍懲罰,想逃跑會被電擊。 兩年時間,我終於“學乖”了。 見人立馬就九十度鞠躬,犯錯就立刻跪下。 因爲臉還算能看,教官經常私下帶我出去“主持活動”。 燈紅酒綠的包廂裏,男人們的手在我腰上游走。 教官在遠處盯着我,我笑着遞酒,不敢躲。 直到畢業那天,教官特意放我回去主持社區慶典。 臺下,媽媽碰了碰爸爸的胳膊。 “這主持人真有氣質,咱家小默要是這麼出息多好。” 我鞠躬下臺,經過他們身邊,對着她扯出一個練習過千萬遍的完美笑容。 “媽媽,我就在這裏呀。”
媽媽死後,爸爸說她裝得太像了
跟媽媽撿破爛的第三年,我們被綁架了。 綁匪撥通電話,向我的首富父親索要贖金。 電話那頭,爸爸語氣冰冷。 因爲在他眼裏,這不過是媽媽又一次拙劣的騙錢把戲。 任憑我聲嘶力竭地叫喊解釋,他卻覺得連我也成了幫兇。 綁匪罵罵咧咧地問爸爸怎樣才能相信。 爸爸沉默了幾秒。 “你把她殺了,拍照片給我看。” “如果她真死了,我就給錢。”
人間不羨仙
爹孃屍骨未寒那年,我在麥地裏撿到了沈渡雲。 他渾身是血,只剩一口氣。 我本不想救,可那隻總愛啄人的蘆花雞, 偏偏圍着他打轉,死活不肯走。 我咬牙揹他回家,耗光積蓄抓藥,守了整整一個月。 他醒來那日,沒道謝,開口便是成親。 我心跳漏了一拍,看着他俊美的臉晃了神。 片刻後,我攥着衣角問:“......真的結親?” “假的。”他神色淡漠,“不會有肌膚之親,我的情劫罷了。” “劫渡完,我便要回仙界。”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娶我師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