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級痛覺的真千金一心求死後,全家傻眼了
因爲地府系統出錯,我變成了自帶十級痛覺的病弱廢物。 別人喫飯是享受,我喫飯是被凌遲,所以我每天的願望就是趕緊死。 閻王看着我慘不忍睹的生存數據,爲了年底業績,強行把我塞進頂級醫學豪門保命。 可我三步一咳、氣若游絲,只想趕緊把這條命作沒。 九歲遇到高空拋物。 我穩穩站在花盆下方閉上眼睛。 結果路過的大爺一把將我踹開,氣得我跪在花盆前捶胸頓足。 十三歲校車連環追尾,我興奮地解開安全帶,試圖讓自己自由飛翔。 可老師死死的按住了我,我崩潰的再次斷送投胎夢。 直到十八歲,裴家將我這個真千金接回家。 剛進門,我就因爲呼吸不暢捂着胸口咳血,爸媽滿臉嫌惡道。 “一回來就裝病,真是上不了檯面!” 哥哥也不滿的望着我。 假千金見狀假意抽泣道。 “既然姐姐回來了,那我就喝了這藥給姐姐騰位置吧!” 還沒等她話音落下,我便一把奪過毒藥牛飲而盡。 在全家驚恐的喊叫聲中,我帶着穿腸爛肚的劇痛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這痛不欲生的一輩子,可算要結束了。
外室女冒領我妹恩情,我官拜太傅後直接斷她弟科舉之路
瘟疫橫行的災年,妹妹從死人堆裏救下鎮北王之子。 但鎮北王帶兵尋來時,我爹卻讓他白月光的女兒頂替了這份恩情。 爲了給白月光的兒子湊束脩,我爹還將妹妹賣進了窯子。 妹妹被牙婆拖走前,絕望地半兩碎銀塞進我手裏。 “阿姐,替我活下去。” 靠着妹妹的銀子,我熬過了寒冬。 在死人堆裏救下了前太子。 此後十年,我陪他金戈鐵馬,征戰六合。 新皇登基,我以女子之身位極人臣,官拜當朝太傅。 可科舉恩蔭名冊遞上御案時,白月光的兒子竟在伴讀名冊。 我冷笑一聲,硃筆一揮,直接斷了他的科舉之路。 這些踩着我妹妹的屍骨吸血的人,怎配站在我的朝堂之上!
庭院荒蕪,相思相負,我不再等侯庭的花赴
鎮南王世子要求妹妹和我換婚那日,我鬧到了祖母跟前,拿家族清譽威脅着要一起嫁過去。 蕭祁冷冷地盯着我看了許久,最後還是在長輩的嘆息聲中點了點頭。 婚後我依舊爭強好勝,哪怕是一碗血燕、一盆御賜的蘭花,都要爭到自己院子裏。 可妹妹卻寬和溫婉,日日操持家務,是所有人眼裏的完美世子妃。 蕭祁與妹妹相敬如賓,卻對我的胡作非爲格外寬縱。 但我事事依舊好勝,哪怕是子嗣,也要趕在妹妹之前懷上。 可我十月懷胎生下的一對雙生子,卻在滿月酒當日,被蕭祁親自抱到了妹妹膝下撫養。 我以爲是因爲我性格太野,不似妹妹那般溫柔嫺靜。 所以我學着管家羹湯,滿心歡喜地以爲只要我改了,就能要回孩子。 可我端着補湯走到書房時,卻聽見蕭祁冷漠的聲音。 “她那般粗鄙好勝,就只配生下孩子給你教養。” 湯燙了滿手,我也因思念孩子憂思成疾,日漸消瘦。 來診脈的大夫嘆息我已病入膏肓,活不過這個冬天了。 我平靜地點頭,塞給他一錠金子,讓他將此事瞞下。 我望着院外大婚種下的牡丹,終於明白。 他縱容我,不過是想借我的肚子,給他的心上人留後罷了。 罷了,這輩子爭得太累,我想不爭了。
回首已是陌路人
我嫁給顧明淵那年,他是個連炭火都買不起的寒門書生。 是我典當嫁妝,陪他苦讀十載,終看他位極人臣,封侯拜相。 當時,滿京城都羨慕顧相寵我到後院連個通房丫頭都沒有。 可他積勞成疾死後,我卻在他書案底下的暗格裏,找出了上百幅未曾裱糊的畫像。 畫上的女子巧笑倩兮,正是遠嫁江南的庶妹。 每一幅畫的落款,還用他的指尖血寫着:“唯盼卿安,富裕年年。” 怪不得他官至宰輔,可家中卻始終一貧如洗。 原來是他將所有的俸祿與賞賜,都流水般送去了江南,護了庶妹一世富貴。 我驀然想起,我那個因爲交不起藥錢,在嚴冬裏活活餓死的孩兒。 一時痛極攻心,暈死過去。 再睜眼,我回到了上元節那夜。 庶妹蘇婉清和未婚夫陸景舟在花燈街上與人起了爭執。 顧明淵握緊了拳頭,正糾結着退讓。 我就笑着將他推入人羣。 “去幫她吧。” “莫要讓你心尖尖上的人,受了委屈。”
梧桐樹晚,不見歸人
我天生要強,凡是妹妹沈明姝有的,我都要爭。 她學琴,我便練到十指流血,奪下京城第一。 她作詩,我便徹夜苦讀,在宮宴上壓她一頭。 後來她嫁給靖國公世子。 我就盯上了她曾稱讚過的男人端方守禮的首輔裴硯辭。 我設計相遇,用盡手段讓他娶了我。 婚後七年,他待我極好。 所有人都說,裴硯辭唯一的例外便是我。 直到妹妹告訴他,我幼時如何陷害她,又是如何照着他的喜好,步步算計着接近他。 那是裴硯辭第一次對我動怒。 他認定妹妹當年爲成全我受盡委屈,所以他開始補償她。 我珍藏的孤本,被他送給妹妹解悶。 外祖母留給我的莊子,被他划進妹妹的產業。 就連我熬了七年才換來的誥命,也被他請旨讓給了妹妹。 他說:“你已經搶走她太多,該還了。” 我哭過,鬧過,拼命想奪回自己的一切。 直到那日,我與妹妹一同落水。 妹夫和裴硯辭都毫不猶豫地遊向了她。 冰冷湖水沒過頭頂時,我忽然覺得沒意思極了。 像我這樣滿腹算計的人,原就不配被誰堅定選擇。 何況太醫說,我的肺癆已入膏肓,活不過這個冬天。 醒來後,我將嫁妝、誥命悉數歸還。 裴硯辭卻攥着和離書冷笑。 “又在以退爲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