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後,妻子僞造我死亡把我公司送給白月光
我出車禍失憶後,拖着一條斷腿在工地搬磚討生活。 工友拍視頻當副業,我靠着一張臉火了。 林氏公司的趙小姐哭着找到我。 她說我是她失蹤的丈夫,爲了找我,她忙到懷孕三個月流產。 她給工友一筆錢,讓他刪掉視頻,又把我帶回家,每天餵我吃藥,安排保姆照顧我,盼望我記憶恢復。 藥性很強,我每次喫完都會頭疼昏迷。 一次疼到昏迷,我半路醒來。 卻聽到趙梓憶和醫生的對話: “趙小姐,當初你僞造車禍,讓人延誤林程的治療。他瘸了一條腿,忘掉所有事情。他已經沒有威脅了,何必還要下藥讓他精神失常呢?” 趙梓憶聲音冷硬: “失憶又怎麼樣,我不能容許林程有任何威脅到臻則的可能。” “公司的股東大會就要召開了,只要沒人知道林程還活着,臻則就會成爲林氏董事長。” 醫生不忍心:“少爺對你那麼好,你怎麼能......” 趙梓憶打斷道: “我已經嫁給他了,就算他失去了林氏總裁的身份,我也會照顧他一輩子彌補他,我不欠他的。” 我僵在原地,車禍前的記憶湧入腦海。 開着車朝我撞過來的人——是趙梓憶。
替男友入獄三年,他任由白月光折磨我
我替男友入獄三年,出獄後他卻讓我去做他白月光的保姆,冷眼看我被宋如韻折磨。 短短几天,我身上滿是傷痕。 我要辭職,林穆舟滿臉不耐煩。 “清清,你別鬧了,你坐過牢,要不是如韻好心收留你,你連個工作都找不到。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要喫醋污衊她。” 林穆舟神色冷淡地離開。 第二天一早,我卻看到林穆舟帶着吻痕從宋如韻房間裏出來。 他們離開後,我溜進宋如韻的房間。 無意中卻發現了一份文件。 那是三年前林穆舟自導自演,騙我入獄的證據。
替妻子坐牢三年後,她安排我打掃廁所
替妻子坐牢三年終於出獄,她卻把我的副總位置給了白月光。 被我質問時,妻子神色冷淡。 “你坐過牢,本來我應該開除你的,不過臨澤爲你求情,我給你留了個崗位。” “好好幹,別再去找他的麻煩。” 而所謂的崗位,就是公司打掃廁所的保潔。 當天夜裏,我在父母墓前下跪。 這三年,父親腦溢血離世,母親也跟着去了。 我連他們最後一面都沒見到,現在公司也被妻子奪走。 我懺悔我的過錯,卻在墓碑旁發現了一部手機。 手機裏的視頻,是妻子聯合趙臨澤陷害我坐牢,又害死我爸媽的證據。 離開墓地,我麻木地撥通電話。 “林總,我想好了,我答應把股份轉讓給你,幫你拿到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