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偏心,我的深淵
衆人皆知,我追了席城三年,在一起四年,爲他流產兩次,付出了女人最好的青春。 可偏偏我上午剛和他領證,下午便在朋友圈官宣了離婚。 雙方長輩都勸我“鬧脾氣也該有分寸”。 就連閨蜜也不解,語氣滿是惋惜。 “席城無論是雄厚的財力還是中英混血的長相,都被全球雜誌評選爲最想嫁的男人你好不容易摘下他這朵高嶺之花,爲甚麼要離婚?” 是啊,爲甚麼呢? 我問自己,心尖翻湧的苦澀卻說不出口。 過了許久,才扯出一抹諷刺的笑。 “大概是因爲,他縱容喬安安夾了一口本該屬於我的魚。”
發現老公出軌後,婆婆、小姑和閨蜜排隊替他圓謊
我是個疑心病很重的人。 總是隨時隨地的發難盤問老公。 第一次,我問他爲甚麼手機殼掛了愛心型拼豆吊墜。 從來不聯繫我的小姑子主動發圖認領。 “嫂子,你別誤會,這是我和室友一起拼的,覺得好看就送給我哥了。” 第二次,我問他公文包裏怎麼會有一雙未拆封的絲襪。 不識字的婆婆,笨拙地在家族羣發語音並艾特我。 “兒媳婦,我和你蘭阿姨組了個廣場舞隊,這絲襪是我託她買的,小瑞下班剛好經過菜鳥驛站,順手就替我取了。” 無論我懷疑甚麼,發現甚麼,總會有人站出來認領。 ...... 直到第九十九次,我在車座底下摸到一支紀梵希口紅。 “是誰的,我從來不塗裸色。” 宗瑞神色淡然,撥通了閨蜜卓婷婷的電話。 “哎呀,我說咱們聚餐結束之後找不到呢,原來是落你們車上了,不過霜霜你也真是,整天疑神疑鬼,你也不想想,自己是二本畢業的普通社畜,能找到清北留校任教的老公簡直就是燒了高香。” “你可別把他惹煩作跑了,又來找我哭訴。” 電話掛斷,我心底最後一絲希望蕩然無存,看着眼前的男人,平靜的遞交了離婚申請。 因爲,剛纔那場測試,本就是我故意留下的口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