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國防大錄取後,自稱勇敢小羊的團寵班花提議全班一起去紋羊角
被外交學院錄取後,自稱勇敢小羊的團寵班花提議全班一起去紋羊角。 “反正是一次性藥水,咱們全班頂着羊角拍照多有排面呀!“ “我不是你們最寵的小羊寶貝嗎?這是我最想要的成人禮!” 同學們立馬同意。 我提醒隱形藥水都是騙人的,同學們翻白眼, “嫉妒就直說,我們願意寵小羊,酸雞叫甚麼叫?” 男友更是一把將我推開, “就你長了嘴?事兒真多,非要潑冷水!” 無奈之下,我只好半夜挨個聯繫老師家長,這才讓他們順利去學校報到。 當晚,白綿綿賭氣吞了安眠藥,留下紙條, “不陪小羊就算了,小羊回羊村了。” 男友徹底瘋了,拿刀在我身上刻滿999個羊角。 “白綿綿不過想留
宋儀周野白綿綿
宋儀重生回全班爲討好班花白綿綿而集體紋身的前一刻。上一世,她因阻攔這荒唐事,竟被男友周野帶領全班同學殘忍殺害。如今,面對同樣的逼迫與嘲諷,她不再阻攔,反而煽風點火:“要紋就紋滿!”這場以愛爲名的瘋狂報復,纔剛剛開始。
穿越女罵我寶寶病要拿我立威,可我是絕嗣皇帝真寶寶啊
我是絕嗣國君唯一的女兒,一出生就被全宮寵成了寶寶病。 喫飯要十幾個宮女哄着喂,睡覺必須要雕花搖搖牀。 闔宮上下恨不得把我捧在手心。 直到宮裏來了個穿越女,據說會造玻璃,釀香水。 她一巴掌狠狠甩在我臉上, “裝天真無知博皇上喜歡的狐 媚子,你這套伎倆我在小說裏見了八百回了!” “在我發明玻璃造福百姓時,你只會裝弱智引皇上去看你!” 說着她還讓人抬來兩大桶灰漿, “這是我的新發明,叫水泥!正好拿你這種裝瘋賣傻的試試功效,皇上知道了也只會誇我做的對!” “下輩子記住了,這就是和我搶男人的下場!” 我嘴巴一癟就想哭,搶男人? 她口中的男人,是那個會讓所有欺負寶寶的人都死無葬身之地的父皇嗎?
教出狀元班後豆包說我有千萬獎金,全班把我告上法庭後全員滑檔了
填報志願的最後一天,班長帶着全班要我交出千萬獎金,否則集體放棄填志願。 “老師,豆包都說了帶出金牌班有一千萬獎金!你該不會想獨吞吧?要臉嗎?” “這三年,我們給你考出多少高分,沒我們你算個甚麼東西?趕緊交出來!” 我愣在原地,三年來我犧牲所有課餘時間給他們補課,發燒都不缺席,換來的就是這? 前世我拼命解釋,求他們別拿前途賭氣,還叫來學校的人守着錄完志願,這纔沒耽誤他們被錄取。 沒想到他們認定我是爲了獎金逼他們填志願,一個個對我恨之入骨。 畢業聚餐那天,他們將我拖進空教室,在我身上點燃了酒精。 我被活活燒死時,他們還開心的準備第二天去北大報道。 再睜眼,我又回了全班用放棄填志願威脅我拿錢的那天。
小情人把好孕神兔做成火鍋後,絕嗣家主悔瘋了
我是好孕沖喜兔的養兔女,神兔一旦認主便和主人福禍相依。 厲家不惜以萬金將我和神兔請回家,爲身患絕症的厲延修沖喜。 到厲家第一天,昏迷三月的厲延修睜開了眼。 一週後,他奇蹟般痊癒,厲家三百億的爛尾工程起死回生。 有傭人給兔子喂水的溫度高了一度,他都當場吐血。 厲家上下把我和兔子當福星一樣供着,兔子喝的水都是每日專機空運。 原本絕嗣的厲延修還讓小情人有了身孕。 厲家族長更是老淚縱橫,要三拜九叩親自去給神兔塑金身。 他的小情人卻挺着孕肚闖進兔房,嫉妒地紅了眼, “我肚子裏懷着厲家唯一的血脈,你那畜生算甚麼東西?也配每月花八位數?” 她一腳踹犯保溫箱,“我懷孕沒甚麼胃口,今晚就想喫兔肉火鍋開開胃!”
實習生自稱福星寶寶簽下三億大單後,我這真財神不幹了
新來的實習生自稱福星寶寶,進來第一天就抱着奶瓶簽下三億大單。 她眨巴着眼睛:“只要把寶寶寵上天,寶寶就能給你們拉來八億大單!” 全公司對她深信不疑。 食堂菜單換成了嬰兒米糊,商務車改成了粉色寶寶巴士。 連高管開會都得先和她玩五分鐘躲貓貓。 我只是拒絕讓她騎大馬,她就不依不饒打滾。 “寶寶受委屈了,下週的單寶寶不簽了!” 總裁未婚夫怒斥:“嬌嬌要是氣出個好歹,我絕不放過你!” 同事嘲諷:“人家可是真福星,你一個喫白飯的也敢惹她不高興?” 我氣笑了,給首富親爹打了個電話。 “爹地,上週那個三億的單先延後,下週八億的合同也先放放!” 甚麼福星寶寶?她怕是不知道我纔是真財神。 下週三我要讓她福星變衰星
抑鬱假千金說她一心求死?我狂躁症犯了正好想殺人
我從小就有重度狂躁症。 同桌扯我頭髮,我反手把他剃成了禿子。 班花誣陷我推她,我一腳踹斷她的腿,還親自幫她撥了110。 校霸攔路收我保護費,我把他腦袋按在馬桶裏喝了半小時髒水。 他當場哭着認我當老大,每天帶小弟在校門口列隊給我鞠躬。 主打一個惹急了我,路過的狗都得挨兩巴掌。 直到我被親生父母接回豪門。 爸媽指着鳩佔鵲巢的假千金提醒我:“欣欣有抑鬱症,受不得一點刺激,凡事你多讓讓她。” 假千金得意洋洋地踢翻洗腳水,濺了我一身。 “姐姐,去給我換盆滾水,不然我心裏難受,等下抑鬱症要發作了。” 爸媽趕緊催促我去換,生怕她發病。 我當場就爆發了,一把將抹布砸在她臉上:“你算甚麼東西,也配使喚我?” 她發出尖銳爆鳴,跨過護欄作勢要跳樓:“你欺負我!我不活了!” 爸媽嚇得慘白,連忙去攔她,還一邊埋怨我。 “都說了她有抑鬱症,你非要惹她嗎!” “剛回來就搞得家裏雞飛狗跳!這下你開心了?” 我冷哼一聲,衝過去一點一點把她抓着護欄的手掰開。 “抑鬱症想死是吧?” “巧了,我狂躁症犯了,正好想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