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次名額被搶,我坐紅旗車回大院
未婚妻爲了幫她的知青竹馬爭取回城名額, 第九次把我的工農兵大學推薦表撕毀時。 我平靜地告訴她,如果第十次推薦機會她再弄沒, 這婚就徹底不結了 她笑得花枝亂顫, “顧衛國,你腿都爲了救我摔瘸了,除了我誰還要你個殘廢?再說了,你那腦子讀大學也是浪費,不如讓給浩然哥。” 第十次名額下來的當天,那個男知青給她寫了一首酸詩,賭她敢不敢爲了愛情放棄一切。 看着那張寫着“遠走高飛”的信紙,趙招娣紅了眼,一把搶過我的錄取通知書塞進那人懷裏。 一小時後,村口的大喇叭裏傳出男知青激昂的感謝信,兩人胸前戴着大紅花站在拖拉機上。 廣播詞:真正的愛情,是爲你斬斷所有後路,只求你前程似錦。 我默默撕碎了那張僞造的殘疾證明,敲響了隔壁知青點的門, “徐麗珍同志,你說要帶我回北京大院見首長的承諾,現在還作數嗎?” 門內傳來壓抑的狂喜, “作數作數,只要你肯點頭,警衛員馬上開車來接咱們。”
別再盼着春來
他給對方回了一條“晚上穿給我看”的語音後,才漫不經心掃了一眼桌上的文件。 “這次的醋勁這麼大啊,準霍太太?” 我平靜開口:“公司的股份我已經全部轉讓,你買給我的婚房鑰匙在桌上,密碼也改回你的生日了。” 他敲鍵盤的手頓了一下,依舊覺得我在欲擒故縱:“甚麼都不要?那你要甚麼?要我這個失憶患者爲你守身如玉?” “甄心,雖然我不記得你,但我依然願意娶你,只要你別管我怎麼玩。” 他隨手扔過來一包溼紙巾,以爲我會像往常一樣紅着眼眶,卑微挽留。 可我只是將工牌放在桌上。