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送我賢妻良母圍裙,我離婚後悔他瘋了
我替老公談成千萬合作,生日前,老公問我想要甚麼生日禮物。 我說想要一條晚禮服。 他當天拎回個購物袋,掏出來竟是條印着賢妻良母的圍裙: “老婆你看這多實用,天天做飯正好穿,晚禮服穿了也浪費,明年有機會再給你買。” 可轉頭我就刷到他女同事的朋友圈, 照片裏是件某奢侈品牌的高定晚禮服, 配文, “謝謝沈哥的禮物,懂我的人永遠知道我想要甚麼” 原來不是覺得晚禮服沒用,而是我不配。 我將截圖的那條朋友圈發到家族羣。 下一秒,老公打過來電話,語氣慌張: “老婆,你別誤會!那是幫客戶代買的,借她拍個照而已,就是想激勵你以後更用心顧家!” “你先把消息撤回,再跟家裏人解釋下,思妍不要的晚禮服,我去打包來給你穿!” 我冷笑出聲。 “不用了,我們離婚吧。” ......
未婚夫拿中華牙膏爲我父親祝壽,我反手選竹馬結婚了
首富父親60歲大壽,傅庭知說拿一箱中華來慶祝。 但等他到宴會廳打開箱子,裏面裝的都是中華牙膏! 我提出了分手,他不可置信的反問我: “憑甚麼和我分手,我說送中華,你就說這是不是中華吧!” “你爸都半截子入土了,還抽甚麼好煙!” 我將手機屏幕亮給他看,是他的女兄弟發的朋友圈。 【謝謝傅庭知送來這麼多品種的雪茄,爸爸也可以嚐嚐好煙了。】 他嘆了一口氣: “行了行了,不就是煙嗎?我問蘇夢夢要個菸屁股回來,你爸試一口得了。” 我冷笑一聲,轉身就走,並且給那個權傾s市男人發了一條消息。 【我答應和你在一起了,你甚麼時候來娶我。】
男友和妹妹在一起後,我親自送他下地獄
三年陰間苦役歸來,意識清醒時, 我先聽見嬰兒哭,睜眼看見傅竹晏摟着大着肚子的蘇夢夢, 手裏還牽了兩個。 “這是你女兒。” 傅竹晏把孩子往我病牀前推, 我還沒回過神, 我媽就在幫腔: “鑫月,不是我們心狠,你出事那會醫生都說沒希望了,夢夢懂事,一直幫着照顧竹晏和我們,這也是沒辦法。” 孩子滿月宴那天,我被逼着當月嫂,看他們一家喜氣洋洋。 他們還當衆造謠我因爲偷人,被發現後太過羞恥,所以才跳江。
全家對我進行孝心測試,我反手將他們送進地獄
元旦回家過節,大清早舅舅電話說爸媽車禍住院。 我衝進急診大廳,卻見父母好端端地站着, 正和舅舅、一羣親戚有說有笑。 “喲,真回來了?”舅舅大聲笑道,引得大廳衆人紛紛探頭 “大夥兒看看,我這外甥女多孝順,我們一說出事,立馬就飛回來了!” 母親拉着我,語氣輕描淡寫:“別慌,就是個孝心測試。 你爸和舅舅的主意,想看看你在外面心裏還有沒有這個家。” 父親在一旁點頭附和,臉上甚至有些得意。 我因此錯過早班飛機,失去五年一升職的機會,現在告訴我這只是個測試? “既然回來了,正好!”舅舅一把拽過我,介紹起身旁穿着白大褂男人 “這是劉醫生,青年才俊!我們替你談好了,十萬彩禮,你抓緊把事辦了,我要四婚彩禮等着你呢!” 我奮力反抗,掙扎間,舅舅抄起手術刀刺入我的心臟。 再睜眼,我回到了元旦那天早晨。 舅舅焦急地聲音從聽筒傳來,“雅婷,你爸媽車禍快不行了!”
老公想換個新老婆,我同意後他怎麼瘋了
我和顧裕安綁定了戀愛賬單系統,愛恨標準化記賬。 做一次早餐加一分,忘記倒垃圾減一分。 顧裕安說等到了100分就娶我,我爲此努力了五年。 直到我打開系統,竟彈出了顧裕安綁定了另一個對象的提示,是他資助的貧困生沈嬌嬌。 系統顯示在一個月內顧裕安對沈嬌嬌的愛意值比我高,她將會頂替我的千金大小姐身份。 一個月裏,顧裕安爲了沈嬌嬌, 我爲他熬夜做項目加三分,他就要故意搞砸客戶害我因項目失敗扣五分。 送他我省喫儉用買來的腰帶加兩分,他就故意破壞說我送劣質品扣四分。 就是爲了不讓我超過沈嬌嬌,而一個月,還剩最後三天。 看着結算頁面,現在我還比沈嬌嬌多十二分。 既然顧裕安要爲他的真愛玩弄我五年的真心,我又何必顧忌。 我把系統目標:結婚,改成愛意達標,顧氏股份歸我所有。 愛情你自己玩吧,我現在只想要你的錢了!
時光倒不回媽媽的愛
媽媽研製出時光機當天,記者問想用它做甚麼? 媽媽頓了頓開口: “我想穿越回五年前,親手掐死自己的女兒。” 話音落下,滿座譁然,媽媽笑着說是開玩笑。 只有坐在電視機前的我知道,那是她的真心話。 只因五年前我高燒不退,她跟爸爸賭氣一直沒送我去醫院。 等發現時我已經燒成傻子,智商永遠停在了六歲。 媽媽愧疚不已,忍着爸爸離婚衆人嘲諷,獨自一人將我拉扯大。 我以爲我會陪媽媽一輩子,直到家裏來了位新叔叔。 叔叔捧着99朵玫瑰,真情告白: “我可以接受你離異,但是我的父母不允許我娶一個帶小孩的女人。” 那一刻,媽媽沉默了。 我也沉默了。
被媽媽害死後,我放下了
媽媽是全市最有名的醫生,我是她活生生的病歷。 爲了讓來看病的奶奶信任她,大寒潮她把我按進冰水,凍成風寒。 只是因爲小孩打針哭鬧,她就會先在我身體上扎十幾針,安慰小孩說不疼。 後來,另一個科室的醫生說要找一個試藥員。 媽媽二話不說把我叫到了醫院: “你沈叔叔現在缺個試藥員,就在你身上試吧。” 沈叔叔面色尷尬地說: “這,孩子又沒生這個病,試藥會危害生命的。” 媽媽滿不在乎地從托盤裏拿起針,扎到我胳膊上。 “她生下來就是要爲醫學做貢獻的,試藥算甚麼?” 我看着流進我身體裏的液體想, 媽媽你可能還不知道,我的腦袋裏長了腫瘤。 你傷害我一次,它就變大一分。 馬上我就能徹底離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