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明前,我把愛也留在了球場
我失明前三天,男友張誠把我最後一張世界盃門票,送給了甲方那個連越位都不懂的女兒。 今年的世界盃,是做了七年體育記者的我失明前最後一次能看看綠茵場的機會。 他回家時滿身酒氣試圖抱我, “曉冉,票真沒搶到。等我這個體育版權項目簽下來,你想去哪兒我都陪你。” 從前我會哭會求他,可現在我只是把提前買好的盲杖放進行李箱最上層平靜的說, “你去忙吧。” 張誠鬆了口氣轉身進了洗手間。 門沒關嚴,我聽見他在裏面壓低聲音, “王總放心,票已經送到您女兒手裏了。曉冉那邊我穩住了,影響不到簽約。” 原來不是沒搶到,是他親手把我最後一次看球的機會換成了自己的前程。 我摸着口袋裏的單程票輕輕關上門。 張誠不知道王總給他的根本不是前程,而是一份早就準備好的背鍋合同。
藏了一年地下戀,曝光當天男友人格分裂了
軍訓第三天,男友沈倦將他親手給我刻的護身符,扔進了垃圾桶。 林曉冉看了眼垃圾桶裏那塊木牌:“沈倦,這個......是你的嗎?上面刻的字,好像你的筆跡。” 沈倦下意識按住莫名抽痛的心口,眼底閃過一絲茫然。 可很快就恢復成了白日的清冷模樣:"不是我的,我沒那麼閒,刻這種醜東西。" 我眼睜睜看着那塊被我天天揣在手心裏的木牌,沉進桶底。 想起戀愛這一年。 白天他是隻會對林曉冉溫和的同桌沈倦,連餘光都吝嗇分我一點。 只有下晚自習後,他會把我堵在牆角,溫柔的說:“白天我是班長,我要一視同仁。但是晚上我只屬於你!” 我一直以爲沈倦白天對林曉冉那個樣子,只是爲了掩蓋我倆的關係。 直到我們三個考進同一所大學,而我還是隻能默默的跟在他和林曉冉的身後。 這種白天不認人、夜裏裝深情的遊戲,我想退出了。
此後山水不相逢,莫道塵泥與清沅
謝師宴喫到一半,班主任剛提醒還有五分鐘查成績。 田溪泥拿着筆,隔着圓桌喊我的竹馬沈野塵。 “野塵,你隨便寫個數,猜我成績尾數。” “猜中怎麼說?” “猜中就算你幫我許個畢業願望。把你和清沅的冰島畢業旅行,改去巴黎。” 沈野塵看了我一眼,“玩一下而已。” “清沅那麼好,肯定不會介意吧。”田溪泥偏過頭笑眯眯的看着我。 我看着沈野塵有些無奈的在紙上寫下一個像1又像7的數字。 五分鐘後,田溪泥抱住沈野塵的胳膊。 “真是7!沈野塵,你說話算話!” 他咳了一聲,沒去撥開田溪泥的手。 “願賭服輸,總不能賴賬。去哪不是去,冰島下次再補給你。” 以往我會跟他爭。 可我盯着紙墊上那個怎麼看都更像“1”的字跡,突然覺得沒意思透了。 爲了能名正言順地陪她去巴黎,他連寫個數字都要留足退路。 橫豎都是他想讓她贏,那我還爭甚麼。 既然四十度的巴黎是田溪泥要的浪漫。 沈野塵要成全,那就去吧。 這時,賀川發來消息。 “早說過你倆的畢業計劃要黃。怎麼樣說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