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空白髮
永安五十年冬,皇城上下都發現,執掌朝政三十年的江太后變了。 她不再三更起身批閱奏摺至天明,讓案頭的奏本蒙塵無人問津, 也不再按時召見內閣議事,把軍機處急件擱置三日未拆, 更不再每月朔望親往昭陵祭拜,令那盞伴她三十年的守陵宮燈終於落了灰。 每晚江若晚斜倚在白狐裘軟榻上,指尖撥弄着腕間失光的珍珠手串。 銀絲映着燭火,五十歲的眼底藏着深不見底的死寂。 榻前圍着教坊司精心挑選的十位俊秀少年。 “今日該誰給哀家唱曲撫琴了?”
男友選擇救白月光兒子後,我反手取消了預約的愛情
溫淮是頂尖神經外科的醫生, 他的人生格言是珍惜時間,分秒必爭。 所以追他的這些年,我們的開場白幾乎都是“你預約了嗎?” 第一次約會,我不過想趁週末喫頓飯,他劃開手機,“預約了嗎?我這週六排滿了,下週三晚上七點有空檔,你走系統申請,到時候我批了就行。” 我以爲他是開玩笑,直到他真的在小程序裏點了“批准”,推給我一張電子預約憑證,上面寫着“晚餐約會已確認。” 第一次過夜,我紅着臉收拾行李,他坐在沙發上看排期表,“過夜需要填住宿申請,含健康聲明和緊急聯繫人,你填完我審一下。” 我當場愣住,溫淮抬頭看我,一臉平靜, “醫院待久了,習慣走流程,這樣對大家都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