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活着,他已經死了
我有“兩個老公”,一個在人前立寵妻人設,一個在家裝死人。 我生日這天,他訂了平時捨不得去的餐廳,請來一羣朋友慶祝。 他們推杯換盞,氣氛最熱時,老公當着所有人面拿出包裝精緻的禮物。 我正在喂孩子喫飯,騰出手接禮物時晚了幾秒,就被他的朋友們“開玩笑”的指責。 “沈茵太不懂事了,這麼多人還拉個臉。” “我要是有這麼好的老公還不得開心死了,誰會像她這麼不知足。” 我發燒到39度被許放強行拉過來立“好丈夫”人設,怎麼可能笑得出來。 沒人注意到我拖着燒到發抖的身體追着孩子跑,渾身像灌了鉛還要抱着黏在身上的孩子。 更不知道溫柔體貼面面俱到的許放關起門來是個油瓶倒了都不會扶的死人。 突然覺得好疲憊,再沒力氣維持這份體面了。 “這樣的好男人,你們誰愛要誰要吧。” 說完我抱着孩子起身離開。 是時候結束這場喪偶式婚姻了。
不被允許參加家庭會議後,我遠赴西北無人區
第82次全員家庭會議,我照舊被攔在門外。 敲開房門後,幫妹妹篩選志願的媽媽頭也沒抬。 “我們在忙,有甚麼事會議結束後再說。” 爸爸和哥哥湊在一起商量着就業方向,沒給我一個眼神。 “今天主要討論哥哥和妹妹的事,你就別跟着摻和了。” 這麼多年向來如此,爸媽發表決定,哥哥彙總意見,妹妹執筆記錄。 爸爸偏愛長子,媽媽寵溺幼女,沒人記得我這個不上不下的老二。 我把手中的協議遞過去。 “這是學校的無人區科考項目,要駐西北荒漠兩年,導師讓我和你們商量一下。” 直到我手臂發酸也沒有人接話,我的話永遠被他們默契的屏蔽掉
婚喪錯相逢
回家給我爸送葬那天撞上了去迎親的前夫。 嗩吶和喜樂交織碰撞,又同時停下。 顧凌安下了婚車,與我四目相對時瞳孔驟然收縮。 三年前懷孕的我羊水破裂,跪求他送我去醫院,他冷漠轉身去陪新歡。 我們這有個規矩,雙生子胎死腹中視爲不祥,我被驅逐出村三年不得與家人見面。 我媽精神失常墜崖身亡,我爸憂思成疾在我回來前一天撒手人寰。 我沉臉看着顧凌安,這次沒像三年前那樣哭着求他別走。 “蘇靈,你回來了…” “借過”我面無表情的說。 婚喪相撞,若婚車讓路,婚禮就必須取消。 他手機響了,是何薇的專屬鈴聲。 接通後他說:“婚禮取消,再挑個日子。” 這次,他沒讓我給何薇讓步。 嗩吶響起,擦肩而過時我聽到他顫抖的呼吸。 “靈兒”他的聲音很小。 我沒回頭,微不可察的揚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